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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妓院生活 作者:♂忘卻村村 回到那守墳的父女家中,少龍並沒有說太多,只是簡單的對那老者道:「你們以後就安心在這裡守墳吧,不會再有人來騷擾你們了。」
雖是沒有詳述,但從少龍身上的傷痕來看,這父女二人已經知道了一切,他們很聰明的沒有多問,也沒有多說。那少女細心的替少龍療傷,並為二人準備了不錯的酒菜。 這裡遠離市鎮,生存環境可以說是惡劣,這樣的環境也讓這少女有了一種很特別的健康之美,她的皮膚並非嫩白,但同樣性感,黑裡透紅,而那紅潤,在每次照顧少龍時,都會顯的越發的濃烈。 第三天,少龍的傷已經完全好了,二人打點行裝準備出發,這一日天高雲淡,父女二人一直將少龍與宋飲送出了好遠。 少龍與宋飲快馬而馳,正午時分,二人已經到了灤北。 灤北不愧為中原北方最大的城市,這裡繁華的程度不亞於都城天安,但大小建築卻顯現出北方獨特的建築風格,高屋大房隨處可見。街邊不時會有一些藝人表演各種絕技,引來大批的行人圍觀。但少龍還是在這座車水馬龍的城市裡查覺出了一絲不詳之氣。 宋飲也是第一次到灤北來,二人沒有馬上打聽那家妓院的所在,而是繞著圈子在灤北之中不斷的行走著,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在灤北最南邊的一個市集上,宋飲與少龍二人看到了不少鹽販,自稱賣的是風吟鎮的鹽。這鹽雖也是晶瑩異常,但做為風吟鎮的人,宋飲還是一眼就看出這鹽不是真的,而且行走之中,少龍與宋飲二人時不時的可以聽到一些對於風吟鎮鹽的非議。 天色將黑,二人稍一打聽,就找到了那家妓院,怡春樓。怡春樓門臉不小,但與大多數妓院不同,裝修古香古色,門外並沒有一些艷麗女子當街招攬顧客。二人走了進去,一位上了年紀的女人熱情的招呼二人,宋飲報了姓名,那上了年紀的女人讓二人稍候,然後就將少龍與宋飲帶到二樓的一間小屋之內,一位中年人坐於其中。這位中年人名為於梟,是這家妓院的老闆,但妓院老闆只是他的表面身份,他的真實身份當然是風吟鎮的人。 於梟先問道:「你們兩個誰是宋飲?」 宋飲回道:「於叔,我就是宋飲,這位是我的朋友李少龍。」 於梟上下打量了一下宋飲,感歎道:「真是長大了啊,當年我去你家裡時,你才兩歲大,一晃都是大小伙子了,真是時光如梭啊!」 宋飲道:「我從家父那裡聽到過一些有關於叔的事,知道於叔曾為風吟鎮立下過不少戰功。」 於梟道:「你父親宋豪現在怎麼樣了?」 宋飲道:「家父身體還算不錯。」 於梟道:「嗯,下面咱們說說風吟鎮的事,我從風吟鎮那邊已經收到信兒了,你二人這次前來可以說是責任重大。中原北方一直以來都是風吟鎮鹽賣的最好的地方,而且這裡國富民強不可不取,至於近日風吟鎮的鹽縷次遭劫一事,我也暗中派中調查過,但我在灤北已經十幾年了,認識我的人太多了,所以我不可能有太大的動作,風吟鎮派你們二位來正是出於此目的,你們倆個人生地不熟,可以放開了干。我希望你們二人能盡快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至於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儘管說。」 少龍問道:「於叔,鹽隊規模不算小,怎麼說沒就沒了,難道您連一點線索也沒有嗎?」 於梟言道:「這個先不著急說,我已經讓人為你們二人準備了酒菜,先給你們兩位青年人接風。」 酒菜非常豐盛,而於梟顯然是酒桌之上的老油子,不斷的給二人敬酒,宋飲自然喝多了,而少龍也被那於梟灌了不少。這頓飯一直吃到晚上,於梟將隨從全部撤掉,招進一幫大大小小的美女,少龍知道這些女人應該就是這家妓院的妓女了,但這些妓女與別處的妓女有著很大的不同,少龍在她們的身上看不到風塵的味道,卻顯的脫俗。 於梟對少龍與宋飲道:「這些都是我養的,一般不接客,你們小哥倆一人挑一個,今天晚上好好爽一爽。」 宋飲很快就挑了一個,少龍看了一眼,那女子很像藍憂。而少龍本是不想挑的,但少龍知道推脫不掉,於是從中選了一個看起來年紀最小的,那上姑娘臉上還帶著殘淚,不知為什麼好像剛剛才哭過。 少龍領著那個小姑娘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少龍讓那小姑娘坐在床邊,他打量著這個小姑娘。她長的很標緻,因為年齡還小,所以顯著有一些清秀,臉上殘淚可見,彷彿荷葉之上的露珠,嬌羞欲滴。臉上是一種被逼迫著的表情,好似想要反抗卻又敢。 而更讓少龍心動的是這個少女,這一夜可以認自己擺佈,少龍靜靜的看著那個少女,想到了這個少女的父母,想到了這個少女的兄弟姐妹,不知他們現在何方,也不知道他們是否知道自己的女兒或者姐妹現在正身陷囹圄,或者這個少女與自己一樣,還未長大就已經成了孤兒,人生的漫漫長路的林林總總都要自己面對。少龍心生憐憫。 少龍問那少女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少女沉呤了一下道:「我叫小枝。」 好一個楚楚可憐的名字! 少龍道:「你是什麼地方的人啊?」 小枝道:「我聽別人說,我就是生在這個妓院的。」 少龍道:「你好像剛剛哭過?」 小枝保持沉默,半餉沒有說話。少龍道:「今天是你第一次與一個陌生男子同處一室對嗎?你害怕嗎?」 小枝又是覺吟半餉,最後卻是開口說了一個字道:「怕。」 可能是太緊張了吧,這個「怕」字小枝說出口時,帶了點顫音兒,異常可愛,少龍與那少女並排坐著,嗅著那少女身上的芳草味道,而那少女也更加緊張了。 少龍湊近了一點,關上燈,把頭扶在了小枝的兩膝之上,開始流淚。未來的路在哪裡,還會有著怎樣的經歷?小微那樣一個好姑娘為什麼就那樣死了?這些日子少龍實在經歷了太多太多,此刻的他需要一種安慰,需要一個同命相連的心靈,可以傾訴…… 之後的幾天裡,於梟同樣的給宋飲與少龍好酒好菜招待,宋飲對此樂不思蜀。一天晚上,宋飲依就喝的爛醉,少龍親自將宋飲扶進他的房間裡,將其安置好後,正準備離開,突然宋飲開口對少道:「少龍,先別走。」 少龍回頭看了宋飲一眼,宋飲其實並沒有醉。少龍先開口問道:「你是怎麼打算的,可以說說嗎?」 宋飲作動作示意宋飲小聲點,然後對少龍道:「這個於梟不可靠,風吟鎮的鹽每次運輸都極為保密,如果不是出了內奸的話,不可能這麼多次遭劫,風吟鎮派咱們兩個年青人來,就是為了讓這個於梟對咱們兩個放鬆戒備,而咱們正好可以將計就計,等於梟對咱們完全放心了的時候再行動不遲。」 少龍尋思了一下,對於宋飲的想法表示同意,而二人都怕這裡耳目眾多,也就沒有多說,少龍自是回房去了。 房間裡小枝正等在那裡,這幾天,二人雖沒有肌膚之親,但也可以說是形影不離。小枝由於從小生長在這妓院裡,環境自然不好,在她的性格裡有一點逆來順受的味道,卻也很溫柔,很善解人意。而少龍最願意幹的就是在夜深人靜的夜裡,將頭埋在小枝的膝間,感受一種溫暖與寧靜,讓彼此的心靈得到片刻的休息。 就這樣又過了兩天,二人在這妓院裡除了吃喝玩樂就是吃喝玩樂,而那於梟見來的是兩位紈褲子弟,吃喝嫖賭無所不沾,自然也就放鬆了警惕。 入夜,少龍一個人站在怡春樓的最上層的一個閣樓上,這裡的位置很好,可以看到這家妓院的全貌。怡春樓設計的很好,正中是一間大廳,這間大廳很敞亮,可以一直看到怡春樓的頂棚。大廳四周是盤旋而上的木質樓梯,一直沿伸到頂層四層。臨著樓梯的是一間間臥房,越到上層,臥房的規格也就越高。這裡的消費很高,一般來這裡的都是達官貴人。一般客人到都是先在廳之內把酒言歡,觀賞一些歌舞表演,然後就與所中意女子選擇一間臥房,享受那消魂一刻。這是一個花花世界,對於年少的少龍來說。 同樣酒過三循之後,宋飲與少龍二人都對於梟表示自己已經喝多了,宋飲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與少龍和小枝三人一起走向了少龍的房間。宋飲對於梟道:「今天晚上,我要和我哥們一起玩兒。」 於梟開懷大笑,顯的豪爽道:「還是你們年青人點子多,好好玩,一個小妞不夠咱可以多上點兒。」 到了屋內,少龍將房門關上,轉身對小枝道:「我們來這裡是有任務的,今天希望你可以配合一下,一會兒我們二人就會從窗戶躍出,但於梟肯定會派人來打探動靜,你所要做的就是在查覺到有人經過這個房間時,你要裝作叫春,讓他們以為咱們三個再做那種事情。」 小枝聽了少龍的話臉騰的紅了,但還是點了點頭。 少龍道:「請你相信我們幹的絕對是正義的事情,我認為你絕不是於梟派來監視我們的人,因為我相信那天第一次看見你時,你臉上掛的那一滴殘淚。我只是擔心,你會叫春嗎?」 小枝,面露難色,宋飲嘻笑著道:「你先叫一個,讓我倆聽聽。」 少龍對宋飲道:「去你丫的。」然後轉身對小枝道:「我相信你能行的。」 說完二人一起從窗戶爬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