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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英雄之戰(四) 作者:原震俠 眼見手下第一高手被挫,公孫瓚心中不是滋味,即有羞惱、難堪之情,又有幾分惱怒。只是形式比人強,眼前對方許儲、關羽兩大高手未曾出陣。何況還有據說曾力挫關張二人的我坐鎮,眼前是無論如何討不了好的。心中也醒悟今日比試是為了何事,大約有幾分為投入我手下的塔盾被羞辱之事找場之意。心中頗有幾分後悔,當初小看了我,未曾將可能因欲擒降將而得罪劉虞和我之事疏忽了。不過此人自有其過人之處,風度亦佳,站起身說道:「來人,將南宮兄弟扶下。」目光一轉,「黃大人手下真是藏龍臥虎,英雄倍出,瓚甘拜下風。本當不復厚顏討教,只是今日之事皆為睹黃大人無敵身手而起,若如此收場,未免不夠圓滿。料左賢王心下亦有遺憾吧?」 此時我體內內息奔流不息,心中煩躁無比,只決慾望沸騰,一會幻起無窮殺意,一會幻起對男女之事的慾望,糾纏不休,令我難過已極,只欲找個宣洩的出口。聞言未等匈奴人開腔,站起身道:「興漢雖不敢當公孫大人誇獎,但卻有個提議,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哦,黃大人有何良計?願聞其詳。」 「黃人人不必客氣,有什麼提議請講。」公孫瓚與於浮羅說到。 「今日席間比武,固可傳為一段佳話,但是只叫眾將士出場,說不過去。不若我等三位同時下場,不論敵我,混戰一番,以博諸位一璨,不知二位大人以為可否?」 二人未曾回答之時,劉虞似乎有所顧慮,面上有幾分擔憂之色。看來有阻止之意,卻被下首劉備悄悄搖首示意阻止。二人也被這情緒感染,於浮羅城府再深也畢竟年輕,只覺得血氣上湧,手執巨大長朔大步走入場中「那小王就如黃大人所言,為今日英雄之宴一壯聲色。」 公孫瓚也彷彿也回到了慷慨激昂的少年時代,豪氣再現「哈哈哈,興漢好主意,那我也來湊個熱鬧吧。槍來。」取過隨從遞上長槍,挽個槍花,槍尖斜指地面,倒拖在手慢步而行。 我解下外袍,信手遞與葉玲手中,長嘯一聲,一把抓過大蕺跳入場中。毫不停頓,一股氣勢壓向二人,持蕺而立:「此蕺名定天,長丈八,重一百二十二斤,兩位請了。」二人略一回禮間大蕺突然在我身前消失不見,又從我背後籐起一片銀光,被陽光鍍上一層金邊,直擊二人。蕺尖加上兩邊月牙幻出直徑三尺有餘的一團寒光,寒光中閃出點點寒星,向二人分擊而去,不知哪個是真,哪個是幻。二人無奈,只好同時舉槍(槊)相迎。略一轉身,被是三角站位的形勢又變,公孫瓚眼前已經失去了我的身影,那點點寒光也已消失不見。下一刻已聞蕺槊交擊之聲。公孫瓚與我之間夾了個於浮羅成一直線站立,以他為人自不屑在於浮羅身後夾擊,一個縱步上前,亮銀槍展開,分襲兵器相交的我們兩人。如此一來,便成三國混戰之勢,形勢極為微妙。誰都不敢全力攻擊或防守任何一方,必須留有餘力防範另一方的攻擊。我體內內息經此活動,彷彿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出手不由漸漸加重。心想若如此混戰,何時有結果?不能取勝你等二人,難達我之目的。 三人翻騰互攻間風聲激盪,腳下石板被一層層的刮起花做石粉,被我等三人運力逼散落於場邊,竟形成一個規則的圓形。你來我往間兔起鶘落,漸漸我直覺二人如跳躍不停的彈丸般難以捉摸,各展身法與意想不到之處出招。如此混戰不是辦法,還是我來以一對二吧。長蕺突然收於身後,運起內力大喝一聲,高高躍起以泰山壓頂之勢擊下。一輪烈日般向公孫瓚頂門轟去,仗八長蕺加上手臂長度,滿場盡在籠罩之中,加上尚有於浮羅虎視一旁,公孫瓚避無可避。沉腰坐馬,長槍舉火燎天之勢花做一條銀龍,張牙舞爪迎上一輪烈陽。 於浮羅見公孫勢急,自不欲我如此輕鬆擊敗一人。雖心驚此一擊的威勢,卻也大喝一聲,躍起空中,長槊向我側面擊來。我心中大喜,正是如此,果然與我想的不差。右手輕輕一動,滿空蕺影消失不見,內息運處身形急落而下。剛剛那一擊雖然威勢頗人,卻只不過是誘於浮羅全力出手的虛招,同時令公孫瓚不得不全力應付。我真要先對付的卻是於浮羅。於浮羅此擊並未留手,以他看來,公孫瓚長槍只是守勢,迎的是我手中大蕺,縱使我不加理會,亦需變招才能對我的身體產生威脅,所以我必然回將長蕺轉而迎擊他這一槊。他自然盡全力想趁我倉促變招之時力挫我一番。卻不料我早有預謀對付的是他,我的身形急落借長蕺之力蕩入他懷中,劈手搭上的手腕,順著他發力之勢使個手法,已經令其長槊脫手,合二人之力急射公孫瓚而去。公孫瓚剛才全力抵擋的一招失去了對象,全力一擊打到空處,那種反映無想大家也是很明白,不過公孫瓚也是高手中的高手,遂順勢躍起長槍追擊而來,卻正迎上長槊,一聲巨響,三人落地。只是公孫瓚落地時被震的不穩,我與於浮羅卻是糾纏中互換了幾掌而已。落到地上時於浮羅再也無法出手,因為我的長蕺已展開,他只能閃身而退。而我的長蕺已轟向尚未站穩的公孫瓚。連退數步方消此一蕺之威最後公孫瓚交手身形閃動,長蕺一閃,已經到其面門。槍起欲蹦,蕺影疾閃,公孫瓚身形又閃,被被我如影隨形,閃避不得,長蕺虛點幾下,收手後退。 此時耳邊方傳來喝彩聲及劉虞所喊停手之聲。此戰自是我取得完勝,至少表面上是如此。我心裡暗道僥倖,因為不合時宜出現偏差的內息已經糾纏一起,令我不得不行此險招。再者二人武功也並非江湖路數,貼身搏鬥自然不如精通現代搏擊之術的我般佔優。如果把於浮羅換成公孫瓚手下的江湖人士,又或水渠成、風雲等人,可能我形勢堪憂。不過若不是內休出了問題,我想我很有信心不用如此冒險,也能戰勝二人聯手。 這一戰表面上是完滿結束了,公孫瓚我已經給他留了幾分顏面。而於浮羅索然兵器出手,但是也知道公孫瓚其實敗的更加徹底,我那幾下虛點,若是戰陣之間,必然已將公孫瓚刺出幾個窟窿。兩人雖心有羞惱,也各自承情。 當然,二人此時畢竟也是拿得起放得下,頗具風度之人,場面上的事情還是應付自如。當下各自客套一番,回席而坐,繼續飲酒。只是邊上的百姓卻是激動的無以復加,大開眼界。眾將則各有所思。初時酒雖然吃的較為無味,但是在劉虞著意撫慰籠絡之下,倒也頗有幾分興高采烈之色。一時間賓主盡歡,各自散去。一路上我手下眾將興奮不已,議論不休,只有許儲沒撈到出場,埋怨個不停。路邊卻聚集了無數百姓,自然觀戰和聽到消息欲來見識一下英雄之人。我一邊對百姓的熱情歡呼回禮示意,卻一邊在心裡思索今日之事。腦中還出現了南宮明月嬌俏的面容、幽怨的眼光以及似乎身有痛楚的顫抖。 回到大帳之中,極力運起心法,默記心經語句,但是想來想我應無偏差,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大為驚慌。這無疑為我今後的發展埋下了極大的隱患,若是失去這一身武功,對我來說極為不利。雖然爭霸天下未必需要具有無敵的武勇,但是以軍功起家的我,失去自保之力,日後又如何在戰陣之上爭鋒?習慣了身具武功的我,是難以接受這一後果的。必須想辦法解決此事。《黃帝內經》運習幾編後情況卻毫無進展,體內的內息如一團火般熾熱,炎烤著我的經脈,痛楚難當,心中慾望橫生。大驚之下忙停了下來。改而按照〈玉女心經〉中調息之法運行。果然如往日般,體內升起一股清涼之意,痛楚立減。只是杯水車薪,雖有緩解,卻不能根除,腦中的慾念更盛,小黛兒、葉玲、甚至南宮明月的面容走馬燈般浮現。心中大躁,停下內息。莫非是修習黃帝內經的後遺症?看來只有一試了。 此刻天色已經晚,這一番坐休竟然錯過了晚飯時間,已經近夜了。由於日間一場酒宴,近晚方歸,又見我在調息,軍士便未敢打攪。漫步出帳後,衛士敬禮道:「大人可要用些完餐?」回了一禮說聲不必了,便邁步欲進城尋葉玲而去。眾軍中,只有劉虞率領親衛駐紮於城內,其他部仍在城外駐紮。不片刻出的大營,前方左面是公孫瓚部駐紮之地,右面乃於浮羅部駐紮之地。正行走間,忽聞前方似有人行動間所帶風聲,我不由一楞。城外數里內因戰事之故,林木盡皆除去,一眼可見四方物,毫無可以遮蔽之處,竟然有人能如此接近我處才被我發現。 「何方高人,意欲何為?可否現身一會?」 「大人果然高明,小妹冒昧了,讓大人見笑了。」左側暗處飄過一道白影,隨著語聲一道香風盈繞,卻是那媚惑萬分,令男人癲狂的南宮明月。努力壓制隨眼前女子一舉一動流露的魅力起伏不停的慾念,心中甚是奇怪:「不知小姐在此深夜中外出,有何要事?在下可能為小姐稍盡綿薄之力?」 「小妹此來正是為了興漢大人,日間大人力折二人,英雄虎姿令小妹心中仰慕,能得興漢大人之助,小妹這裡先謝過了?」輕盈的身軀妙漫的一折似要行下禮來,低首間胸前焦點越顯驕挺,彷彿要裂衣欲出一般。語聲語意中儘是誘惑嬌媚之態。讓我心中本已旺盛的慾念越發壯大難柰,極力壓制下低聲問道:「不知小姐找我何事,能為小姐效勞,大約是天下任何一個男人求之不得的榮幸,興漢亦不例外。」既然你如此引誘於我,我也不必在口舌上太過拘謹。 「前來取你的性命」笑語輕聲中,說出了一句截然相反的話語。玉尺已自袖中滑處,急點咽喉而來。不要以為成功引起了我的慾望,就能迷惑我的心志,暗歎一聲,伸出左手抓去。本以為不會如此輕易拿住其兵器,卻不料一抓之下,拿個正著,本能的向懷中一帶,一個柔軟的身軀暗香浮動間縱如懷中,一隻手掌已經無聲無息向胸膛印來,急切間運起內力聚集胸部,低喝一聲,右手拍向其後背。不料一隻柔軟的玉掌印上胸膛後卻改為輕撫,更無絲毫內力,便似女孩在情郎懷中嬉戲撒嬌一般。令我的猛烈後招再也發不出去,右手改拍為抓,輕輕捏住了她的脖頸。她為何如次,卻不是我現在所能得知,一具軟玉溫香的玉體在我懷中,堅挺的雙峰擠壓著我的胸腹,令我的身體自然的起了反應。 要命的是似乎是感應到了我某個部分的變化,懷中的女子發出了嚶嚀一聲輕呼,讓我再也按奈不住今天一直捆擾著我的慾望。伸手夾起懷中女子,飛奔入營。帳前衛士直覺眼前白影一閃,帳內傳來我的聲音:「五十步以外看守,任何人不得前來打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