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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亂倫之禍

作者:♂忘卻村村

    回到海邊,二人遇到了宋豪,此時風吟堂附近的一間酒樓裡已經是燈火通明。三人走了進去,見龍義仁已經坐在了正中,各各賢能異士分列兩旁,龍義仁見三人來了,招呼三人坐下。

    然後龍義仁連續敬了在坐的眾人六杯酒,每一杯酒都說了不同的祝酒詞,大多與風吟鎮的命運有關,甚是豪爽。而分列兩旁而坐的這些人有一部分是昨夜與三人一同進來的幾人,而另外一些少龍就沒見過了,但他們都是多年以來為風吟鎮立過不少功的人,多數都是青衣衛的人,也就是宋豪的同行。

    晚上,少龍得了消息,知道自己被編入了青衣軍中,而宋飲則被編入了青衣衛中。

    少龍被編入了第二小隊,宋飲陪著他老爸宋豪去青衣衛的辦事處訴職去了,而少龍也就獨自向第二小隊的營房走去。由於北方之行少龍是立過大功的,所以少龍剛一加入青衣軍就被任命為副隊長。

    青衣軍的營房被設在了海邊的最深處,風吟山的山腳下,一個比較偏僻的所在。第二小隊的營房比較好找,少龍敲了敲門走了進去。令少龍沒有想到的是,這第二小隊的營房竟是很靜,裡面只有一個人,這個人靜靜的坐在那裡,見少龍走了進來,沒有開口,也沒有動作。

    少龍自我介紹道:「我叫李少龍,是剛剛被安排來第二小隊的副隊長。」

    那人看著少龍,沒有說什麼,而少龍也看著那人同樣呆在那裡,少龍眼前的這個人,方臉,身材比一般人要高出許多,渾身上下透射出一股逼人的力量。兩人都認出了對方,少龍面前的這個人就是當年逃離雲霞山的大師兄朱抑!

    兩人的臉色同時變的興奮驚喜,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當年在雲霞山上的時候,由於少龍的二師體弱,所以少龍幾乎整日與朱抑研習武功,二人自是情同手足。

    少龍問道:「大師兄,你怎麼會在這裡?」

    朱抑兩手搭在少龍的肩上,端詳了一下少龍道:「你又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你離開了雲霞山,你又是怎麼加入風吟鎮的?」

    少龍回道:「說來話長,但師傅已經死了。」

    朱抑聽此噩耗,大為震驚,急問道:「師傅是怎麼死的?」

    少龍將這幾個月來的見聞與發生的事仔細的跟朱抑從頭道來,當少龍講道師傅慘死的一段時,朱抑落下了淚。少龍看出那淚裡有悔恨,也許他後悔了自己在雲霞山上的叛逃,只是這一次,朱抑卻再沒有說「報仇」這兩個字。

    少龍道:「林雙沒有來風吟鎮嗎?大師兄,你是否看到了她。」

    朱抑道:「沒有,按照我的推斷,林雙是不可能進的來這風吟鎮的,不知她現在何方。」

    少龍不禁發愁,接著又問道:「大師兄,你下山來了這幾年過的怎麼樣,有著什麼樣的經歷,又是怎麼加入這風吟鎮的呢,你有著什麼樣的血海深仇,你的仇報了嗎?」

    朱抑沉吟了一下,開始對少龍細細的講述起這幾年來的林林總總。

    朱抑出生在中原腹地偏南的一個小山村裡,朱抑的家境不錯,他的爺爺朱傳美曾經是一村之長,而朱抑的母親漂亮賢惠,唯一的缺憾就是朱抑的老爸是一個啞巴,而且生性懦弱。但朱抑的母親撐起了這個家的裡裡外外,朱抑小時候的生活還是非常甜美的,當好景不長。

    在一個飄著雨的夜裡,幼小的朱抑本來已經睡去了,但天空一個炸雷響起,將小朱抑驚醒,更讓小朱抑震驚的是,他發現在母親的床上,爺爺將母親壓在身下,腰部不斷的蠕動,而母親則全身赤裸,雪白的胸部在身前不斷的晃動,嘴裡則發出那種非常享受的靡靡之音。

    朱抑的爺爺朱傳美,早年老伴就去世了,他和自己的三個兒子生活在一起,其中,二兒子也就是朱抑的老爸朱家國。

    朱傳美的這三個兒子裡,最先結婚的是大兒子,在大兒媳婦進門不久,作為公公的朱傳美就開始對大兒媳婦動手動腳,騷擾得大兒媳婦連家都不敢回。管不了父親的大兒子一怒之下,分家離開了這個村子。大兒子的離開沒有讓朱傳美產生一點羞愧。

    小兒子結婚後,也和父親朱傳美住在一起。無恥的朱傳美又把目光轉向了小兒媳婦。一天,小兒媳婦在屋子裡洗澡,公公朱傳美竟然爬到房上將瓦片揭開偷看兒媳婦洗澡,發現自己被偷看了的小兒媳婦狠狠的扇了他一耳光,小兒子回家知道後一怒之下也打了父親。一點也不知道悔過的朱傳美當場揚言要殺自己的小兒子。很瞭解父親脾氣的小兒子害怕父親真的做得出來,也分家搬走了。

    二兒子朱家國雖是人啞巴,但人很勤快,可是在當地找媳婦還是相對難一些。後來經別人介紹,朱家國與朱抑的母親劉運平相識並結合。婚後,劉運平很快就被壯實,有錢又會討女人歡心的朱傳美折服了,雙個人開始通姦。

    最初這對狗男女還偷偷摸摸的,後來就開始明目張膽了,每當朱家國想反抗時,家裡就會出現爭吵與衝突。一幕幕暴力在當時年僅四歲的小朱抑面前反覆上演,他靜靜的看著爺爺和媽媽聯合起來抽打爸爸。每當這時,朱抑都會在心裡發誓,長大了要將包括爺爺與媽媽在內的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全部殺掉!

    朱傳美與劉運平一直想逼朱家國外出打工,而想盡了辦法虐待朱家國,他們不讓朱家國在屋裡睡覺,天冷的時候,朱家國甚至和牛睡在一起來取暖。村裡的所有人都勸朱家國離開,但朱家國最不放心的就是朱抑,所以他堅決不走。

    在最後一次爭吵過後,劉運平與朱傳美二人在朱家國吃飯的碗裡下了毒,朱家國就這樣慘死了。朱家國生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讓小朱抑快點跑,跑的越遠越好。

    小朱抑真的跑了,在外面淒慘的流浪了兩年之後,被師傅收留,帶回了雲霞山上,但在雲霞山上的幾年來,朱抑除了勤習武功之外,一直也沒有忘了要為父報仇。

    每個人都會在記憶的盡頭有一個難以忘懷的畫面,那是這個世界留給你的第一個印象,有美好的,也有陰暗的。而朱抑這難以忘懷的畫面就是那一天的晚上,爺爺在床上將朱抑的母親壓在身下,將自己的下身不斷的送入母親的體內,而母親則赤裸著全身,一雙奶子在身前不斷的搖晃著,嘴裡發出那種極盡享受的靡靡之音。

    每當回憶起這一幕時,朱抑都痛苦的無法自制,當他知道自己的武功修為用於報仇已經足夠了的時候,朱抑也就逃下了雲霞山。

    朱抑逃下山那年,不過也才十來歲,但由於多年來的流浪生活,讓他看起來顯的比實際年齡成熟。那時天下雖為治世,但憑藉著一身的武功,朱抑還是找到了活計。

    但朱抑從家裡逃出來時還小,所以跟本就記不住他出生的那個小山村叫什麼名字,也不知道在什麼方位。朱抑重新開始了流浪,一邊流浪,一邊不停的打探自己出生的那個山村。這幾年來,朱抑幹了不少行俠仗義,劫富濟貧的好事,但他從未留名。

    到了第三年,已經走遍了大半個中原的朱抑終於找到了那個生養了自己的,承載著他多年以來仇恨的那個小山村,那裡依然落後,貧窮。

    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當朱抑剛一走進這個小山村時,只見一個在一家酒樓裡乞討的乞丐被店家打了出來。那個人雖然已經蒼老了太多,但他的形象卻依然與朱抑記憶裡的某個人對上了號,沒有錯,仇恨給了朱抑太深的印象,他就是朱抑的爺爺,朱傳美。

    朱抑徑直走了上去,他抓住朱傳美的脖領子,抽出了掛在腰間的閃著寒光的鋼刀。朱傳美傻傻的看著朱抑,他已經認不出朱抑來了,當朱抑的鋼刀閃出了懾人的寒光之時,朱傳美反應奇快的開始跪在地上磕頭,一邊磕頭一邊嘴裡念道:「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可能多年的乞討生活已經讓朱傳美像一隻狗一樣,沒有了任何尊嚴。

    朱抑,欺強而不凌弱,面對此時如一隻喪家犬一般的朱傳美,他猶豫了,朱抑用盡全力將鋼刀插在了地上,這個動作嚇了朱傳美一跳,見自己的人頭還在項上,一邊回頭驚恐的看著朱抑,一邊連滾帶爬的跑了。朱抑沒有追去,因為他知道,那個人雖是禽獸,但卻是他親生的爺爺。

    圍觀的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朱抑收回了鋼刀,獨自向村中走去。

    朱抑在這個村子裡呆了六天,十幾年過去了,這個村子並沒有變化太多,許多地方,仍可以勾起朱抑對於童年的回憶。他軟硬兼施的在這個村子裡打探自己走後朱傳美的情況,又是何以落得這樣的下場。

    朱傳美在這個村子裡還算有名,所以打聽起來也就方便了許多。原來害死朱抑的老爸朱家國之後,那時的朱傳美還算有錢,上下打點之後,官府對於朱家國的死並未深究。而朱傳美與劉運平就真的生活在一起了,他們不倫的做法遭到了全村人的反對,但普通村民也不敢說什麼。

    但那劉運平畢竟不是一支省油的燈,在與朱傳美沒名沒份的生活了四年之後,朱傳美已經老了,房中之事有些力不從心。而此時的劉運平正值狼虎之年,對朱傳美漸生不滿。終於,劉運平在第五年的大年三十晚上,與一個外鄉人私奔了,不但如此還捲走了朱傳美所有的錢。對於此事,村民們都說老天終於報應了。自此之後,一文不名,又老態龍終的朱傳美開始了乞討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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