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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被「強姦」了的淚人 作者:♂忘卻村村 宋飲走到李少龍的床邊,猶豫了一下,並沒有將李少龍弄醒,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準備睡去,發生了如此變故之後,這宋飲竟是舒舒服服的睡著了。
第二天,天剛亮,宋飲將前夜發生的一切跟李少龍說了。在少龍眼裡,這並不是一件小事,他問宋飲道:「這事兒你準備怎麼辦啊?」 宋飲尋思了一下道:「不知道,我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 對於宋飲的回答少龍並沒有應聲,宋飲接著又道:「這事肯定是妥不過去了,肯定得鬧大不可,但我就是想不明白藍憂是故意勾引我,給我設的套啊還是真的不小心被她家裡人發現了。」 少龍道:「我看那藍憂氣質不凡,絕不會被人利用幹這樣的事,這應該不是圈套,就算是圈套她也應是並不知情。」 對於自己的這個判斷少龍心裡並沒有底,因為女人對於少龍來說還是太深澳的所在,之所以會說出來,主要是想稍稍的讓宋飲安心一些,因為人心一亂,就要連續的犯錯誤。 這些話起了一定的作用,宋飲家畢竟是有一些實力的,宋飲不怕有事,他最怕的就是心愛的藍憂設計自己。但少龍所說的畢竟只是一個推斷,宋飲並未完全放心,他重新躺在床上,頭枕在雙臂之上,不斷的思量判斷。然後起身對少龍道:「走,跟我去官府走一趟。」 兩人下了樓,宋飲管張老三要了幾張銀票,然後就直奔官府而去了。宋飲家客棧的所在雖然是都城天安的範圍之內,但在行政上卻歸天安附近的一個小縣城所管,宋飲此去正是要會一會那知縣。 路上,宋飲對少龍道:「他們藍家屁大點兒都喜歡報官,我估計這次也不例外,咱們先去花點錢,省得他們到時候難為我。」 這知縣的宅邸離官府不遠,但規模與奢華程度卻一點也不遜於官府。宋飲走到知縣宅邸的大門旁,輕輕的敲了敲門,不一會兒有一個丫環出來應門。宋飲道:「我找陳知縣,我是宋豪的兒子,我叫宋飲。」 丫環沒有開門,只是很客氣的要二人慢等,然後自是回屋裡了,不一會兒門被打開,兩個人走了進去。院內裝修的很是雅致,當二人下要走進一間書房的時候,那陳知縣也從書房裡走了出來,顯然這個陳知縣跟宋飲是早就認識的,見了宋飲滿臉的假笑,一定是收過宋家不少的好處,道:「不知宋公子會來,真是有失遠迎啊。」 宋飲道:「陳叔,知道你忙,有事我就跟你開門見山的說了,昨天晚上我惹了點禍,跟他們藍家有關係,我估計他們肯定會告我,我希望陳叔你能看在往日的情面上照顧一下晚輩,這是我也是我父親的一點心意。」宋飲說著將那兩張銀票拿了出來。 陳知縣見了那兩張銀票,雙眼放光,但還是忍住了沒要,對宋飲道:「這事兒讓我很為難啊,這個忙我可能幫不了你們宋家。」 宋飲道:「莫非是陳叔你嫌少?」 陳知縣道:「當然不是,如果能幫一分錢沒有我也會盡力幫你們宋家的,因為我和你爹多少年的感情在那兒擺著呢,但這次我是真的愛莫能助。」 宋飲道:「陳叔這你就不對了,連我犯的是什麼事兒你都沒問就說幫不了我,你也別見怪,我看是那藍家先給你遞了錢吧?」 陳知縣肚裡的小九九被宋飲說破,但臉色卻是未變,反倒正色對宋飲道:「宋飲,這次的事你是真的鬧大了,藍家是好惹的嗎,而且這件事還發生在他們家院子裡,目擊者不僅一人,你說我怎麼幫你,現在關鍵就是看那藍憂怎麼說了,如果她想咬著人不放,那這官司你是吃定了,我知道你們倆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你來找我,不如去求藍憂,現在來看,只有她能幫的了你。」 這一席話讓宋飲沒有話說,二人也就只有走了。 去找藍憂,宋飲心裡面說實話是很想去的,但一想到找藍憂就得見藍家的人,宋飲也就放棄了。 少龍對宋飲道:「要不要跟你爹說一聲,這事不算小。」 宋飲正思量著,一隊官兵走了過來。那隊官兵走到了二人近前,打量了一下二人問道:「你們誰叫宋飲?」 宋飲看了一下為首的這個人,不認識,然後道:「我就是,有什麼事?」 為首那人面色發狠道:「你就是宋飲啊,走,跟我們到衙門走一趟,調查個事兒。」 少龍看了一眼宋飲,宋飲對少龍道:「我走一趟,沒事,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你回客棧,跟張老三他們幾個說一聲。」說完這幾句話,宋飲就跟著那隊官兵走了。 少龍回到了客棧,並沒有說宋飲犯了什麼事兒,只是對張老三道宋飲被一隊官兵帶走了。幾人一聽,並沒有慌,張老三叫了幾個夥計,與少龍一起向衙門走去。不想到了衙門在大門口卻是進不去,把門的官兵道:「衙門裡邊正在辦案,要案,不公開,幾位有事請慢等。」 手下的幾人有點急,欲強入,但張老三還算冷靜小聲問少龍道:「宋飲到底犯了什麼事兒了?」 少龍同樣小聲道:「昨天晚上宋飲在藍憂家後院跟藍憂親熱的時候被藍憂的家裡人發現了。」 張老三得了消息,面色緩和了一些,這事兒發生在宋家與藍家之間,自然不是小事兒,但還沒到殺人越貨,傷在害理的地步。張老三勸住了手下眾人要他們不要鬧事,幾人找了一個陰涼處邊坐邊等。 宋飲被那隊官兵帶到衙門之後,藍憂和她的大哥已經等在了那裡,見宋飲來了藍憂的大哥想要過來教訓宋飲,但知道宋飲有功夫在身,於是故意的放緩了腳步,等幾位官兵過來將他拉住時,才擺出不依不饒欲將宋飲就地正法的架勢。而藍憂則有兩行清淚掛在臉上,見了宋飲只是將臉側過。 陳知縣一身官服,面色嚴肅的坐於正中,對宋飲竟是裝作不認識的問宋飲道:「你就是宋飲嗎?」 宋飲對於這隻老狗一肚子的氣,但還是忍下,回道:「正是。」 陳知縣接著道:「宋飲,昨天晚上,子夜過後你在什麼地方?」 宋飲尋思了一下,想明人不做暗事,本來沒有什麼大事,隱瞞不如直說,於是回道:「昨天晚上我正要睡覺,但突然間聽到有人敲我家客棧的門,敲門的正在藍家的一個丫環,要我去他們藍家,說是她家主人找我有事……」 陳知縣聽到這兒,打斷宋飲道:「我問你昨天子夜過後你身在何處,沒問的不用說,你只需說你應該說的。」 宋飲看了陳知縣一眼,壓了壓火道:「昨天子夜過後我正身處在藍家大宅的後院。」 陳知縣接著道:「三更半夜,你在陳家大宅後院幹了些什麼?」 宋飲道:「我曾與藍憂於夜色之中交歡。」 陳知縣道:「宋飲,那天夜裡,藍家的下人看到你於夜色之中正在強行姦污藍家的大小姐藍憂,可有此事?」 宋飲道:「當然沒有此事,那天我之所以會去他們藍家的後院,那是因為藍憂的丫環要我去的,我們卻在在夜色之中親熱了一會,但那是兩情相悅的,怎麼能說是強行?」說最後一句話時宋飲瞪了藍憂了一眼,而整個過程當中藍憂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不住的飲泣,像真讓人強姦了一樣。 這時於昨天半夜,發現宋飲與藍憂兩交合的那位管家走了上來。陳知縣繼續明知故問道:「你是何人?」 那管家道:「我藍家的總管。」 陳知縣接著問道:「昨天半夜在藍家後院,你看到了什麼?」 這管家聽得此問,來了精神道:「大人,宋飲剛才在說謊,昨天半夜,我在藍家後院看到那宋飲將我家大大小姐壓在身下,強行姦污我家大小姐,我與幾個家丁都見到了,請大人一定要為我家大小姐做主啊。」 宋飲問這管家道:「你他媽怎麼知道我是在強姦,男女交合,不正應該男上女下嗎?」 那管家道:「我當然可以肯定,我家大小姐冰清玉潔,怎麼會和你這種人偷情,而且當我發現時,我家大小姐正在奮力喊著要我救她,難道這還有假嗎?那天與我同去的家丁都聽到了。」 宋飲繼續問那管家道:「你與那幫家丁看到你們家大小姐時,你們家大小姐的身體是光著的,還是穿著衣服呢?」 那管家本想張口就來說當然是光著的,但一想,把大小姐的身體都給白白看了,那以後還能在藍家混飯吃了嘛。如果說是穿著衣服的又不合情理,於是只好改口道:「昨日夜色很重,所以竟是沒有看清大小姐是否穿有衣服在身上,不過我感覺以當時的情形來判斷,大小姐的衣服應該已經是被你這個淫賊給脫掉了。」 宋飲要的就是這句話,他轉臉對陳知縣道:「陳大人,你也聽著了,他們自己都說昨日的夜色很重,什麼也沒有看清,卻又哪能看到我在強姦他們家大小姐呢,我家與藍家在生意場上有那麼一點小過結,所以我認為這是他們藍家設計好了,要栽贓我啊。」 這時的陳知縣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宋飲,覺著此時宋飲的倒打一把正是時候,在陳知縣個人來講,宋家與藍家,這兩個大戶人家他都收過不少的好處,當然也就哪家也不願意得罪。陳知縣問那管家道:「這你如何解釋?」 那管家此時才知中了宋飲下的套,急的滿臉通紅道:「雖是沒看清楚,但在我發現他們兩人於後院中時,卻是千真萬確的聽見了我們家大小姐的求救聲。」 宋飲對於此問早有準備,而事實也卻是這樣,宋飲道:「你家大小姐,於交合之時竟被家丁撞個正著,她千尊百貴如何能下的來台,她喊救命是假,為了保全自己是真。」 話說到這裡,當場的所有人把目光都集中在了藍憂那裡。而宋飲也開始擔心起來,因為如果藍憂一張口說自己確實是在強姦她,再加上又有目擊者,那就不好辦了。但藍憂此時卻並沒有說話,而是早已將飲泣變為了嚎啕而哭,哭的站都站不住了。 宋飲看在眼裡,以他多年以來對藍憂的瞭解,一眼就看出她這是在裝哭,而裝哭的目的是為了不在這堂上供詞,這樣一來,對宋飲竟是有利的。那個管家看著哭的死去活來的大小姐乾著急,卻是等不到藍憂的一句話。陳知縣這隻老狐狸看準了機會,道:「即然藍家的大小姐哭的說不出話來,那這件案就先停下來,等明日各人的情緒都穩定下來時再審不遲。」 聽了此話,宋飲當然高興,那個管家與藍憂的大哥側對自己怒目而視,宋飲沒有去管,只是看了藍憂一眼,沒想到藍憂邊哭邊給自己打了一個暗號,那個暗號是兩人多年來早已形成的默契,宋飲會意知道藍憂欲要自己今晚再去她家的後院一次。 走出了衙門,宋飲看到了少龍與張老三等人,沖幾人揮了揮手,張老三問道:「怎麼樣啊?」 宋飲道:「還能怎麼樣,當然沒事,不過明天還得再審。」 聽了宋飲的話,大家都挺高興,但宋飲心中卻是遲疑,不知該不該再相信那藍憂,與她後院相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