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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出乎意料 作者:揚飛雲 原來本想藉著搬家的空子,把全文好好的修改一下但是臨到頭來,卻還是懶病泛起,竟然又不想動手了。嘿嘿,不過這也難怪,要不是有人勸我把大唐獨立出去,我還真的是不想動手,畢竟還要讓斑竹幫忙刪文大家都麻煩。呵呵!
************************************************************ 扭頭一看,出來的是濃妝艷抹,許娘半老的中年婦女。頓時,我一下子呆住了,完了,這下完了! 果不出我所料,「殺人了!」一聲尖銳但並不十分高亢的女聲很快響了起來。 「不好!」我雖然發現這女人時,就想到她會有此舉動,但沒料到她的反映如此劇烈,更要命的是,她分明看到了我的臉。看來,不得不讓她閉上嘴一段時間了。 主意一定,我先一棍打昏腳下的山羊鬍,一步跨了過去,左手以手代刀,施展出疾風掠草那一招的烈地式,迎著那婦人的額頭劈下,想先打昏這婦人,止住她再說。 誰料到這怕鬼偏遇鬼,只見那婆娘把腰一扭,順勢閃過我這一擊,而左手食指更是閃電般的戳向我胸前的檀中大穴。這一招攻勢甚為凜利,不論從出手的時機,還是攻擊的路線都恰到好處,如果讓她點中,輕則渾身癱麻,重則當場掉命,決不可能出自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婦女。 不好,她會武功!我心中一聲驚叫,背上不由一陣冷汗。 猛地吸了一口氣,強行中止自己的攻擊,左手向右一掃,解除了這一次的危機。但是,雖說已經將那婦人的左手打開,但我卻分明感到左手上格外的疼痛。 我心中方要舒一口長氣,卻又發現下一波的攻勢又來了。 那婦人見一招不成,也不見半點灰心氣餒。反而,立刻一腳想我下陰踢來。我心中不由一陣膽寒,要知道下陰,是人體最為脆弱的部位,依照她這腳的來勢,如果踢中,我非當場現命不可。這是什麼人,招招犀利,式式毒辣,大有不斬吾頭誓不罷休的架式,於是再也不在顧慮什麼男女了。 雙腳發力,整個人都向後跳去。而右手也不停歇,揮動著木棍,狠狠的向那婦人小腿砸去。眼下報命要緊,我也不再顧慮什麼了。所以用招來分為有力,只要擊中,必定會給她點苦頭吃。 一連七八招,因為讓那婦人搶到了先機,我雖然全力施展起狂風刀法,但也不過只是勉強支撐而已。我們之間差了這麼多嗎?我心中不由湧起一股失意與憤慨。 歎了一口氣,我躲開那婦人的攻勢,轉手全力一招烈地式猛地劈下,逼得那婦人不得不退後一步。趁著這個難得機會, 我掃了一眼探測儀,武力102,暈,不會吧,難不成她就是劉寡婦!我如今武力僅僅69而已,而狂風刀法也是剛剛入門,憑什麼和她鬥。再想到剛才她的表現——如果她當時二話不說就上來搶的話,雖然憑這她的武功,從我手中搶的山羊鬍,並制住我。但是,一來,很有可能傷到自己人;二來,一旦她不能迅速制服我的話,很可能引來他人主意,而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她假裝成一個普通婦人,就大大減輕了我對她注意力,特別是那一聲的「殺人了!」,更是起到了迷惑的作用,甚至連聲音並不是很大,也是防止引起他人的注意——不感歎一句:好狡詐的婆娘,好深沉的心思,難怪被杜伏威派來當作奸細。 想到這裡,我幾乎要放棄了。但一想到那十一位落難的試驗者,我心中就不由得湧起的一股執念來。以小博大,以弱斗強,但是勝利卻屢見不鮮,憑什麼要我要放棄!她既然能用種種手段迷惑我,我又為什麼不行呢? 想到這裡,我淡淡一笑,哼到:「果不出大人所料,劉寡婦你這個老婊子,果然有問題!」這話雖是急中生智的應變話,但是卻也有相當的恐嚇力。畢竟,甚為奸細的人最忌諱就是身份的暴露。不論我這話是真是假,都必定會大大的擾亂,更何況我在話中確切的提出她的稱呼,「哼,你快束手就擒吧!只要你聽話,兄弟我會在大人面前替你說幾句好話的!」我故意裝出一副色鬼的模樣。 藥下的夠足,效果就顯現了出來。那婆娘一聽到我的話,頓時手底一軟。又見到明明是處於下風的我,據讓還有空想那些歪心思,便懷疑起附近是否有無官差,手腳一下子就慌亂了許多。 我不是個善於創造機會的人,但我並不是個常常浪費機遇的人。機會來了,我自然要緊緊的抓住,更況這是關係著生死存亡的大事。右手執棍橫掃那劉寡婦的雙腿,而右手作刀裝以暖風醉人中的撩柳式擊中了那婦人的檀中大穴,頓時,她便癱軟了下來。 ——狂風刀法升級Level2 檀中大穴事關生死,但我這麼一招,並沒有用上太大的力氣,所以她到也沒什麼性命之憂,只是會昏迷上一兩個時辰。畢竟,真的要我殺人,即便是遊戲中的仿真NPC,我也還是下不了狠手。但是為保萬全,我還是將山羊鬍與劉寡婦搬進劉寡婦家中,解下了山羊鬍的腰帶,將他們二人牢牢的幫在一起。 進了屋子,作好了些準備,我才真正的發現這次的舉動實在是冒險之極,莫說是遇上了劉寡婦,就算沒有碰上,也是無聊倒極點的。跟蹤半個時辰之久,就僅僅是因為看那個山羊鬍不順眼,這種一時衝動,隨意而定的舉動,著實給我帶了了許多麻煩。就像看著眼前被幫在一起的兩人,我卻沒有絲毫主意。 哎,對了!看著山羊鬍的一身官服,我不由從新想起了先前的主意。如果我穿上山羊鬍的官服混進縣衙,從眼下不會武功的寇仲徐子陵手中奪走本書,應該不是很難。雖然,書上宇文化及費了老大勁鬥沒有得到《長學決》,但那也不過是因為傅君嬙的庇護,並不能說明此時的寇仲徐子陵真的有什麼本事。 扒下山羊鬍的官服後,才發現這此行動的種種疑點。比如,劉寡婦的住址,就大有問題。山羊鬍說她在前街,而劉寡婦分明是住在身邊的房子裡。想到這裡,我不由的一陣好奇,喚醒山羊鬍,抽出他的佩刀向他脖子一架,喝道:「小子,你敢戲弄本少爺!活得不耐煩了嗎?」 「沒有呀,沒有呀!」那山羊鬍還真是個膽小鬼,刀一架上去,臉立刻就白了,我甚至問道了一股騷味。心中不由僥倖起來,幸好我事先剝了他的官服,否則,就我怎麼穿呀! 「廢物!」我輕蔑的一笑,「這樣也敢當奸細!」 「大爺,我是廢物,我是廢物!」那山羊鬍的話離索了起來 ,「是那婆娘抓住了我的把柄,所以才……」 「哼!」我哼了一聲,已示我的不屑,「好就算示這樣,我問你,劉寡婦家到底在那!這不是劉寡婦家嗎?什麼在前街,不前街的!」 「那,那是因為……」山羊鬍之前的巍巍嗦嗦突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連詭笑。一股不想頓時湧上了心頭。我急忙轉身,順手將拎在手中的佩刀向後虛砍。但還是為時已晚了,肋下一麻,整個人就半點動彈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