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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殘酷的刑求

作者:♂忘卻村村

    這小哥被少龍毫無防備的擊了一拳,「哎喲」一聲,半坐在了地上,改口改的很快,對少龍與宋飲二人道:「二位大爺手下留情,我是不識廬山真面目啊,有什麼想知道的儘管問,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說到底,最管用的,還是暴力。

    少龍問道:「你先回答我們第一個問題。」

    那小哥道:「哦,這倉庫裡裝的是鹽。」

    少龍接著問道:「是什麼鹽,從哪來的,產自哪裡?」

    那小哥道:「是風吟鎮的鹽。」

    少龍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小哥,顯然對於這位小哥的這次回答並不滿意。而那小哥也馬上接著道:「這只是對外面的說法,實際上並非產自風吟鎮的鹽,但這鹽到底來自何方我就不知道了。」

    宋飲接著問道:「這作坊的老闆是誰啊?」

    那小哥回道:「這作坊本是公家的,這幾個月才承包給了一個南方來的生意人,姓劉,很有錢。」

    宋飲接著問道:「那個姓劉的現在在什麼地方?」

    那小哥回道:「他白天很少來,有的時候會在晚上來這裡看看。」

    宋飲道:「好,我們對你的表現很滿意,但現在還得委屈你一下。」

    然後,宋飲與少龍二人就將那位小哥手腳全部綁上,嘴裡也嚴嚴實實的塞上了麻布,置於廠房之內一個已經廢棄了的地窖之中。而那個小哥很是配合並沒有反抗,因為他知道反抗無用,而且不殺自己滅口,已經心存感激了。

    這時候已經有一些女工從四面八方而來,到作坊裡面工作,織機也開始運轉,發出「卡卡」的聲音。

    二人這幾天來,第一次得了清閒,只等晚上在這作坊裡要會一會那個姓劉的。

    白天沒有什麼事,二人也就重新回到了怡春樓。怡春樓裡的於梟對於已經失蹤多日的二人早就心急了,見二人這才回來忙問這幾天二人都幹什麼去了。

    宋飲沒有兜圈子直接道:「這兩天我與少龍去調查了一下有關於鹽的事情。」

    於梟又問道:「有了什麼進展沒有?」

    宋飲道:「多少有了一些,只是結果怎樣現在還不知道。」

    於梟道:「你們兩人是怎麼調查的?」

    宋飲道:「這個按照風吟鎮的規矩我們應該不方便說吧。」

    聽了此話,於梟的臉色在一瞬間很是難看,但這難看的臉色很快被堆笑所掩蓋。

    於梟仍然是好酒好菜招待,二人這一次並沒有喝太多的酒,吃完飯少龍與宋飲二人來到了宋飲的房間裡。宋飲道:「如果順利的話,今天晚上就會有結果。」

    少龍道:「關鍵是那個姓劉的,如果今晚能抓住他的話,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

    這幾天二人實在是累了,於是就各自躲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天近傍晚,二人同時起身,並未跟於梟打招呼就走了出去,直奔那家手工作坊。

    作坊裡的人已經不多,已經有三三兩兩的女工說笑著向外走。少龍與宋飲二人走了進去,先去倉庫之後的那個地窖看了看,被綁著的那位小哥依然躺在那裡,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

    接下來的,又該是蹲守了,二人找了一個隱蔽之處靜靜的觀察著。天色已經黑了,作坊裡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一個打更的老頭。也就在這時,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走了進來,他走進了廠房,訊問那個打更老頭道:「這一天怎麼樣啊,作坊裡沒什麼事吧。」

    那打更老頭道:「劉員外,有我在這你放心,不會有什麼事的,不過小六子今天一天沒來,不知道又幹什麼去了。」

    劉員外道:「一天都沒來嗎,看來不能再讓他管庫了,天也不早了,你去歇著吧,我還得忙我的。」

    說完,劉員外向廠房之內的一間地下室走去。那個打更的老頭並沒有去睡覺,而是廠房之內四處走著,二人躲過那打更老頭的視線,來到了地下室門前,沒想到那門竟是石製的,關的非常嚴實,硬開是開不開的。

    二人重新回到了廠房,尋思了一下,然後少龍運用火雲掌將廠房之內的一堆布頭點燃。那打更老頭發現之後,驚慌失色,大喊道:「失火了,失火了。」

    喊完之後才意識到光喊是無法滅火的,於是取桶打水趕來滅火,那個劉員外聽了喊聲也跑出來滅火,火勢並不大,二人合力一會就撲滅了。而少龍與宋飲也已經趁著這個機會跑進了那個地下室之內,關在地下室之內的是四個僅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全都裸著身子,對於少龍與宋飲的到來面露驚恐。

    二人隱於地下室一個隱蔽之處,不一會兒劉員外就走了進來,劉員外進來之後,先是回頭將那石門死死的合上,然後又上了好幾道鎖,當他把門鎖嚴實了之後,回頭,也就看見了少龍與宋飲二人。劉員外第一個反應是轉身想跑,那門剛剛被他鎖的嚴嚴實實,可說是插翅難飛。

    劉員外作勢道:「你們兩個到底是誰,這個作坊是我的私人所有,外人是不可以隨隨便便進來的,再不走我就要報官了,到時候讓你二人吃不了兜著走!」

    對於此話,少龍與宋飲都沒作什麼反應。

    劉員外見嚇唬不住接著又道:「是誰派你們來的,我有錢,我可以給你們雙倍的錢,我可以給你們一輩子也花不完的錢。」

    宋飲沒理,直接道:「要我們走可以,但在我們走之前你要如實的回答我們的提出的所有問題。」

    那劉員外道:「你們兩個兔崽是哪蹦出來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敢在我劉員外身上動土,你們也不出去問一問,我劉員外是好惹的嗎?」

    宋飲飛起一腳踹在劉員外滿是油水的肚子上,這一腳很快,帶著風聲,踹在肚子上不算輕。劉員外的臉因為疼痛而不斷的抽搐著。宋飲道:「你是有錢,但現在錢一點用也沒有,不會有任何人來救你,我希望你可以配合我們,我們也好少讓你受一點皮肉之苦。」

    當劉員外在這個地下室內看到少龍與宋飲二人時,他就知道情況不妙,卻也想出了幾個策略,但現在看來都沒有用,此時才好似鬥敗了的公雞一樣,垂下了頭道:「你們問吧。」

    宋飲道:「這個廠房的倉庫裡裝的是什麼?」

    劉員外道:「是鹽。」

    宋飲道:「是哪來的鹽,希望你別跟我們兜圈子,我知道那裡的鹽絕不是風吟鎮的。」

    劉員外尋思了一下道:「是東邊沿海一家公家的鹽廠產的,拿來這裡代銷。」

    宋飲接著問道:「為什麼要冒充是風吟鎮的鹽?」

    劉員外道:「這還用問,當然是為了好賣一點,現在的百姓只認風吟鎮的鹽。」

    宋飲又問道:「這鹽為什麼會吃壞人的肚子?」

    劉員外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一個商人,賣鹽的,不是造鹽的,這事兒你得去問鹽廠。」

    宋飲道:「你沒跟我說實話啊,來之前我就已經得到了你的資料,你原名叫劉貴海,自幼就開始隨世外高人修習武功,十六歲就加入了天子靡下的特務組織錦衣衛,並縷建奇功,十九歲那年在執行一次任務時武功被費,自此一蹶不振,但多年來卻一直跟錦衣衛有關千絲萬縷的聯繫。所以說在鹽這件事上絕不會那麼簡單。」

    聽了這些,劉員外的臉色大變,但很快就平靜下來,並未說什麼,而是默認了宋飲所說的一切。

    但劉員外仍然不肯說出實情,無奈之下,宋飲開始了無情而殘酷的刑求。刑求是一種學問,而宋飲在這方面顯然是經過特別的訓練的,那是一種能讓任何人吐露心中所有秘密的刑求,殘忍到了極點。這也讓少龍看到了宋飲的另一面。

    當劉員外願意說出所知的一切秘密時,他雖然一息尚存,但已經不成人樣,全身上下多處露出白骨,但就是這樣卻仍能說話,思維也沒有亂,這就是刑求的藝術。

    宋飲問道:「這次賣假的風吟鎮鹽目的是什麼?」

    劉員外道:「是為了要搞壞風吟鎮鹽的聲譽。」

    宋飲又問道:「是誰策劃了整件事情?」

    劉員外道:「是錦衣衛的人。」

    宋飲道:「風吟鎮往北方運來的鹽縷次被劫是否與你們有關。」

    劉員外道:「有關。」

    宋飲道:「風吟鎮運鹽從來非常隱密,是誰向你們透露了風吟鎮運鹽的信息?」

    劉員外道:「是於梟。」

    宋飲點了點頭接著道:「是誰劫的鹽隊,現在那些運鹽之人都到哪去了?」

    劉員外道:「錦衣衛扮成土匪親自下的手,現在那些運鹽之人都已經死了。」

    宋飲道:「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劉員外道:「我所知道的已經都跟你說了,我也已經活不了了,就算能活下去,錦衣衛的人也不會放過我,所以小兄弟你如果夠義氣的話你就殺了我。」

    宋飲搖了搖頭道:「不管你還能活多長時間,你腳下的路也還是沒有走到盡頭,我是不會親手殺你的,還有一點就是我從不跟官府的人講義氣。」

    說完,少龍與宋飲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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