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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章(合併)

作者:afterss

    夏至那天,蟬們叫得人心煩,萬里無雲的天上掛著個氫氦結合體,照在泡在小水溝裡的張三兒的瞇著小眼兒的掛了個刀疤的十八九歲的寫著本人正在爽的臉上,(呼~~定語用得太多)一對兒爪子露在水面上,枕著水裡的石頭,假寐。

    不遠處,一個相仿年紀的小胖子顛兒過來了,一米七的個頭,一米七的腰圍,兩百三的體重,可惜那年頭兒相撲在我國不太流行。

    「三哥!三哥!小劉被馬大腳砍啦,快去看看啊!」

    張三:「~~~~~~~」

    小胖子:「三哥!三哥!醒醒,醒醒!」

    張三:「~~~~~~~」

    小胖子:「你沒事兒吧?是不是中暑啦?三哥,醒醒啊」

    張三:「你才種薯呢!沒見我正打盹嘛!」

    小胖子:「三哥,小劉被人砍傷了,你不去看看啊?」

    張三:「又不是第一次被人砍,不是跟你說了嘛,我在吸日月之靈氣,孕山水之精華,奪天地之造化的時候不要來吵我。」

    小胖子:「這次他不一樣,小劉的腳筋都讓他挑了,事兒鬧大啦!」

    張三:「嗯?我靠,在哪,胖子帶路!」

    嘩的一聲,精赤的上身露出來,嘿,身材不錯嘛,除了排骨就是肋巴。

    一口氣跑到城裡張大夫家,門也沒敲就往裡跑,一個家丁模樣的傢伙一把攔下,「誰?看病的在外面等等,我家主人正在給人治病。」

    小胖子;「我是羅五啊,剛才送了我兄弟進來,他的腳斷了!」

    家丁才看清來人,「哦快進去吧,那個小兄弟正在治呢。」

    倆人來到急診室,瞪著牛眼手掐小片兒刀的老頭兒正在向躺在床上直哼哼的小子下傢伙,張三一看床上的正是一起鬼混到大的劉林,嗷的一嗓子就把老臭蟲踹倒在地,邊踩邊罵:「老子的兄弟都快掛了,你還敢跟他動刀!!」

    跟上來的小胖子羅五趕緊拉開:「別打啦,他就是張大夫!」

    聽了這句,老臭蟲才有機會撿起地上的假牙。張三兒臉上開了一朵花,不住嘴地給張大夫賠不是,又是醫德高尚,濟世救人啊,又是行善積德,恩澤天下啊。

    張大夫想:「雖然這個叫張三兒的很是惱人,見面就把我踩翻在地,按老夫脾氣還真不想給他看病了,可是呢要是不給看病,說不定還要挨頓臭揍。」

    張大夫一抹嘴上的血,慢條斯理道:「這位小兄弟的右腿,老夫仔細瞧了瞧,除了鉅掉怕是沒第二種法子了。」

    瞧著張三兒的臉越聽越青,張大夫趕緊接下說:「小哥你英武不凡,武藝高強,功力深厚,百步穿楊,有勇有~~~」

    「打住!」張三嚎了一聲,老臭蟲一哆嗦:「小哥,不是我說啊,老朽行醫數十載,這樣的病人也見了不少,沒一個能留著腿的,要是不剁掉就會感染傷寒,黴菌,痢疾,白喉,甲亢~~」

    張三忍無可忍抬起右腳向著老頭面門一個「野馬蹬蹄」,竟然一腳踩空,「我這一腳沒練數十載,可從我十二歲進入黑道起就沒失過足啊。」張三想。

    就見老臭蟲正在被羅五拖在地上狂歐。

    劉林眼見著就痛昏過去了,這邊大夫又抽不出身幫他止血。張三上前把劉林的傷看了一遍,腳筋是斷了,傷在小腿腓腸肌,恐怕很難跟他繼續闖天下為害蒼生了。抓起身邊現成的東西在傷口胡亂抹了兩把,翻起劉林背著就出了這庸醫的家門。

    羅五見狀跟著也跑了,「三哥,咱們去哪啊?他的傷怎麼辦啊?」

    「我們去找李員外」這個精瘦的老大頭也沒回。

    「啊?李風?那個逼我們入伙的強盜?!!」

    張三:「費話,咱們這個小地方,除了他誰能治好他的腳?」

    羅五不語,張三:「別想不開了,咱們去當強盜能換來小劉的腳,不吃虧。」

    羅五想:你說得倒輕鬆,這太平天下去當強盜,有多少條命夠扔的,我們小混混雖然也是道上的,可身上沒人命,有事沒事去牢裡吃幾天閒飯小日子也挺不錯,要不是上次那個李風看上張三哥的機靈勁兒,我們哪會被他逼得解散幫會睡老君廟啊,也不會被馬大腳把劉林給弄殘了。

    倆人來到李宅門口,守門的認得張三。

    「喲,這不是張公子嘛,我們老爺吩咐了,只要您來,隨時歡迎,唉?您背的這是誰啊?」

    「哦,麻煩你跟你們李大員外回一聲,說我張三投奔他來了。」

    看門的四十來歲,眼珠透著精明,說話時緊盯著張三,卻不像平常大戶人家的奴才。他聽了這話立馬應道「好!您二位請跟小的進來吧。」

    到了偏廳,張三二人將劉林輕放在椅子上等著他去稟報。

    不過盞茶,「哈哈哈,不知是哪陣香風把張兄弟帶到茅舍,真是篷壁生輝啊」

    李風笑著迎出來,雙手微張就來摟他,張三一見,曉得是場面上的人物,那李風接了看門的消息,自那日聚仙樓上倆人頂了一回牛,再就沒過來往,定然知道自已一來府上絕對是要聽命於他了。曲意逢迎著跟這個見了就後悔吃早飯的傢伙親密無間了一回。

    李風四十多歲的樣子,一雙丹鳳眼,五綹長髯,面如仲棗,手持青~~~~(報歉,一時手滑,不過確實是丹鳳眼加大鬍子)臉上白白淨淨,看不出老,穿著樸素竟跟那守門的有的一拼,身高不足五尺,配著臉一看有些畸形,手掌寬大,拍到張三的身上弄得他立不穩身。張三心說:娘的還好那天跟我動手的是這老頭的下人,若是他跟我打起來我又豈能鼻青臉腫收場!

    這位奇特的李大叔心裡琢磨:臭小子跟我裝蛋,我輕輕揮一揮衣袖你的小弟們就成鳥獸散了,再讓姓馬的大腳弄瘸了你的小弟,我就不信這小鎮子上還有人能給他治好了,你倒是別來找我呀,哼哼~~(日,好陰)

    張三又不是傻子,這一畝三分地兒他還不知道馬大腳有多大能耐,平日裡要不是他常給保護費,早就把他秒殺了。今兒太歲頭上動土,老虎頭上拔毛,龍身上揪鱗,鯨魚嘴裡搶食~~~~竟然把小劉給弄瘸了,若不是吃了什麼心什麼膽那肯定就是這個姓李的龜孫子給他當的靠山。

    倆人各自想著心事,李風隨手招來小婢擺了桌山珍海味,招呼羅五一起坐下,羅五回頭看著劉林還窩在太師椅上呢,剛一張嘴,被張三一個眼色給堵了回去。羅五的腦子有時會顯得跟他的體型不成比例,這時也聰明了起來,悶著頭狠咬那頭乳豬。張三和這個看一眼就讓人終生顫悔的李風喝了一杯又一杯,一推手中杯,就想進正題,:「李員外,小侄何德何能,能得李員外如此賞識,三番兩次誠意相邀,真是愧煞我也。」羅五正啃著豬尾巴,聽了這話發現嘴裡多了股子酸味兒。李員外呵呵一笑:「賢侄,你大概也清楚,我不是當地的人,來這做些個小生意,那天聚仙樓多有得罪,還忘不要計較。」

    卻不肯正面回答。

    哦,看來還不到問的時候,張三隨口應著:「李員外太高抬我了,道歉的是我才對,還希望您老不計前嫌,肯納我入府為您效力啊。」

    李員外慢慢劃開折扇,問:「聽說賢侄有個外號叫小霸天啊~」

    張三:「李員外,您高抬了,那是朋友們看得起我,叫著玩的。」兩人一頓寒暄,還昏睡的劉林就快沒氣兒了,羅五實在等不得了,忍住了豬耳朵的強烈誘惑,:「李員外,我們兄弟就快掛斃了,能不能想個法救救他先?」

    李員外;「聽說張賢侄有通天徹地之能,鬼神莫測之機~~」

    張三;「哪裡哪裡,以訛傳訛而已,哪比得上李員外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倆人繼續互相吹捧。

    羅五聽得實在惱火,轉身扛了劉林就走。

    李員外:「咦?張賢侄,你的朋友吃好了嗎?」

    張三:「他就是再塞三頭乳豬進去也不會飽,不必理他,我們繼續。」

    羅五站住了,回頭看他,張三假做不知,只管給李姓的倒酒。李員外哈哈一笑:「賢侄果非常人」張三想:我日你內內的,你再不來正經的詞兒老子就挺不住了。

    李員外:「賢侄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兄弟斃於前而不形於色,老夫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啊!」

    張三:「員外錯愛!小侄此來一為仰慕員外風采,特來投奔,二來也望員外巧施妙手能讓小侄的兄弟回一把春。員外乃仁義之士,更兼雄才大略,小侄以前不知輕重,班門弄斧於聚仙樓,又在員外開恩我入府時屢次推委,我罪該萬死啊,求員外法外施恩,饒過我兄弟一條小腿兒,小的必感激涕零,回家就弄個香案供著員外,望員外開恩~~~~」眼看著就要把膝蓋頂在沒鋪地毯又被羅五吃龍蝦時吐過一口啖的地上。

    李一伸手,去扶張三,沒費力氣就攙了起來,老傢伙心想:好小子,跟我玩輪子,難道就不怕我不給他醫腿?卻見張三右手搭在李員外左手曲池穴旁,左手虛握一雙竹筷,右手猛一用力,食指扣緊曲池,按預想的李老頭兒該會受痛左胸前挺,卻不料諂笑依舊,心思沒來得及轉,左手的筷子順理成章地遞到老傢伙面門,不偏不倚,正抵到太陽穴上,突然一個千斤墜,扔了筷子鬆了右手,「咚」地跪倒在地,叩一個頭就一個響,半個不少,整嗑了九個,羅五扛著昏死如豬的劉林,本來還覺著老大出手穩操勝券,卻不料主客易位,不由大奇,直直地立在地上,當然了,也看不出來是直著還是躺著,都一樣粗。

    李老頭:「哈哈哈哈,小兄弟好謀略。快起來吧。胖子,把那小子拿過來,我給他瞅瞅。」

    羅五心裡沒底,對這反覆無常的老鬼有些許畏懼,倒不是怕他跟自已為難,是怕他出手對身上這條死豬不利。把眼飄向剛站起來頭還暈暈的張三,後者一揮手:「給他」

    羅五用了一招裹腦纏頭,把劉林當刀使了一回,從肓背變成懷抱,看著劉林,也覺得奇怪,昏了這麼久,咋還不醒?大概失血過多吧,也不曉得李老鬼有沒有備用血清,沒有的話還得我來輸血,日,誰讓我的血型跟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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