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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仙界在何方第二十一章仙鄉何處

    ※※※※※赤陽子道：「接下來講的你們會更難以理解，因為你們所處的時空是三維的，難以明白多維的空間。有不明白的暫時不要問我，因為每一個問題解釋起來都要十天八夜的。」他手一揮，房間半空中無數旋轉星系的立體模擬圖像變成了平面光幕，光幕中那些星系仍在不斷旋轉變幻著。

    赤陽子手一伸，那光幕變成了兩尺見方大小，落在他手掌之中，他像拿著一幅圖畫遞給慕小蘭道：「小笨蛋，這是你處的世界，抓住了。」慕小蘭雙手捧著光幕笑道：「整個世界都在我手掌中了。」

    慕小蓮伸手摸了摸那片光幕，光滑如鏡，薄如蟬翼。光幕中一個蔚藍色的星球正圍繞著太陽轉動，月亮又圍繞著那蔚藍色的星球轉動。慕小蘭看看光幕的背面，也能看到同樣的情景。「你們看。」赤陽子手一揮，房間中亮起一片紅光，半空中飄蕩著無數星系，和剛慕小蓮她們看到的相似，半空中那宇宙模型中的景物千萬倍地放大，她們看到了有個暗紅色的星球在圍繞太陽在轉動。赤陽子又將那個世界的模型壓縮成兩尺見方的光幕，把這個光幕往慕小蘭手中捧著的光幕上一放，兩個光幕合成了一個，但光幕的厚度卻和一個光幕厚一樣。

    慕小蘭姐妹見光幕正面是暗紅的星球，背面是蔚藍的星球，似乎有所領悟，卻見赤陽子揮手處半空不斷生成模型兩尺見方的光幕，光幕中有千奇怪的星系，無數光幕掉下來覆蓋在原來的光幕上面。慕小蘭手上捧的光幕依然薄如蟬翼，正面不斷變化，背面依然是那蔚藍的星球轉動。

    赤陽子笑道：「我剛才演示的是四維的空間，是否有點模糊的印象了？你們從小生長於三維的世界，看到的物體都有長、寬、高是立體的，無法想像四維的空間。打個比方，假設你們是生長於二維的空間，只有長和寬，更具體地比喻，如果你們從小長於一幅畫像裡，看到的摸到的全是畫像裡的事物，那你們就無法想像畫像外面還可以有著無數幅畫像，可以有著你們無法想像的事物存在。」

    赤陽子指著慕小蘭手中的光幕道：「這些光幕沒有厚度的概念，無數個層疊在一起，也應該是這樣薄的，三維空間中的一個點上可以有無數個二維空間的點，同樣道理，四維空間中的點上可以有無數個三維空間的點。以四維空間的角度看，現在我們所在這個房間，有無數個世界存在，只是你看不到，摸不著。便如活在圖畫中不知道你所處的這幅畫上面下面還層疊著無數幅不同的圖畫。」

    慕小蓮道：「那如果我想到別的圖畫中，也就是別的世界中逛逛街，買兩條裙子，那有什麼方法嗎？」

    赤陽道：「修成仙道，便能突破所有時空的障礙，沒有你不可以去的地方。」

    慕小蘭道：「是不是只有成仙這個法子？」

    赤陽子道：「非也非也，這個世界中，有些非常巨大的太陽壽命結束時，有可能會形成時空奇點，打開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隧道。我在遊歷時就救過一個象猿人的種族，這個極具智慧的種族製造出奇巧的飛行工具，無數勇者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不停地探索，最終通過隧道穿梭於不同的世界之間。避開原來所處世界宇宙收縮的末日。」

    他取出兩個金屬小盒子道：「這便是那個偉大的種族送給我幾個這樣的小禮物，裡面記載著那個種族在數以百億年計的漫長歲月中，無數傑出人物所有智慧的結晶。這裡面記載有完美的知識體系、社會結構、還有他們的文學作品、影視作品、遊戲作品等等。在我漫長的遊歷歲月中走過無數個宇宙，他們是我所遇到過最偉大的種族，他們憑藉著超人的智慧戰勝自然的生老病死，建立美滿和諧的大同社會，居然能在仙界之外開創千千萬萬年的太平盛世，可以說創造出人間仙境。這樣的種族連我也佩服，這兩個小玩藝給你們吧。」

    慕小蓮一手搶過來道：「好東西，這怎麼用的？」赤陽子笑道：「你以後多問問這盒子便行，它有智慧的，你跟它多些講話，它便記下來學會，就能自動把它裡面的知識翻譯出來給你。能用你的語言說給你聽，能演示給你看。」慕小蘭不大相信道：「哪能這樣，這麼說它不是比我更聰明了？」赤陽子哈哈笑道：「所以說你是小笨蛋啊，還能不服氣嗎。」

    慕小蓮喃喃地向盒子問：「喂，盒子啊，什麼叫影視作品、遊戲作品？」她見盒子沒任何反應，就道：「你騙人，根本就不行。」「它就算再聰明也無法立即就學會你的語言呀。」赤陽子正式道：「它是個無窮無盡的知識寶庫，那些知識用得好可以建立人間仙境，用得不好可以毀天滅地。切記！慎用！」

    赤陽子道：「可惜人間仙境也不是真正的仙境，他們太過重視物質，沒能真正地領悟宇宙的奧秘，未能完全逃脫自然的約束，沒能享受真正的逍遙自在。」慕小蓮道：「修成仙道只是少數一些人而已，無法一個種族都做到，我覺得他們那樣其實是很了不起。」赤陽子道：「這正是我佩服他們的地方。」

    赤陽子道：「好了，我又要往下講了，剛才講的宇宙還只是一小部分。怎麼啦，你們怎麼這副樣子，是不是很驚訝？」慕小蓮姐妹一齊搖頭，慕小蓮道：「不會，今晚驚訝已經太多了，現在你講什麼我們都不會覺得奇怪了。就算你說明天太陽會從西面升起，我們也會立即相信這是真理，太陽以前是犯了錯誤，以前從它從不該升起的方向升起了，明天它就會更正過來。」

    赤陽子笑道：「其實再講下去你們也很難理解了，以後你們再問那盒子吧，它會講得比我好的。仙界是多維宇宙的中心。」慕小蘭道：「既然無窮無盡，何來中心？」赤陽子笑道：「數軸無兩端也是無限的，如果將原點看作是中心，習慣上也說得過去。」「什麼是數軸？」

    「我以後再慢慢和你解說，仙界是很神奇的，那個世界純意識的存在。小傻瓜，你的琴練得怎樣了？」

    慕小蘭道：「都是你叫人家小傻瓜小傻瓜的，把人家叫笨了，覺得怎麼練都沒進步。怎麼才能邁進道的境界？」

    慕小蓮精神一振，她劍藝不斷地進步，但總沒有質的變化，現在如果能聽聽赤陽子的精妙解說，那定是大有幫助，可是他立即失望了。「道可道，非常道。如果道可以解說的，那就不是真正的道了，只能靠你自己去悟。」

    慕小蓮很不滿。「小氣鬼，不肯說就不肯說，不用說那麼多理由。」「你試試用語言去向一個天生盲人講述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的之間有什麼不同，試試向一個天生的聾子講述宮、商、角、徵、羽五音之間有什麼區別。就算你舌綻蓮花，聽者能真正領悟嗎？道是一種你們從來沒體驗過的境界，我如可能表達得出來？如果這種體驗可以用言語表達，那所有人都是仙人了。一朝悟出道的真諦，你們便不再是凡人，超越道的極限便是仙。」

    慕小蘭道：「那就是沒法子了。」「小傻瓜，是我沒辦法解說，你自己是有辦法的。小蓮給你背下來的那篇是玉女心法，又叫玉女牽情心法，那是能夠修到金仙境界的四大心法之一。我雖叫你小傻瓜，其實你和小蓮兩個都聰慧無比，小小年紀有這樣的成就，仙界中也屬罕見。不過，你們不應該過於沉迷於琴劍之中，那會令你們鑽進牛角尖，在岐途上越走越遠。要放開胸懷去感受，感受自然界的風霜雨露，感受人世間的喜怒哀樂。天地間最深奧的道理，其實就藏在我們的身邊。還有要少些去思考，多些去體驗。」

    慕小蓮姐妹一直在琴劍上苦苦思索，總是難以領道的境界，現在聽了赤陽子一席話，頗有眼前豁然開朗之感。慕小蘭又問：「四大心法是什麼？」「最了不起的是太虛心法，其次是我所練的九天艷陽心法和玉女牽情心法，再次之是天魔心法。太虛是宇宙間最本原的力量，無處不在，推動著無數宇宙的運轉，無窮無盡的各種能量都是它演化出的。太虛力量第一次變化分出一陽一陰兩種力量，九天艷陽心法是掌握陽的力量，玉女牽情心法掌握陰的力量。天魔心法也是為了掌握這一陽一陰的力量，不過走的是魔道。由魔入道艱難凶險，血惺殘暴，為智者不取，為仁者唾棄。」

    「你所說的金仙又是什麼？」

    「仙的境界也有高低之分，分為金仙、天仙、地仙。地仙最低，是剛突破道的境界進入仙的境界，仙的境界是沒有劫數，可長生不老。但其實地仙也會死的，有三種可能導致他死，一是被其他地仙或天仙金仙殺死；二是強行沖天仙境界可能引發天劫而死；三是活得不耐煩了自殺而死。天仙也一樣，有這三種情況會死，可能被其他天仙或金仙殺死，可能會強衝金仙境界而死。金仙是最高的境界，號稱真正的永生不死，其實還是有一種可能會死的，那就是自殺，不過連想自殺死也不容易，要有其他金仙幫忙才行。金仙是不可能殺死另外一個金仙的。就算一萬個金仙去圍攻一個金仙，也是無法將那個金仙殺死。當然，現在仙界中一共只有兩個金仙，連帶隱居遊歷在其他宇宙中的金仙也不會超過五個，仙界中的天仙也只有二十來個，我也是個天仙。」

    「當然，我剛才說的只是理論上的，仙界和平得很，活了上數十萬紀的仙人，也從來沒聽說過仙界有過爭鬥。」「一紀有多長？」「仙界中九元為一紀，四萬八千年為一元。那個年是指仙界中的『年』，時空不同，仙界中的一年可能你們這個宇宙已經歷了無數次的毀滅與重生。」

    慕小蓮姐妹：「……」

    「你們怎麼這個表情？什麼意思？」

    「活那麼長命還有什麼意思？不如自殺算了。」

    「嗯，自殺在仙界中那是常有的事，大概也是所有仙人的最終歸宿。悲哀呀！」

    慕小蓮笑問：「那你是活了多久的老怪物？怎麼還不自殺？」

    「活了多久我哪能記得清？不過我覺得生命還有趣得很，何況剛認識了你姐姐，我覺以前無論活了多久，那都是白活了。」

    慕小蓮道：「你這老怪物活了那麼久，以前戀愛過多少次？這是我代姐姐問的，一定要從實招來。」慕小蘭連忙道：「妹妹，你別胡鬧。」但她心裡卻也是很想知道答案的。

    「以前一直認為情情愛愛的沒什麼意思，我追求的是金仙大道，直到見到你姐姐，就深深地……愛上她，這次……這次可是我的初戀啊。」赤陽子居然低著頭臉也紅了。

    慕小蓮瞪大眼睛看著赤陽子，突然大笑起來。赤陽子瞥了一眼慕小蘭，見她低著頭，臉上似笑非笑，嬌羞中帶著薄嗔。他有點手足無措了，心想：「糟了，她一直很矜持的，我這次太唐突了，她這回可生氣了，怎麼辦？」可憐他空有一身天仙修為，有洞悉天地奧秘的智慧，卻想不出該怎麼辦。

    慕小蓮又問：「老怪物，你說我那劍叫藍星，除了有玉女心法外，還有別的什麼特別嗎？」赤陽子道：「劍中還有『天機七訣』是運用力量的最精妙的心法。我如果會這個，對天魔時也不會受傷了。」赤陽子又介紹了一下「天機七訣」的種種奇持之處。講著講著，天色已大亮了，不知不覺間一整個晚上就過去了。慕小蓮取出藍星遞給赤陽子道：「我看不到裡面的「天機七訣」你先拿去看看，如果我能學你再教我，好不好？」「呵呵，好大方氣度，難怪藍星認你做主人，我不是藍星的主人，看不到的。」

    慕小蓮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我還要到軍營去。」赤陽子道：「我傷勢已好轉，不怕別人驚擾，府外有什麼地方我可以住的？」慕小蓮道：「青雲閣旁有客房，以前宋叔叔來時是住那的，一會我叫趙伯安排一下，你先住那裡吧。住府外那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