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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舟上論情

作者:揚飛雲

    先申明一下,舟上論情的情不是愛情感情的情,而是情勢的情!也算是飛雲買弄的小關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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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蓬」的一聲,我手忽然一軟,就被丟了在了艏小船上。「哎喲」我輕呼了兩聲,揉揉摔疼的屁股,爬了起來。

    只見一個頭戴竹笠、白衣如雪的女子俏立身旁,斷索運櫓,逆流而上,很快就把大怒追來的漁夫甩到後面。

    我素來知道傅君婥的厲害,半句話也不敢說。一口氣上行了三十多里路,方見傅君婥放慢行使,一雙俏目透過面紗冷冷看著我。

    「啪」,左頰一疼,不由『哎喲『的一聲叫了出來。整個人這才完全清醒過來,她,就是傅君婥嗎?我暗歎了一聲,雖然沒看清楚,但我肯定給我一耳光的就是眼前的這個女子,畏於她449的武力,我只能諾諾的說道:「你,為什麼打我?」

    「哼!」傅君婥冷哼一聲,帶著寒意的說道:「你是什麼人,怎麼突然冒出來,抱。。。。。。」

    說道這裡,她語氣一頓,繼而說道:「看你武功平平,是怎麼拽住我的!」

    「抱?」我心中一驚,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情景,的確好像的確如此。那柔柔的感覺,不由讓人回味無窮。但見到傅君婥那殺人的目光,想起她來中原的目的,不由整個人都冷了下來,腦袋裡無數的念頭冒了出來。嘿,傅君婥,傅門子弟個個冰冷異常,再加上對漢人的仇視,在中原殺幾個人可是沒有半點猶豫。我剛才一時情急之下,冒犯了她,不知道會不會宰了我。想到這裡,我不由打了個哆嗦。我揚飛雲,可不想英年早逝呀!

    眼睛一轉,一個主意,不由冒了出來:「這位可是高麗奕劍大師傅采林門下大弟子傅君婥傅小姐!」

    「嗯?」傅君婥眉頭一皺,右手不由按在了懸於腰中的利劍上,似乎我一言不合,就要殺了我一般,「你怎麼知道的?」

    「長髮白衣,飄恍似仙!自然是傅大師的門下了!」眼看大禍臨頭,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亂說起來。

    「嗯!」傅君婥一陣沉吟,說道:「你見過師尊?」

    我暗出一口冷氣,知道今天差不多是已經過關了,命十成也保住了七成,只待趁熱打鐵,順帶和傅君婥拉拉關係。

    「呵呵!」一人忽然笑了起來,「你老兄要是去過高麗,見過大師,那我就是皇帝了!」

    扭頭一看,原來是寇仲!

    心頭不由大叫「苦也!」。我怎麼忘記了寇仲與徐子陵在這裡。這兩人雖然了得,雖然胸懷廣闊,但那也是他們成名之後的事情。如今,不過兩個小流氓而已,自然是瑕疵必報了。剛才我擒住寇仲,眼下報應就來了。

    看到傅君婥已經放回的手,又重新放在了劍鞘上。我知道她已經懷疑起來了。憑我的年齡與武功又怎麼可能見到奕劍大師呢?剛才她是為我對傅采林的描述所惑,眼下寇仲一句話,點醒了她,我又陷入了危機之中。

    看看寇仲一臉懷笑,我不由一陣大怒,都是這兩個小賊,為了不與他們交惡。我不惜與他們公平交易,沒想到這兩人,卻如此不知好歹。

    想到這裡,怒火中燒,連著幾天的委屈與憤怒一下爆發了出來。一個飛身撲了過去,廝打起來:「可惡的小子,我誠心誠意和你們做生意,你們卻這樣耍我,耍我就罷了,居然還騙了我的刀譜。既然你們收了我的刀譜,就快把《長生決》拿出來!」

    「安靜!」傅君婥一聲厲喝,砰砰幾腳踢開了混戰一團的我們。看到她殺氣騰騰的樣子,我不由害怕了起來。連忙說道:「我真的是和這兩小子做生意的,誰知道他們兩個背信棄義,不但不給,反而拿走了我的刀譜,所以才!」說道這裡,我看到傅君婥目光轉向寇仲,心中不由大大的送了一口氣。

    「那裡那裡,是這位老兄莫名其妙的冒了出來,所以總是害怕了,所以就跑了!」寇仲硬著頭皮說道,「既然這位老兄這麼想,我們給就是了!」

    我心中一輕,呵呵,歷經千辛萬苦,《長生決》終於到手了。正要接寇仲不捨遞來的《長生決》,忽聽「啪」的一聲,兩本書冊從我懷中掉出。我低頭一看原來是那本《中庸》和《道德經》呀!

    我彎下腰正要將它們揀了起來,忽然拿著《道德經》的右手一熱,不由連忙鬆手。「怎麼回事!」我心中大驚,想起先前我追寇徐二人時,也是因為胸口一熱,一股氣勁流便全身,之後方越跑越快,難道這本《道德經》裡大有文章嗎?

    我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用《中庸》做墊手,拿起了《道德經》。雖然隔著一本書冊,但是我依舊有種奇妙的感覺,似乎總有一個聲音在對我說這些什麼!

    我把兩本書冊收入懷中,頓時覺得整個人安心了不少,彷彿那本《道德經》就是一件護身法寶一般。

    ——得到奇怪書冊《道德經》

    正要身手接過寇仲手上的《長生決》,忽然心中湧起一股厭惡來。手越近那《長生決》,人就越發不舒服。心中不由大奇,難道是因為懷中《道德經》的緣故?

    莫非這書也是什麼寶貝?想想先前它給我的感覺,再想想寇仲與徐子陵修煉《長生決》時,兩人非得同時練功,使陰陽互容的情景,不由覺得還是《道德經》更棒。於是右手一揮,說道:「算了!我不要了!」

    「不要了?」寇仲一陣驚奇,「剛才還打生打死的,怎麼這會又不要了!」

    我歎了一口氣,心裡想到你那《長生決》未必比得上我的《道德經》,但話卻不能這麼說。眼下我既然不要《長生決》,與寇徐二人之間就沒有半點阻礙了,不如賣他們個人情,和他們拉拉關係。

    想到這裡,我說道:「我和你們交換,終究不是一樁公平買賣,你們耍我,也沒什麼大不了得!既然不想,那就算了吧!」

    「你不要了?」寇仲一陣欣喜,拍拍徐子陵得肩頭說道:「既然如此,日後,我們兄弟練成絕世神功時,你可別後悔呀!」

    我正要說什麼,卻聽見傅君婥沒好氣道:「就算你們現在拜在突厥族的「武尊」畢玄門下,亦休想可練出其麼本領來。所以最好是死了這條心,找門可以賺錢的手藝學好它,娶妻生子,快快樂樂過了這一生才最是正經。」

    寇仲兩人聽了大受傷害,徐子陵忍不住道:「難道是我們資賃太差嗎?」

    傅君婥歎了一口氣,俯頭看善兩人,出奇地溫和的道,「你們當知道自己連要我騙你的資格也沒有。你們的資質比我曾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好,前晚那麼折騰仍沒有生病,實在難得,只是欠了運道。」

    兩人得她讚賞,稍為回復了點自尊和信心,齊聲道:「什麼運道?」

    我略帶這點倦意的說道:「那是練功的運道,凡想成為出類拔萃的高手者,必要由孩提時練起。每個入想把任何東西學至得心應手,最重要的一段時間就是五歲至十五歲這十年之內,就像學語言,過了這段時間才學,怎也語音不正。武功亦然,假若你們現在才起步,無論如何勤奮,都是事倍功半。若只是做個跑腿的庸手,遲早給人宰了,所以到還不若不去學了。」

    傅君婥點了點頭,讚許的看了看我。寇仲兩人見連傅君婥都同意的我的看法。頓時臉上血色盡去,半響說不出話來。

    寇仲終是倔強心性,一拍背後寶書,嚷道:「我們或者是例外呢?而且我們還有秘籍在身,怎也會有點不同吧?」

    傅君婥秀眸首次射出憐憫之色,搖頭道,「說真話總是令人難受的,你們得到的那本書我查看過了,叫《長生訣》,確是道家的寶典,但卻與武功沒有半點關係,你們最好找個地方丟掉了它,否則說不定終會因它而大禍臨身。唉,照我看那只是騙人的東酉,人怎麼能長生不死呢?」

    艇上一片難堪的沉默。

    我雖然知道日後寇徐二人的事情,但總是一陣不忍,不由透露了點天機:「哎,《長生決》,《天魔冊》《戰神圖冊》既然能和在武林擁有無上地位的慈航靜齋的鎮派秘笈《慈航劍典》擁有同樣地位,自然是自己的神妙之處,姑娘認為它沒用,可是沒用的東西又怎麼會有如此地位呢?要知道盛名之下無虛士呀!」

    寇徐二人聽到這話,臉色頓時好了許多,感激的望了望我。

    「哎!」傅君婥點了點頭,歎了一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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