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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龍潛於淵 第一章 凱旋與封賞 作者:原震俠 凌晨時分,南宮明月起身回營。臨行前我將她抱在懷中,著意撫慰了一番,此女生具異稟,又習有奇功,床第之間令我無比快意,更難得身手高妙,當對我以後有磨大的助力。如此說可能顯的我無情、功利,但是要我說現在如何如何真心愛她,那可能更加違心,更加卑鄙。如果說我現在擁有的這三個女孩子比較一番的話,大約對小黛兒是被動接受了她的感情,相處日久,更生出濃厚的親情,已經是牢不可破,宛如我身體中流動的鮮血一般,成為我感情、生活的一部分,雖然不一定有多少愛情的感覺;而我與葉玲之間大約比較符合男女愛情的發展模式,我想我應該是真心的愛她,她也是真心的愛我;至於目前與南宮明月的關係,應該是如一個人見到了美好之物懷有自然的親近之心,機緣巧合下又得到了這美好的事物一般。當然心中也是很喜歡,很得意,但是這與男女之間的愛情大約還有段距離。
既然來到了這個時代,我想我也不必要用千年後的道德觀、價值觀分析現在的人與事。生搬硬套大約在什麼時候都不會完全適用。一夫一妻制也不一定就是男女平等,任何制度、法律、道德觀、價值觀都有其當時產生存在的社會基礎。可以試想一下,在戰亂頻繁的古代,男子從軍也罷、服勞役也罷、起義也好、為盜也好,無疑死亡的機會大大高於女性,這必然造成人口比例上的失調。而在這以比拚人力為主的冷兵器戰爭的時代、主要勞力由男子提供從而發展生產的時代,為了保證人力物力,那麼一夫多妻制的存在大約也有其合理之處。大約這也是女子被視為物品,視為傳宗接代工具的觀念產生的部分原因。同樣我不認為要因比例失調多出的那部分女子終生不嫁就是人道。 只是任何制度因世道轉變的不同也會發生變化,處與強勢地位的人,永遠會將一個制度轉化為有利與自己的工具。大戶人家三妻四妾,窮苦人家男子無錢娶妻,也是這種轉變的產物。想起在自己來時的那個社會,曾親耳聽過一個基層幹部在聽完上級傳達完針對農村工作中要依法鈉稅、依法收稅的精神後,說了這麼一句話:「看以後那些刺頭還敢不敢不交稅費,不交,不交現在有法來治你,起訴你抓你去坐牢。」法律本是公正的,規範雙方行為,保護國家和農民雙方利益的工具,但是在這位身處上位(對於其治下的農民來說)的國家幹部心中,卻完全變成了他完成自己目標,達成自己政績的懲罰工具,他也完全忘了這個會的主題之一是依法收稅,保護農民利益。我也完全可以想到,我的父輩們接受過多少教育,依法保護自己權益的認識和意識有多高。這大概也是中國歷來的變法如王安石變法等失敗的因素之一。強勢者善於利用、扭曲各種制度法律來為自己的利益服務,弱勢者永遠處與被侵害的地位,多是由人為因素所造成,要想消除,並非一年兩年、一代人兩代人的事情。我們也不能說,被當成工具,是法律的錯。說這麼多,並非是將一夫多妻制與後世的法律相提並論,二者根本沒有什麼可比性,只是想說明其中相通的道理而已。如果我能統一這天下,我想我會通過種種措施,散播男女平等的思想,即使不會很快開花結果,但終有一日會水到渠成。但無論何時,我想我也只能像一隻小船,順著歷史的潮流而行。努力修正自己的航向,或許能對歷史的河流變化產生有利的影響,那就是我所能做到的最大程度。 南宮明月離去後,我平靜一下心情,思索了一番。看來我所練習的《黃帝內經》是適合男子修習的內功心法無疑,《玉女心經》卻是必要的輔助。也就是說練習《玉女心經》是防禦因練習《黃帝內經》而陽火過剩,走火入魔的補救手段。而我卻因近來殺伐征戰之中內力大進,更受殺戮暴唳之氣影響,漸有陽火過剩,走火入魔之狀。而修習《玉女心經》卻是為了與女子雙修以達陰陽互濟之效,男子修習此功,可增加男女之事的快意,更重要的是可以令女子獲益,不至於和男子行夫妻之事時有損。而修練《黃帝內經》欲得大成,也必須要與身具《玉女心經》奇功的女子雙修才行。看來以後要將此經傳於小黛兒和葉玲才行。想到這,腦中不禁又想起南宮明月夜間的媚態,不由憧憬起另外兩女練了此功後的美好生活,簡直要樂的笑出聲來。 又是數日過去了,鮮卑人來了。拓拔明雄帶領一支數千人的鐵騎,攜帶大量金銀財寶,趕著牛羊馬匹而來,霍得爾卻恐族中有變,坐鎮大本營,未曾跟隨而來。當然,還少不了鮮卑族中的美貌女郎。在獲得部分牛羊馬匹當做犒賞後,公孫瓚與於浮羅也各回本部等候朝中天子的賞賜——如果有的話。 在這期間,南宮兄妹已藉故離開了公孫瓚之處——他們二人本來也剛投入其手下不久,只是客卿性質,所以離開的借口很好找。而公孫瓚雖然有些不捨,卻也無法強留。當然了,南宮明月卻未遠去,此時已經身在我的大營之中,以男裝扮做一個親隨,只等我軍回師之時跟隨而去。南宮玉離去之前,我探視過她的內功心法運行狀態,根據我所學做了一些修改,本來自己修練的話,一段時間以後亦可完全補救,不再有那種種後遺症。只是為了南宮明月,我還是助其打通了數處經脈,讓其內繫在新的運行線路中完成了幾個大周天,省去他數月甚至數年之功。臨行南宮明月在我的同意下,根據現在她的內力運行狀況,將改進後的心法交由其兄帶回,以供其族中女子修習。當然,至於什麼九陰絕脈,靠自己修習是解決不了的,必須有習練純陽心法者予以輔助,打通其淤塞之處才行。本來我的練習黃帝心經無疑是最佳人選,只是不知她中女子數目如何,一人能副應付得來。雖然用雙修之法固然是最省力與快樂之事,不過我想我還沒到見一個就幹一個,不分老少照單全收的地步。何況其中有已婚者的關係、互相倫理之間的關係。用內力助其打通經脈雖然費力,卻是必然的選擇,要是很多的話,豈不是要把我累死?還好據我所知,趙雲、許儲二人皆練有家傳純陽內功,許儲是烈陽神功,趙雲是九弧震日大法。大約水渠成和風雲也是練的純陽內力,只是目前我還不知道具體功法,到時候少不了根據我幫南宮明月打通經脈時內力所經路徑、運行方式的認識和經驗,讓他們一起幫忙就是了。這要等到南宮玉回去稟報,待它們前來清河時才能實現,那是以後的事了,現在我只需要好好享受南宮明月動人的風情就是了。 大軍回還,又數日方抵達幽州治所薊城。此時,皇帝封賞的旨意終於到達:加劉虞為靖海王、征北大將軍之銜,領幽州牧之職;授公孫瓚右北平太守之職;平原郡改相為太守,授劉備平原太守之職;劉虞之子劉和授朝中侍郎之職;曹煒改武將職位為文官,授清河太守之職;授荀攸廣平太守之職;許儲、趙雲、關羽、張飛等皆授騎都尉之職;餘下出征之將各有封賞。原清河太守黃興漢,仍領手下諸將與劉和一道協助鮮卑單于檀無霍,其子霍得爾押解進獻之物進京,另行封賞。 如果說這道聖旨有什麼另人意外的話,那就是曹煒改武職為文職,出任青河太守,不過仔細想來,若按戰前的職位及戰時的軍功,任他此職並無不妥。只是聯繫到他以前曾殺死前清河太守劉覺之事險些獲罪之事、荀攸出任廣平太守之事及我的封賞不明之事,可知其中必有蹊蹺。只是我並未太過意外,若是那幫宦官就此輕易放過我,我才會覺得奇怪。雖然一時尚未接到哈哈兒和田豐送來的情報,也知道他們此次京城之行,甚為艱難。很明顯,讓荀攸遠去廣平赴任,破格提拔曹煒,無疑是分化削弱我的勢力,大概還會有製造不和的後招施展吧?看來宦官之中也不乏智謀百出,陰險深沉之輩啊。可惜他們計算的太過一廂情願了些,若如此就能將我辛苦建立的人脈分化消解,那也太小看我黃飛鴻了。當然影響還是有的,不過按照他們兩人與我目前的關係來看,處理得當,當是我擴大勢力範圍是絕佳機會。 曹煒此時顯的甚為尷尬,取代了我的位置,而我目前卻職位不明,不知進京以後有何安排,深明事情底細的曹煒無疑有幾分顧慮、尷尬之情。許氏兄弟、趙雲此刻心中不滿之情立顯,荀攸雖表面上似很自然,但我看出他也似乎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只有郭嘉還是那副悠然之得,胸懷若定的樣子未改。而這次封賞之所以沒有他,也是他在劉虞上表之前極力推辭,不容上報其功之故。劉虞、劉備等人尚在,自不是說話之時,我以目對荀、曹二人略一示意,便於劉虞等人互相祝賀,恭喜,客套一番。當然已明知宦官構陷之事的劉虞也隱約的表達了一些我們互相之間才能領會的信息,我自然也妥為表示一番。 接下來免不了要招待一番信使,當晚安頓下來準備進京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