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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還沒確定 第一章 淫虐之遷怒紫瞳 作者:♂忘卻村村 謝停軍中言道,說將對風吟鎮的戰事拖入持久戰,不過是這隻老狐狸在玩文字遊戲,而實際上,這一場僅進行了半天的緊張激烈的大戰,官府已經是吃了敗仗。
天子李烈在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之時,得到了戰敗的消息。端坐於朝政殿的李烈,依然面不改色,但他卻生平第一次的感覺到了恐懼。這種恐懼來自於紫瞳皇妃,來自於有關嵐顏山上女子的種種傳說,他怕自己的天命已經於紫瞳皇妃交合之時,被紫瞳皇妃所改變。但在群臣面前,他的臉,依然平靜的像水一樣,平靜的讓人可怕,他心中的怨氣只想留在晚上發洩。 此時的天已經大亮,官府的陸軍撤離風吟大門二十里之外,安營紮寨,養精蓄銳,而海軍已經完全撤走。但風吟鎮內仍一片忙碌,所有人都在忙著打掃戰場,計算雙方傷亡情況。 此戰速戰速決,一共歷時僅九個小時,風吟鎮陸軍折損二千五百人,海軍折損二千人,戰艦完全損壞二十艘,海軍將領姚少民戰死。而官府陸軍折損四萬餘人,巨形攻城車一架,雷耀右臂被斬,海軍在水龍的猛烈攻擊之下,損失過半,蘭若水見勢不妙,逃跑的很快,得以保存了一定的實力。 那幻化而出水龍,並一舉改變了整個戰局的三人,已經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天禪塔之中,沒有更多的人注意到他們,而像他們這樣的高人,在天禪塔內還有多少,這只有進去過的人,才能知道了。 得此大勝之後,風吟鎮內所有的人都欣喜若狂,但唯獨有一個人,表面快樂,但內心卻是痛苦的,他就是青衣衛的頭頭,上官天謹。 上官天謹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那名從天而降的女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兒。上官天謹很快找到了那名白衣女子的屍體,但七年光陰已經過去,再者那白衣女子已經變為屍體,跟本無法讓上官天謹確認。 為了風吟鎮,與自己的理想,上官天謹已經妻離子散,這一切都值得嗎?他不斷的問著自己,卻又得不到答案。 晚上,龍義仁就不急待的要搞慶功宴了,但少龍,宋飲,朱抑,龍美嬌四人並沒有參加,而是偷偷的溜了出來。青年人總是有著自己的快樂。他們四個在風吟鎮臨海之處,找了一個僻靜的所在,將吃的喝的往地上一放,圍坐在一起,就著海風吃喝起來。 四個人都在這場戰爭之中,很好的扮演了自己的角色,大勝之後,自然心爽。但少龍卻一直念念不忘那條盤旋於海上的水龍,少龍知道,那是禪力所為,但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擁有那種無上的力量,什麼時候自己才能主導一場戰爭,什麼時候才能從李烈手中奪取這天下! 少龍喝酒吃肉之間,說出了自己的野心,宋飲與朱抑都是面色微變,但龍美嬌聽後卻十分欣賞的看著少龍,雖僅十幾歲,但她的眼神裡卻有著一種讓男人無法拒絕的東西。只是少龍已經喝多了,並沒有注意到龍美嬌,他腦子裡生出一種想法,那就是一定要去這天禪塔內看一看,無論用什麼手段,他都要進去,天禪塔外的少龍,反倒感覺自己是一隻井底之蛙。 月光撒在平靜的海面上,鱗鱗波光,偶而會有死屍浮起,但卻依然美好。 此時,朝政殿地下室內,李烈看著綁在粗大的鐵鏈之上的紫瞳皇妃,感覺在她那充滿了異域風情的臉上有著無盡的誘惑,但李烈卻無心欣賞,他不斷的厲聲喝問道:「前夜朕與你交歡,那時你心中想的是什麼,是否詛咒朕的軍隊戰敗?」 盛怒之下,李烈的臉色,變的非常可怕,他在十幾年前,拭兄之時,就有著這樣的臉色。紫瞳皇妃自然害怕,但她什麼也沒有分辯,只是默默的流著眼淚。 李烈走上前,伸出十指,用力的抓著紫瞳皇妃的雙胸,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紫瞳皇妃的臉,欣賞著紫瞳皇妃臉上表情的變化,欣賞著紫瞳皇妃那忍愛痛苦的表情。 李烈初嘗女人的味道是在十二歲那年,那時的李烈在幾個皇子之中無論文學武功都是非常優秀的一個,但比他還優秀的就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李景民,也就是李少龍的爸爸。每次,在父皇面前,李景民的表現都要好過李烈一點點,雖年幼,但李烈卻是早已對李景民心生嫉恨。 李烈知道施人以痛苦,必須奪人所最愛。那時李景民非常喜愛宮中的一名丫環,李烈的做法就是在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裡,將那名為李烈所喜愛的丫環給強姦了,並殘忍的在那名丫環的胸前背後用劍刺上了「我是李烈的女人」幾個大字。最終那名丫環不忍羞辱,投井自盡而死。當李烈看到李景民得知那丫環投井而死時的痛苦,他是那麼的享受。李景民從來沒有懷疑,這一切都是自己一奶同胞的兄弟所為。李烈由此得知,李景民不是自己的對手,因為他不夠陰,自己必將君臨天下。 自打那次事情之後,女人在李烈的眼裡只是工具,而且在有的時候,還是非常好用的工具。 此時,在李烈十指用力之下,紫瞳皇妃已經低聲的悲鳴起來,那悲鳴在這無聲的夜晚,更像是紫瞳皇妃所吟唱的一首悲歌。李烈俯下身子,張開嘴,用力的咬著紫瞳皇妃的肩頭,那肩頭的部位,是李烈每次與紫瞳皇妃交合之時都要用嘴咬過的,上次的傷還沒有好,這次也就更加的疼痛鑽心。無法忍受之下,紫瞳皇妃淒慘的叫了起來,李烈一邊用力的咬一邊變態的呢喃道:「叫的再大聲一些,叫的再大聲一些。」 那紫瞳皇妃的臉上已經滿是淚水,李烈抬起了頭,見那淚水已經變成了淺淺的紫色。那紫色的淚水在紫瞳皇妃的臉上肆無忌憚的流淌著,將她的臉,支離破碎。 李烈道:「為什麼會是紫色,難道朕在虐待你,你也會興奮嗎,你這淫娃,朕今天要你死在床上。」 說著李烈將紫瞳皇妃撕扯到了床上,而自己也已經寬衣解帶,露出了那柄人間凶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