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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佳人夜訪 作者:原震俠 經此一番忙碌,天已近晚。回到帳中覺的腹中飢餓,遂與郭荀並曹李眾人一起用飯。在軍中每次我皆與眾人一起用飯,因為覺得一人吃飯頗為無聊,於是就老拉著他們一起。結果每次吃飯時大家說說笑笑感情愈加深厚,有時在吃飯時分析形勢,談論戰陣之道,常有獲益,結果我與郭荀曹嚴諸人一起用飯成了大家的習慣。今日自然又是一起,習慣性的掃視了一眼眾人,缺了許儲,念及其此時生死難知,心裡不禁黯然。眾人此時也知我心思,一頓飯竟吃的索然無味,混無平日裡的氣氛。匆匆吃完,放下碗筷一起出帳去探視許儲,未等出帳,軍醫滿面歡喜之色進得帳來。原來是許儲已經清醒,所以特地跑來告知我等眾人。我心下大為歡喜,忙領眾人快步前往,軍醫在一邊不停念叨這個辦法多麼神奇等等,又雲以後此法若推廣使用必然大大減少受傷者的死亡幾率等等,我突然心中一動說道:「既如此,待我大軍得勝而回後,便在軍中光為採用,每個士兵皆取血驗證,多造輸血器具,若有傷則取相容者血輸之。」軍醫一聽猛然兩掌相拍道:「我怎念未及此,還是大人英明,待回去以後我必盡力辦成此事,我這便去於眾同才商議此時。」說完行了一禮竟然匆忙跑走了,讓眾人不禁一樂,當醫生的竟然也是個急性子,少見。 離許儲營帳甚遠,已聽得許儲大嗓門在那吼叫:「興漢大人此時在做什麼?誰允許你們讓他放血給我的,你們這幫鳥人,自己無能治不好我這點小傷,要連累興漢放血,若他有事,看我不擰下你們的鳥頭。」 「許將軍不要著急,你還不能起身,快躺下快躺下。黃大人此時好的很,正在用飯呢。剛剛你醒來時張大人已去相告,片刻間便來看你。」接下來是許儲哼哼嘰嘰罵人要起身及眾人勸解之聲。我與眾人不禁心下即感動又覺他這直性子就如小孩一般,面上都露出了笑容。快步進入帳中,許儲一眼看見我進來,更加躺不住便要起身,我忙上去按住說道:「虎癡啊虎癡,變成病虎癡了還要逞強。快躺下別動,這是軍令。」說的眾人一起大笑,我見許儲此時精神大好,自然興奮,忍不住拿他開涮。眾人一時間又誇獎他在戰場上的表現,說了一會後我又正容說道:「仲康英勇殺敵,我亦歡喜敬佩。但以後於戰陣之上亦應注意自我保護之道,像今日扯去袍甲之事不可再為。」說完又看了嚴綱李波等將領一眼接道:「諸位皆是難得智勇之將,乃我大漢朝廷棟樑之才,實是我清河不可失去的寶貴財富,當知保重自己有用之身,以求來日報效朝廷,我不願也不容任何一位今後輕身有失,諸位能應我之言否?」眾將心裡熱乎乎的齊聲應了。眾人又將將我今日在劉虞帳中所為及如今軍權盡在我手之事告知許儲。許儲咧著大嘴樂翻了天,嚷嚷道:「早該如此,若依興漢之計行事,或許我此時已經在漁陽城中手提張賊人頭飲酒,那還會像現在這樣躺著不死不活的憋死人了。」混忘了他自己當初心裡其實並不是很贊成退兵之事。何況獻退兵之計不過是今日早間之事,縱使行此計,此時也不會已經攻下漁陽。當下惹的眾人又是一番大笑,曹煒笑著說:「許兄無須著急,子龍將軍已領軍按興漢大人計策而行,我等自要在此虛耗敵人幾日,那時說不定你已經好了,能撈三兩個小老鼠打打也未可知。」這一逗許儲又著急傷勢一時難好撈不到帳打,眾人又勸解安慰一番。因其傷勢頗重,需要靜養,遂作別而回。 獨自回到自己的營帳以後,一時難以睡下,思緒煩亂。不禁又想起日間提及恩師時劉虞眉間一閃而過的那絲憂色以及答應我行退兵之策前那一聲長歎,總覺有些擔心。難道是恩師出事不成?又或有其他我尚不知的變化?不覺間更加煩躁,取下腰間老師所贈寶刀,此刀在別師赴任時老師曾賜名銘志,自是勉勵我時刻不忘青雲之志,盼我能有一番作為,此刀時刻伴我身邊,看見它就彷彿看見老師睿智的目光溫和的凝視著我,念及老師身在虎狼之間,旦夕有禍,不禁長歎一聲:「不知我者謂我何求,知我者謂我多憂,悠悠蒼天,斯何人哉?」便欲出帳舞刀一瀉胸中鬱鬱,大步跨出帳門,卻聞一聲驚呼,一付軟玉溫香的身軀撞入懷裡。自明亮的帳中突然出來,眼睛還未適應剎那間的明暗變化,所以尚未看清是誰,長期的警覺性已經自動的發揮了作用,一手已經掐上對方脖徑把他從懷裡扯出,刷的一聲刀銘志刀已經架了上去。手上傳來溫潤細膩的感覺,鼻中聞得陣陣女兒家特有的幽雅體香,低頭細看間只覺手上巨痛,卻已不敢發作——刀下之人正是極令我頭疼的大麻煩,劉葉玲小姐。此時正恨恨的抬起頭來,一雙明眸瞪著我好似要冒出火來。看的我頭大無比,連忙把到收起,便欲拱手行禮。卻覺手上更痛,低頭看間,只見兩排清晰的牙印排列整齊,手上已經滲出血來,這丫頭真狠,竟然如此用力。不禁讓我也不快起來,卻又不好發作,忍不住衝她哼了一聲。不料她見我如此狼狽之態,突然面上露出笑容,手上傷勢的肇事者——紅潤的雙唇一笑間露出整潔如碎銀拌的兩排牙齒。雖笑容中頗有向我示威得意之色,卻難掩仙姿國色,當真是燦若春花,眼波流動間讓人沉醉。我看的一呆,脫口說道:「玉珠落盤笑初生,眼波才動已醉人。」舉手就唇在傷口上一吸,將血珠盡收於口中吞下。葉玲聽得我所說詩句,不由一楞,仔細品味句中意境,由衷的誇獎讚美之意,心中突然升起甜蜜慌亂的感覺,及見我將吸允傷口之舉,心中羞急交加,混亂不已。因我就口之處,正是她留在我手上牙痕之處,可恨的是那痕跡清晰無比,就如她的櫻桃小口印在上面一般,彷彿我親吻的是她的櫻唇,紅雲瞬間密佈白潤光潔的面頰,心裡雖然羞急,卻無應有的怒意,彷彿更多的是股甜蜜之情,一顆細膩的少女之心跳動激烈起來。一時間空氣中都似乎充滿了少女的如詩情懷,四周籠罩著尷尬曖昧的氣氛。我借此機會細細打量起來,皎潔若天上明月的面龐,在飛上一抹緋紅後露出宜喜宜嗔的神情,一襲烏黑閃亮的長髮,柔順的披至纖細可握的腰間,難得是此時未穿平日裡的銀甲,一襲白袍罩著難得一見的玲瓏凹凸的妙曼身材,輕風撫過,裙袂與長髮隨風飄拂,在月光明亮的月光映照下卻現出朦朧隱約的美麗,在這輕柔的晚風中便若一個高貴清雅的精靈,彷彿隨時便欲隨風飄去。如此佳人,平日竟只注意了她的刁蠻,真是有眼無珠,一時間心中似乎有只柔柔的纖手撫動業已磨礪粗硬的心鉉,不由的心動,同時也自這曖昧難言的氣氛中清醒過來。 看著眼前動人的絕世容顏,在自己灼灼的目光下越加紅潤,直如一塊紅玉一般,連脖徑也似已紅透,不禁哈哈一笑:「劉小姐不惜於此漏夜屈尊移玉而來,必有以教我,剛才得罪勿怪,請進帳中再洗耳恭聽,聆聽教誨」 被我一笑葉鈴也自惱人的氣氛中清醒過來,似嗔似怒的給了一記白眼,淬了一聲邁步進的帳中自行落座。我見有趣,也不知為何捉弄之心大起,竟扯過一座於其近處對面而坐,雙目灼灼間盡自上下打量她。玉人在側,秀色可餐自當多看一會養養眼。葉玲小姐被我看的更加羞惱,終於忍不住了,突然面色變的嚴肅起來。道:「雙目灼灼若賊,膽小怕死如鼠。此正黃興漢其人真面目也。」卻讓我一怔,莫非到了這古代失去了以前的環境約束,我真的變的放縱起來?看來是有了變化,在以前大概不會如現在這般對一女子如此吧?又想到眼前此女身份可不一般,其父劉虞乃漢室宗親,論起來乃當今天子之叔,此女說起來也是個長公主郡主什麼的,而且此時朝中關係複雜,形勢不明,還是不要惹出什麼糾紛才好。一念及此,火熱的心冷靜下來,起身拱手肅容道:「方纔一時間驚艷于小姐國色天姿,未免放浪失態,以後定不敢冒犯,還請小姐原諒一二。」葉玲見我突然如此正經,也不禁心中一怔,卻有莫名的有點失落的感覺,面上雖未顯露,但卻仍不欲放過我。 「前倨而後恭,不過如此。日間在我父大帳中那一番逼迫奪權的豪氣雄心呢?都何處去了?」這話一出讓我很是惱怒,難道我日間所為在你眼裡竟是為奪權爭功?不禁讓我氣憤萬分,剛剛坐下卻又猛的站起:「難道我黃興漢在爾眼中如此下作?日間所為在爾眼中竟是奪權爭功?如次說來,小姐此時不便在此,若傳出去言道小姐夜中與一下作小人同居一帳,未免褻瀆小姐清譽,不敢留你在此,請小姐這就去吧。」這番話說的甚重,葉玲小姐面上陣紅陣白,站起道:「你……你不僅膽小,而且毫無氣量,真是……」話未說完便欲離開,行近帳口卻又略有猶豫,我此時尚自氣憤,又聞她屢屢說我膽小,一時間忘了禮儀,一步上前拉住她手喝道:「且慢,其他說法由得你說,清者自清,無須自辯,但是膽小之事由何而來?說個清楚再走不遲。」我說此番話時,她已轉過身來,接道:「說你膽小,自然有因。其他之事先不論,剛剛你於大帳中出門,與我相……相撞間竟拔刀相向。難不成在此戒備森嚴軍營之中會有人刺殺於你?或者我劉葉玲乃是行刺之人?」一番話說的我有口說部清,看來老夫子所說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女人還排在小人之前,果然很有道理。 「真是豈有此理,你……你……」 「我什麼?難道我說錯了不成?你就是一膽小如鼠、心胸狹隘之人。拉我手意欲何為?量你也不敢對我如何,還不放開。」 此時我已被氣的快發瘋,經此一激再也按奈不住怒火,:「氣死我也,今日我便替你父教訓你這目空一切不識好歹的丫頭。」夾手間將她攔腰攜起,幾步來到塌前,將其面向下按於塌上,舉起手來啪的一聲重重拍下。初時她似被我突兀的舉動驚呆,未及反應已被我放在塌上,一時又驚又怕。待我手拍落其臀部,方略為放心,知我不是意欲施暴力,卻又不肯喊叫怕驚動他人見此情景無法解釋。心中羞急,只是掙扎欲起,待拍得幾下我已自憤怒中稍微清醒,心後後悔,這下麻煩可惹大了。手中略一放鬆,她已經翻過身來,舉手便對我似在發呆的面部一個耳光抽來,我下意識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被她一急縮手間竟帶的整個人伏了上去。看見她羞急交加的俏臉,因劇烈掙扎起伏波動的雙峰,體會到身下玉體動作間帶來的刺激,不禁胸口一熱,竟對著櫻唇吻了下去。葉玲被這大膽的動作驚呆了,竟然忘了掙扎,一時間櫻唇素口任我品嚐。形勢如此非我所想,但是也容不得我再做他法,若此時容她離去,不知會出什麼樣的風波。於是展開往日的調情手段,不停的刺激身下玉人敏感的軀體。對我這熟悉人體結構的特種兵來說,人身上的部位何處脆弱,何處敏感自是知之甚詳,一但施展開來,如何是身下身份高貴,從未有人接觸過其軀體的少女所能抵擋。一時間葉玲心中雖然繡急欲待掙扎,但是身體卻傳來陣陣消魂蝕骨的快感,似乎不願離開給她帶來這種感覺的身體。混身便似化了一般,眼波動處直若春水一般。見她如此,我更加用盡方法挑逗起來,終於嚶的一聲,美女情動,閉上眼睛陷入迷茫混亂之中,片刻間身上已經被我解的片縷不存。衣服離體帶來的涼意讓她清醒了一點,但事已至此也是她無法也無力制止了,眼中流下兩行清淚,融入身上男人不停的衝擊帶來的無盡快感之中。 不知不覺間夜已漸深,撫摩著癱軟在懷中佳人峰巒起伏的玉體,心中即有興奮,又有不知以後如何處理這種關係的困惑,更多的是內疚之感。此時不知她有何想法,伏在懷中輕身哭泣了一會後突然一拭淚水,坐起便欲尋找衣物。卻有輕呼一聲,原來是起的急了牽動痛處,我忙起身摟抱,一番親憐薄愛,甜言蜜語安慰不已。又空夜深不便,安慰一番後尋衣幫她穿了起來。她此時似乎已經靜下心來,任由我替她穿上衣物,免不了撫摩楷油,臉色愈加嬌艷。讓我食指大動,恨不得再來一場大戰,但畢竟此事來的突然,二人皆無心理準備下突然發生,未知她做何感想,又恐她不堪撻伐,故忍住未動。穿好衣物後又擁在懷中安慰一番便欲送她回自己營帳,她突然歎了口氣說道:「命該如此,遇上你這惡人,還有何話說。」我知道她對我其實不無愛意,只怕平時對我諸般挑剔刁難也只不過是少女情懷不善表達的另類表示。不禁更加內疚起來:「葉玲,我知你此時心中恨我不該如此輕薄於你,只是平素既愛你颯爽英姿,巾幗不讓鬚眉的豪氣,今日又被你仙姿國色所動,情勢使然,非我本心,若蒙玉人不棄,當盡心竭力愛護於你。」她聽後半晌未語,突然說道:「我今日來本有要事,被你無理取鬧,尚未有機會說出。本當不管你死活,但念你還有忠君愛民,奮勇除賊之心,權且救你一次。」我一聽大喜,知她是原諒了我,忙問何事。她說出一番話來卻讓我吃驚不小。 原來朝中張讓等閹賊,向我師討金銀未得,一直懷恨在心。因我是皇甫嵩之徒盡人皆知,於是轉而把目標對準我而來。此次出兵,鮮卑人助張賊之事朝廷早有所聞,正欲借其手除我。又對天子大進讒言,派人調查我部實行新政,減免賦稅,又廣招將士之舉,言我有不臣之意。又聞我除黃巾威名,怕鮮卑人與張賊除我不得,故暗中令劉虞加以峙肘,又以天子之名令匈奴親漢的左賢王於扶羅火速前來救援,其意不言而喻。據葉玲所言其父通過近日與我接觸,知我實無二心,又愛我之才,故頗感為難,不欲加害又恐自身難保,每日處與兩難中掙扎不已,今日被我感動遂下了決心不欲加害。這番話也是他今日晚間才對其兄妹所說。她聽了以後馬上前來意欲告訴於我,結果卻未料到發生了這麼多事,說完露出嬌羞之色,讓我看的不禁又呆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