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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神箭將軍太史慈 作者:原震俠 無論如何,算是定下了應付目前局勢的計劃。既然主意已定,剩下的就是是按計而行了,至於會有何結果,那並非完備的計劃,周全的謀略所一定能控制的了,多思無益,一句話,順勢而為,見機行事而已。 此時天已近晚,與眾人一起用了晚飯,各自休息。而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包括將所記得的軍隊訓練方法整理成書,以便交於曹闈、許光、風雲、水渠成等人訓練一批精銳軍旅。目前看來我是鐵定無法再與二荀及曹煒皇甫剛同居一地,那麼這些事情必然要交由心腹這人操辦而不能停頓。以前也曾想這般做,只是每日間事務太多,自己的書寫水平太差,故一直為能完成。當然前面由郭嘉又或小黛兒執筆已經完成了一部分,但還遠未完善。現在有個文武皆佳的南宮明月在身邊,自然方便很多。 目前在寫的部分是特種部隊操練及常用作戰方式,自然免不了暗襲、破壞、阻殺等等有欠光明的特殊方式(在此時人觀念中是有欠光明),讓南宮明月咋舌讚歎敬佩之餘也有驚奇恐懼之感。但無論她心中做何感想,卻仍是盡心盡力按我的口述的意思在文筆上完善潤色一番。(作者嫉妒中:在我絞盡腦汁寫這征戰三國的時候要是有個這樣的美人紅袖添香一番就好了。)眼前玉人動人的神情,嬌俏的容貌使我胸中大動。腦中雖在回憶以往的訓練經驗,盡量使用合適的語言表達,現實中卻已將明月抱坐懷中。一邊將嘴巴湊在其耳邊敘說內容,一邊卻是兩隻手下意識的在玉人散發陣陣幽香與熱力的嬌軀上游動。 總算是二人定力具佳,終於將今日預想中的進度完成,此時懷中南宮明月的嬌軀已經熱到發燙,連兩隻玉脂般的耳垂也紅得似血玉一般,空氣中滿是充斥鼻端的幽香。暗歎此女的魅力似乎無所不在,遂一把抱起,共赴巫山而去。 新的一天隨著秋陽躍上天空而到來。這秋老虎散發的炎熱光芒絲毫未影響我的情緒,心有定計的我此時直覺神清氣爽,動了遊玩之意。雖然京都已非第一次來,以前為虎豹營統領之時也曾住了不短的時日,但因心中有所求而每日忙碌不休,道也未曾好好遊玩一番,今日左右無事,何不出去遊玩一番?想起袁紹與曹操此次相會尚未正式一會,於是決定尋他二人去。攜帶女眷卻有不便,於是令幾名虎豹營老兵為南宮明月的嚮導,多帶金銀,帶她遊玩而去。我卻與郭嘉趙雲並風水二人領兩名親隨護衛出門尋曹袁二人。田豐與哈哈兒二人卻未跟來,一是他們來的早,各處可供遊玩之處多已領略,二是尚有一攤情報事宜需人處理。我本意讓他二人一起,但被他二人拒絕以後也未加勉強。 袁紹其叔雖司徒之位被免,但在朝中的勢力與影響仍在,目前他已被委任虎賁中郎將之職,其弟袁術也被任為五官中郎將,曹操卻是出任議郎一職。按時間來看,此時應該上朝未回,於是我等便一路欣賞這將落的帝國都城餘輝中散發的繁華景象,一路慢慢向官衙集中之處行來。 路上打聽一番以後找到了袁紹處,風雲上去詢問一番,結果是人還未回來。於是眾人便四處閒轉,京都繁華處,熱鬧非凡,雖是官衙聚集之處,亦是人來人往,商舖林立。這種平淡的日常生活之景,使我生出幾分平靜向望之情,刀光劍影,殺伐血腥,勾心鬥角的影子似乎也從我們心中淡去。腳步隨人流移動,漸漸人跡稀少,來至一處高大的官衙之前。卻見一滿面旅途勞頓之色,官差打扮的中年人正與守門的兩名護衛交談,經年的官場生涯使我一眼看出此人必是外地之官,而且多數可能為主管來往文書傳遞的官吏。 眼見他滿面笑容,對那兩名護衛陪盡小心,似乎在求懇對方通融,不由得心中暗歎,果然是宰相門前七品官,外地官員來到京都,想辦點事的話難度不小,連對一個門衛也得如此小心。心中生出幾分不滿之情,卻也不欲多事。正看間後面上來年輕人,身背一張大弓,舉步行動間龍形虎步,身軀頎長,顯得頗為精幹而雄壯。雖然面上有幾分風塵之色,卻難掩其氣度威風。更難得的是看起來年紀卻不甚大,雖然留有微鬚,但觀其容貌絕不超過二十五歲。我與子龍等人看的眼前一亮,心中暗讚。如此出色人物,等會一定要結交一番,正做如此想的我不由向前行了幾步拉近了距離。 卻見那年輕人在一邊聽了幾句,上前詢問那中年官差道:「汝莫非想求見我家大人遞上奏章?」那中年人見其相貌出眾,氣宇非凡,忙作一揖道:「正是。」此時我也明白了,原來此是公車門口,那中年人大約是那個州郡的奏曹吏,前來京城傳遞什麼緊急公文,故在此求懇護衛希望能盡快報上。而那年輕人大約是這官署裡的一個屬員。那年輕人又問:「你的奏折現在何處?」 「存於車上。」 「簽名印信有無疏漏貽誤?且取來待我驗看。」 「大人少等片刻,在下這就去取。」 那個中年官員忙將奏折從車上取出,雙手遞於年輕人。卻不料那年輕人雙手各執奏折一端,將其撕裂片片。我看的奇怪,而那中年人更是大驚失色,上前一把將他抓住,喝道:「爾是何人?為何毀損吾之奏章?」 那年輕人說道:「汝系青州奏曹吏,吾為東萊郡之奏曹吏,今州郡因事生隙,你我二人長上各上奏章以保自身,今汝先到,為不負郡守大人之命,只好行此下策。」 中年官員面上滿是懊惱後悔之色,急欲呼人,那年輕人卻不慌不忙的道:「若你不將奏折予我,我亦無法將之撕毀,現今事已至於,你必因此事見罪於刺史大人,而我擅自撕毀你的奏章,歸去後太守已必責吾鹵莽。我等二人皆已得罪上司,不若一起逃亡而去。」那中年人聞言面色灰敗,卻也無可奈何,大約覺得年輕人所說亦有道理,別無選擇,也只得如此了。 可能大家有些奇怪,州郡之間有矛盾為何還能分別上報朝廷處理。原因很簡單,此時的官制,郡守負責一郡之軍政,手握大權,俸祿兩千石,刺史負責一州境內官員的監督、考核、刺探等事,卻無軍政之權,亦無處置郡守一級官員的權利,俸祿也只有六百石。這大約也是當初設立時制衡的考慮吧。不過到了今日,已設州牧之職,卻是一州之軍政長官,權利已非原來的刺史可比,只是尚未普及,並非所有大漢十三州皆設有州牧到位。刺史雖漸有被任命為牧的趨勢,但畢竟現時尚未成事實,直至東漢滅亡之時,刺史才算是類同於州牧。 現今州郡間常有矛盾,當是非難辨,曲直未分之時,大家邊分別向朝廷打奏章上報。若於政治清明,君主有為而有司明智之時,大約還有可能有個公平結果,可是這樣的時候畢竟少數,更何況此時,朝廷一般是先入為主,那邊的奏章先到,似乎就是誰有理。看來今天發生的這一幕戲劇性的表演就是典型的州郡相爭的最好演示。 那年輕人臨走之前,向我這邊掃視了一眼,似有警示之意,我不以為意,對他微微一笑。按中閃過一絲精光後年輕人並未停留,大步而去。此時郭嘉等人皆已經在一邊看的清楚,郭嘉突然微微一笑說道:「吾料此年輕人必然去而復返。」 「師叔何以知之?」風雲出聲問道。 「吾觀此人氣宇非凡,精明強幹,非常人也。而從其剛才所為可看出其人智謀迅疾、決斷明快、膽色亦佳。必不是虎頭蛇尾之人,未將其奏章送達,必不會就此遠去。」郭嘉言道。見風雲與水渠成二人雖亦覺有理,但對郭嘉對那年輕人的贊語似有太過之感,我出聲說道:「奉孝所言不錯。首先此人並非有備而來,應是來送奏章之時恰遇州中官差先他而到,略一思索間便生出騙取奏章撕毀,進而勸其逃亡之策,可見此人甚有急智。只是此事並非所有人想到即敢實行之策,而其卻自然行之,可見其決斷明快。敢冒撕毀奏章之罪而行此事,膽色雄毫自不必說。為取信州中官員,與其一同離去,亦可見其思慮周詳。吾觀此人頗有英雄氣概,復具如此智謀,錘煉一番當可為一方帥材,至不濟亦可為大將之材。」頓了一頓,接道:「二位若不信,我等可於此處等候,此人不久必返。」 這時那兩名留於袁紹所在官衙的親隨尋來稟報,原來袁紹另有要事,今日間脫不開身,定於晚間在鳳儀樓設宴款待我等。如此一來,左右我等無事,也為了驗證我與郭嘉的猜測,便決定在此附近遊玩,順便等候那年輕人,看他是否如郭嘉所言去而復返。其實在他提起東萊之時,我已經隱約想到了一人,那就是勇戰小霸王的太史慈太史子義,只是未敢確定而已。 更新手記:關於太史慈之事是出於歷史事實,只是時間上或略有出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