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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離奇命案

作者:♂忘卻村村



    卷三還沒確定第三章離奇命案

    謝停四處活動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要遍訪中原之內的禪力高手,讓他們效忠於朝廷,以制風吟鎮。

    世外高人,大多不願與朝廷打交道,但榮華富貴,錦衣玉食又是有多少人能拒絕的了的。謝停雖有所收穫,但他仍不想再次輕意的出兵風吟鎮,他想先打一場沒有刀劍與硝煙的戰爭,而他所收買的那些用「禪」之人,成為了他手中的王牌。

    龍義仁對於此時的局勢早有預料,所以這位歷經了風雨的老人並沒有慌,他知道官府馬上還會對風吟鎮發起新一波的進攻,但他不知道下一次官府會從何處入手,會有著怎麼樣的陰謀,他所能做的只是讓風吟鎮內的大大小小,每個人都保持高度的警惕,風吟鎮率先全民皆兵。

    而一樁樁怪事也開始在風吟鎮內發生。

    郭慶齊從小生長在這風吟鎮內,他自幼性格內向,少言寡語,卻勤奮好學,樂於助人,所以在風吟鎮內的口碑一直不錯。郭慶齊雙親健在,有兩個哥哥,一家人團圓和睦,但這幾日他的家裡卻發生了非常大的變化。

    先是郭慶齊的大哥不見了,這並沒有引起風吟鎮人太多的懷疑,郭家的解釋是他大哥般到風吟鎮最東邊的海上打漁去了。而這之後郭慶齊那每天早上都準時起來到鹽場做工的二哥也不見了,這一次郭家的人沒有任何解釋。而這之後怪事並沒有完,郭慶齊的雙親以前每天晚上總會結伴一起出來散步,但這些日子,卻沒有人看到郭慶齊的爸爸,鄰理打聽郭父的情況,郭母只是簡單的說郭慶齊的爸爸生病了,在家裡養病。也就在這時,再也沒有人進到過郭家,每次有鄰居要去郭家串門時,郭母都會百般推托。再之後,出來應門的就只有郭慶齊自己了,郭慶齊的母親也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之中。

    發生在郭家的怪事前後歷時一個月,最終讓鄰居撞開郭家大門的原因是郭家越來越濃烈的散發出那種逼人腐臭味道。當鄰居們撞開郭家那間緊閉著的大門之時,所有人都驚呆了。屋內的情形可以用地獄來形容,只見床上依次排列著郭慶齊的大哥,二哥與郭慶齊的父親母親的屍體。郭慶齊的大哥與二哥的屍體已經腐爛掉,而他父母的屍體正在腐爛。郭慶齊正坐在床邊吃一碗同樣腐爛了的飯,看著躺在床上的親人。看到這樣的情形,同來的人中,身子骨比較單薄的,集體吐了。

    屋內的味道,也就更加難聞。

    郭慶齊見有人闖了進來,並沒有慌亂,用那種懵然無知的眼神看著眾人,而此時那「懵然無知」,在此情此景之下,卻是那麼的可怕。幾個膽大的上前摁住了郭慶齊,他的那碗飯掉在了地上,他表現的好像十分的痛惜。

    青衣軍的人馬上到了,經過調查,從腐爛的程度看,郭慶齊的大哥最先被害,之後是他的二哥,與他的父母。這四個人都是由於後腦在一擊之下而斃命的,可以判斷出來,兇手都是在被害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出的手,也就是說兇手與被害人非常的熟,查實,這個兇手就是郭慶齊本人,而在郭慶齊的床下,青衣軍的人也很容易的找到了一把沾滿了血跡的錘子。

    這件事被公之於眾之後,郭慶齊的精神出了毛病的這種說法被廣泛認同,但所有人卻都搞不明白一件事,那就是當郭慶齊殺了他的大哥的時候,為什麼郭家不報公?為什麼如此縱容郭慶齊,直到一家老小全部死於郭慶齊的鐵錘之下。而回過頭來,又是什麼讓從小老實巴交的郭慶齊突然發瘋?

    風吟鎮內一直以來沒有人專門維持治安,因為沒有這個必要,但就在郭慶齊殺死他的親人這個期間,不斷的有兇案在風吟鎮內發生,這不會是一種巧合。

    龍義仁將這件事的調查交給了在上次戰爭之中,表現突出的四個年青人,他們就是李少龍,宋飲,朱抑與龍美嬌。

    四個人發現,這段時間發生的兇案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原本安安份份的人突然變的異常的殘暴,而且兇手都是在混混厄厄之中犯下了命案。

    李少龍等四人,逐一深入瞭解了幾個命案的兇手,發現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經常會出沒在風吟鎮最南面的一小片田地之間。那一片田地離海邊最遠,土質最為豐厚,所以風吟鎮在那裡種了一些必要的穀物,大部分的兇手都是在那裡負責種田的,但郭慶齊不是,他喜歡田園,所以經常會去那裡背書,所以在很長一段日子裡,都可以看到一少年,手執白卷,吟讀於芳草之間,但就是這樣一個少年,卻在短短的時間裡變成了一個殺人狂魔,是什麼改變了這一切?

    少龍判斷,問題一定出在那片田地之間。

    四人將調查所得與自己的分析告之了龍義仁,龍義仁下令停止了在那片田地的耕種,派四人一起前去調查個究竟。

    龍義仁並沒有因為四人年少就給予四人特別的關照,這反倒讓李少龍十分高興,因為這是龍義仁對自己工作能力的一種肯定。

    那片田地很美,在風吟鎮內是獨有的景色,但四人都在這裡感受到了一種令人不快的氣氛,但緣何如此,卻又是四人所無法知曉的。這裡面反應最大的是宋飲,他不斷的搖著頭。李少龍問道:「宋飲,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宋飲的臉上平時總是帶著笑,一附吊兒浪蕩的樣子,但在有任務在身時,他卻又是另一番樣子,宋飲一邊尋思著,一邊言簡意賅的回道:「少龍,你知道我的生命屬性是『木』,所以我對植物有一種特別的感受,每一種植物都會散發出一種常人所無法體會到的生命波紋,但這裡植物的生命波紋地很不穩定,極不尋常。」

    說到這時,麥田之中的四人,發現身邊的麥子,綻開了一朵朵很大的黃花,那黃花之內,細看之下,竟是有一張魔怪般人臉的輪廓,張牙,向這四人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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