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庫首頁->《攜美少年之王道 返回目錄


第七章 夜空火鳥

作者:♂忘卻村村

    那群土匪見突然從房頂上掉下個人來,一個個變的非常謹慎,嘴無言,身不動,一雙雙眼睛只是盯著少龍上下打量,不斷尋思與判斷,判斷少龍的來歷,一時間除了那仍在繼續著的「砰砰」磕頭聲之外,竟是很靜。少龍由此可知,這幫土匪並不簡單,一定已經是作惡多年,經驗豐富,此時他們正在判斷少龍的實力,以便作出下一步的反應。

    這時那一家老小中年紀最大的一位老太太,磕了一個非常響的頭之後就再也沒有起身,血從那頭與地面接觸的地方慢慢的流淌出來,一家人補上去,哭嚎聲傳來,少龍知道那老太太已經一頭磕死了。

    少龍怒不可遏,對眾匪道:「你們不用猜了,我今天來就是找你們的晦氣的,這屋裡的人如果想活命的話,從現在開始給這一家老小磕頭,否則格殺勿論。」

    為首的那名禿頭大漢道:「青年人,你的口氣也太大了吧,今天老子就要教訓教訓你。」

    說罷,揮舞手中長刀向少龍砍了過來,而眾匪也一起抄起了傢伙向少龍擁來。少龍運禪力於雙眼之上,眾匪的那些動作在少龍眼中竟是好似有如羽毛飛空一般的緩慢,少龍展轉身形,有如水中游魚一般躲過眾匪砍向自己的每一刀每一劍,很是享受,並未出手。

    那匪首見這麼多人都無法傷到少龍的一根汗毛,知道少龍武功修為了得,硬來根本不是對手,於是衝向了那一家老小,將其中的一個小女孩抓於手中,用刀抵住小女孩的脖子大喝道:「住手,否則我就殺了這個小姑娘。」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包括李少龍,那匪首接著道:「青年人,我希望你能馬上將自己綁起來,否則我就殺了這個小姑娘。」

    說此話時,這匪首手中的刀與小姑娘脖子接觸的地方已經滲出了鮮血,那小姑娘哭著,望著少龍搖頭。少龍知道這小姑娘是要自己不要聽這匪道的話,但少龍又怎能忍心就這樣看著一個生命死於自己眼前呢,但如果真就這樣把自己綁起來的話,那所有的人都得死。

    少龍慢慢的向那匪首走了過去,眼裡是死一樣的平靜,嘴中冷冷的道:「你得把繩子給我啊,沒有繩子我怎麼把自己綁起來?」

    汗水在那個匪道的臉上不斷的凝結,這種情形在他的土匪生涯中經歷過很多次,但少龍口中的話與臉上的平靜還是讓他驚訝,他想不出來為什麼眼前的這個少年在如此情況下可以這樣的平靜,他開始猶豫並懷疑這裡面是否有什麼圈套。

    這猶豫只是一瞬間的事,但就是這一瞬間也已經足夠了,少龍一個箭步躍到匪首眼前「火雲掌」打在了那匪首拿刀的手臂之上,刀子落地,第二記火雲掌打在了這匪首的臉上,那臉也就開了花,五官移位,不成人形。

    眾匪重新一擁而上,少龍不再客氣,「火雲掌」頻頻擊中要害,只半柱香的功夫,這一屋子的土匪除那匪首外全部變為屍體。而那匪首也已經躺在地上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但嘴中卻狠狠的道:「有種你等在這裡別走,我們的老大回來,一定會殺了你為我們報仇的。」

    少龍問道:「你們的老大是何許人,什麼時候回來?」

    少龍沒有得到回答,因為那匪首已經升天。

    那一家老小並沒有對少龍言謝,而是驚恐的看著少龍,逃命去了。少龍坐在滿屋子屍體中間,呆呆的等著那個所謂的「老大」,夜色越來越深了,就連月亮的光輝也被夜空中的雲所遮擋。

    少龍不能再在這裡等下去了,因為他開始擔心宋飲那邊的情況。

    天並沒有黑到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藉著星光,仍可看路。少龍正往山上走的時候,迎面而來一個陌生男子,這名男子不過三十歲左右,眼中有殺氣卻氣質不凡,一身白衣,反射著星光,夜色中很是顯眼。兩人擦肩而過並沒有對視,也沒有說什麼,但兩個人都很機警的戒備著對方。

    那白衣男子走過去之後,少龍停住了腳步,他想如果沒錯的話,那麼這個白衣男子就應該是那名「匪首」所說的老大了,少龍等在那裡。

    果然,那名男子很快又折了回來,見少龍仍站在那裡於是問道:「山上那四十八條人命是不是死在你的手下。」

    少龍什麼也沒有說,只聽到風「嗖嗖」的刮著,默認了這一切。那名白衣男子眼中殺氣更盛,擺開了架式,就要與少龍動手。

    這名白衣男子的架式非常獨特,會讓人聯想起傳說中的一種火鳥,而他的手中真的已經慢慢的出現了一隻巴掌大小的火鳥。那火鳥惟妙惟孝,幾乎可以看見它身上那一根根由火焰而成的羽毛,不斷拍動著的翅膀,與嘶鳴。

    少龍知道,眼前這名男子的生命屬性大概與自己一樣,是火,而單憑內力,是跟本無法幻化出如此神奇的火鳥的,所以他一定也領悟到了「禪」力。得此判斷之後,少龍同樣也拉開了架式,全神貫注的準備應戰,少龍知道眼前的這名男子絕不會很好對付。

    說時遲,那時快,那男子手中的火鳥已經疾速的飛向了少龍,那種快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剛剛還在那男人手中的火鳥,只一瞬間,已經近在少龍的眼前。

    少龍騰身躍起,那火鳥飛了過去,但並沒有結束,少龍剛一落地,那火鳥也已經重新又飛了回來,這一次少龍敏捷爬上,但那火鳥仍是燎著了少龍的衣服。然後那只火鳥才好像沒有了燃料的火焰一樣,熄滅了。

    但第二隻火鳥已經從那男子的手中飛了出來,就這樣少龍躲的很辛苦,在閃躲騰挪之間他想到如果這樣下去自己只會喪命於此,再看那白衣男子,卻是一直保持著剛開始時的那種架式,為了控制那不斷攻向少龍的火鳥,好像很辛苦的樣子。

    少龍判斷「火鳥」這式絕學,只適於遠戰,近戰並不會有多大的優勢,於是少龍在連續躲過火鳥的攻擊之後,直奔那白衣男子而去。

    然而就在少龍距離那名白衣男子只有不到十公分就可以展開攻擊的時候,少龍突然發覺自己的腳下是那麼的溫暖,這種溫暖剎那間讓少龍覺著很舒服,但直覺讓少龍不得不停住了腳步,向後躍去,因為直覺告訴少龍,如若再往前,將會非常危險。

    果然,那白衣男子的週身在少龍剛剛後躍,就燃起了一道火牆,火牆熄滅之後,那名白衣男子的臉重新出現在了少龍的眼前,那張臉略顯猙獰,半笑半哭,對少龍陰陽怪氣的道:「遠有『火鳥』近有『火牆』,這兩式絕學互生互補,相得益彰,至今我還未遇敵手,今天就要你的命。」

    然後那名白衣男子又陰狠的有點變態的道:「你為什麼要殺我的兄弟呢,他們是那麼的可愛,那麼的善良。」

    說著,渾身上下開始不斷的顫抖,即而又狂笑起來,狂笑過後,火鳥也就重新攻了過來。這次的情況更為惡劣,因為此時,那名白衣男子同時幻化出了兩隻火鳥,少龍躲的更加辛苦。

    肩上,肘部,小腿,一次又一次的被那火鳥燎到,出現了嚴重的燒傷,而最遭糕的是體力也開始漸有不支。

    這樣下去,少龍知道自己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離遠了,少龍的絕學無法施展,而離近了,又會被「火牆」所燒到,但少龍沒的選擇,他決定近身一搏,哪怕要冒被那火牆燒到的危險。少龍擔心的有兩點,一是自己的「火雲掌」一擊之下能否將這白衣男子致命,二是那「火牆」的威力到底有多大?但對於此時的少龍來說已經沒有時間猶豫了,少龍決定魚死網破。

    在用盡了最後的心力,巧妙的躲過了火鳥的又一輪攻擊之後,少龍又一次直奔那白衣男子而去,近身時,腳下重新感覺到了那種溫暖,這次少龍沒有退卻,那火焰也就要將少龍吞噬。

    就在這千均一發之時,讓少龍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地上一顆小草突然迅猛的生長,生出枝葉無數,而那枝葉好似有了生命一般,將那白衣男子的手腳團團的縛住,動彈不得,而那「火牆」自然也就無法施展。

    少龍卻是沒有停下動作,左右開弓連續擊出了一十三記「火雲掌」,那植物與那白衣男子一齊開始燃燒,並沒有什麼動作,只是可以聽到那名白衣男子的慘叫聲,震徹荒野。

    少龍躺在地上,仰面朝天的看著沒有月亮的夜空,群星閃耀竟是很美,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生命屬性應該是『木』。」

    宋飲聽了此問,從不遠處走了過來,回道:「是的。」

    少龍接著道:「這你式絕學不錯,叫什麼?」

    宋飲道:「此絕學名為『木神』,可以控制植物的生長與動作,今天是第一次實戰。」

    少龍已經沒有力氣再說話,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這麼躺在草地之上睡上一覺,但他還是喃喃的道:「改天你要教我。」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