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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出征漁陽(1) 作者:原震俠 由於這大半年來忙於內政,軍事上沒有什麼行動,雖然每日操練,但是畢竟不知道實戰時候表現會如何,這次正是個檢驗改編和訓練效果,提高戰力的機會,所以我打算乾脆把我到來之前清河的萬餘正規軍留下,帶齊這半年間訓練的新兵及虎豹營共兩萬五千人出征。當然對外是號稱郡內全軍皆出了。這三萬五千人的軍隊實在是靠錢堆出來的。算了一下,占清河境內人口的十分之一啊,這個數字是相當驚人的。還好有很大一部分是招募的附近流民盜賊。其實什麼流民盜賊,有飯吃,有衣穿個個都會變成勇敢的戰士,遵紀守法的百姓,即使有一二不良者,也逃不脫眾人的眼睛。加之又開展軍屯,時不時的幫百姓興修水利,修整道路什麼的,倒也沒影響境內的發展。不過這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軍隊數量與百姓數量的比例不合理,其負面影響遲早要顯露出來,這也是我們急於建立戰略縱深地帶的一大因素。 至於張舉和張純的那點實力,我還是沒看在眼裡的,在他們剛起事的時候,郭嘉和哈哈兒早已經派出人手打探去了。雖然號稱十萬人馬,其實也就三五萬人,戰鬥力就更不用提了,按照這種情況,派趙許曹任何一人,至多再把郭荀田隨便隨軍一個輔助,領五千兵,我相信他們完全有能力漂亮的解決此事。但是基與要在實戰中檢驗部隊,尋找問題的考慮,還是決定派兩萬軍去,當然最好是不需要太大的戰陣能解決最好。漁陽十數萬百姓能全部遷來就更好了,當然這點不太現實,但是能拉多少來就拉多少吧。目前我軍中中級指揮官普遍缺乏,雖然從以前的精銳以及田豐許儲家族高手中選出不少來,但是千騎長級軍官人數仍然缺額不少,而且他們的臨陣指揮能力我還不是很放心。 早上五時許,我準時醒來,這也是我多年來形成的生物鐘。看看懷中睡的正香的小黛兒,忍不住又想起昨晚的瘋狂。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來到這古代以後,雖然每日要操練軍隊、處理各種繁重的政務,但是精力卻出奇的好。晚上要是不和小黛兒親熱一番,還難以入睡,搞的小黛兒又想又怕,有點招架不來。不知道是不是那什麼玉女心經的作用,難道黃帝日御百女是真的?哈哈。我親了小黛兒一下,輕輕把她從懷裡挪開,她是太累了,翻個身又睡過去了,但是手卻伸過來摟抱我。沒辦法,每日例行的功課——我總是要與她無意識中不停伸過來摟抱的胳膊戰鬥一番才能脫身。在院中盤坐調吸一翻後,我起身又打了套拳。這是我每天必行的早課,在這亂世中只有不斷的提高自己才有繼續存活下去的機會,才有活的更好的本錢,我可不想英年早逝。感覺自己內力似乎有了質的提高,不禁大感欣慰。這也要感謝趙雲許儲這兩個傢伙,每日纏著我放對。許儲和趙雲的軍部也是很明顯的,尤其是趙雲,更有一日千里之勢。我想這時候的趙雲不會輸與關羽,甚至可以勝他也不奇怪。許儲的戰力也不用說,和張飛有得一比,尤其當他戰的性起時簡直就是個瘋子,那種瘋狂的野性,毀滅一切的狂霸之氣,連趙雲也不敢正面其鋒。很有幾分百獸之王的風采,開始大家都叫他許瘋子,後來覺得不雅,在一次和我較量後,我想起三國中他被稱為虎癡,不禁調笑他說出口來:「許儲發瘋世難敵,縱使虎見亦發癡。」他自己道是樂的咧開大嘴傻笑,虎癡之名於是傳開。讓我覺得自己又當了一回盜斑商。 正想著這些,心中一動,知道小黛兒起來了,呵呵。還想和我玩藏貓貓,我回過頭去,不是她是誰。剛起床的小黛兒尚有幾分庸懶之色,經過這些日子的雨露滋潤,英氣中多了些使人迷戀,恨不得融化其中的嫵媚風情,看的我心中一蕩,忙迎上去抱在懷裡。 「不要壞拉,快用膳吧,許大哥一大早就來了,在廳中等你呢。現在子龍他們也來了。」暈倒了,一幫好戰份子。不用想,肯定是爭著領軍出戰,跑來探聽我口風,靠,也不用這麼早吧?要是我現在還在床上和小黛兒親熱的話,搞不好要讓他們當了免費聽眾了。到廳堂一看,果然許儲許光李波嚴綱曹煒趙雲都在。其它人還好,許儲卻簡直象磨道裡的驢,在那轉啊轉的,看來是等的急了。我心中暗笑,等會不耍耍你讓你更急,如何能使我心情大好,多吃幾碗飯。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我一邊說一邊落坐,侍女開上飯來,「想必大家都還沒吃吧,一起來吃點吧。」通過這些日子的相處,眾人知道我是個不拘小節的人,在我面前也比較隨意,許儲摸了摸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還真是沒吃,那我就不客氣了。」還沒等他說完,趙雲早已經坐下開吃了。有人領頭自然大家都不在講究,於是都來消滅我可憐的早餐。還好小黛兒心細,早就安排下去了,不然許家這一對飯桶,兩人就能把這點東西全消滅了。飯間許家兄弟幾次想說話,都被我用:「吃不言睡不語」壓下。我也不問他們所來何事,只是不停的勸他們進食。弄的許儲憋的滿臉通紅,幾次被我壓住不讓問出口後,氣哼哼的不吃了,把筷子放下瞪著虎目盯著眾人,似乎在責怪眾人不提正事。眾人即覺得被瞪的不舒服,看了他的表情又忍不住想笑,其實眾人雖然心急,但是我看一本正經裝摸做樣的樣子,眾人也看出我在故意逗弄,只有許儲不知罷了。這時看見許儲黑黑的臉憋的紅裡發紫,紫裡透紅實在忍不住了,大笑起來,眾人也笑,許儲也終於恍然大悟。騰的一聲站了起來:「興漢勿要捉弄於我。我許儲自跟隨興漢以來,已經大半年了,連一仗都沒撈到,快悶出個鳥病來了,這次我一定要去。」我忍住笑,板起臉一本正經的說:「這次出征,在座諸位都可去得,只是你虎癡去不得。」許儲聞言大急「這是為何,難道興漢看我不起,道我比不得他們武藝高強嘛,來來來,我這就和他們比過。」看著眾人,心想能與我一戰的也只有趙雲了,於是手指趙雲又說:「和他們打沒意思,子龍快於我來大戰三百合。」我看此時他是真的急了,怕弄過火了使眾人生出嫌隙反而不美。又接著說道:「我不是怕你比不得眾人,你的武藝大家都是很佩服的,我只不過是擔心,你許老兄殺的性起,老虎見了都要跑,叛賊讓你殺光了,我們去了還能幹什麼呢?」此言一出眾人又是大笑,許儲也知道我又調笑他一回。也摸著頭洌開大嘴笑了起來。 「這樣吧,我不妨先答應你,一定帶你前去,不過你以後不能遇事如此著急,為大將者當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這點你一定要記得。」話是這麼說了,但是以他的性格一到戰陣的話估計很難起作用,不過時時提醒他一下盡心而已。說實話許儲屬於斬將奪旗,裂陣蕩營的猛將,用智非其所長,這一點他到不如他弟許光。此時許儲心頭大石落地,其他人卻又急了起來。我起身掃視眾人一遍,說道:「至於其他人,且到郡府招齊眾人再議。時間不早了,我們這就去吧。」 眾人在太守府議事廳落坐,荀彧荀攸郭嘉田豐眾人齊至。商議一番後決定:許儲統領一萬騎兵,李波為一、六千騎長輔之。曹煒統領一萬三千步兵,許康、田佩(許氏與田氏高手)。我自領兩千虎豹營眾將,郭嘉荀攸隨行。荀彧田豐趙雲留守,分領政軍諸事。趙雲雖說未能隨軍出發心有不甘,但是他也想到城中也確實需要一智勇雙全之人坐鎮,這麼安排也是目前最好的選擇。確實,皇甫剛與許光進京未歸,我手下能獨當一面的帥才將領也只有他和曹煒了。目前我對曹也是十分看重,但是論起信任還是要排在他之後,這點趙雲也知道的。有荀彧田豐主持全局,趙雲領軍鎮守,這樣的組合我還想不出誰能戰而勝之。商議已定,剩下來的就是靜待劉虞來借兵了。 兩天後劉虞果然親自前來,隨行的還有我的頂頭上司——翼州牧韓馥手下長吏耿武,偏將關純。自然免不了一番客套迎於大堂。劉虞年約五十,身材中等,保養的不錯,平易近人很有慈祥長者之意。耿武關純也非凡人,言談間頗有見識,讓我不禁暗記於心,思量以後怎麼接納招攬。最引眾人注意的是劉虞身後有一將領,銀盔銀甲,身材修長剛健,只是面上罩一銀製護具,面目如何不得而知。但是我一看便知,此人必然是位女子,露出軟甲外的手指修長纖細,皮膚幼滑,喉間無結,健美中自然流露出幾分風流體態。若非女子當不至如此。眾人說話間她一雙大眼不停的打量眾人,顯得很是好奇。最後劉虞說道:「我等此番來意,想來興漢已有所知。漁陽張舉叛亂,幽州百姓復遭塗炭,天子甚憂之,今令我前去討伐。我已年老,本不以筋骨為能,但為上分憂,乃是我等為人臣子的本份。只是我手下兵微將寡,並無出色之將才,還望興漢能不負前翻滅黃巾之志,統虎狼之師剿滅漁陽叛黨,若大人肯助,必以大人為主,我方為輔,一切悉聽興漢調遣,如何?」這老劉當真是年老成精,遊說起來一套一套的。你的官職比我高的多了,按照現代人觀念來說,你是一省軍政長官,我只能算是個一市軍政長官,這中間差別可就大了。說什麼我方為主你放為輔的話,別說不是真心,就是出自真心,我還沒傻到敢冒讒越之大不為落人口實的地步,但是即使出兵,也不能白白讓我將士拚命,你得大功的事出現。於是我說道:「為我大漢出力以分天子之憂,乃我等本分,興漢自不敢不盡力」略一沉吟表現出為難的樣子「只是我來清河不過半年光景,此地也曾遭黃巾賊劫掠,民生凋敝,這錢財糧草等物,卻一時難以齊備,還望大人寬限幾日,準備齊全後再隨大人出征,自當盡心竭力輔佐大人滅賊。」未等劉虞開口,他身後的那個女子將領卻已開口:「黃興漢滅賊之勇天下聞名,近日愛民之心在翼幽諸州亦光為流傳,今日一見,名過其實,叫人好生失望。」此言一出,身後眾將皆怒,許儲更是瞪著大眼似欲吃人。二荀田豐郭嘉卻是一副靜觀好戲的樣子。耿武關純雖微有吃驚之色,卻也微笑旁觀,劉虞向她連打眼色。那女子卻不退縮,掃視眾人一眼說道:「來清河一路,途中人民皆無缺衣少食之色,大片荒地開發播種,日後必為大豐之年。清河城中眾軍士,體格健壯訓練有素,也不似缺少糧草。而城內一片繁榮,何來民生凋敝之說?難道興漢大人只愛治下之民而不顧天下之民?漁陽百姓身處水火,正因救民如救火,早日出兵,不知興漢大人何故推脫。故我言今日一見,名過其實。」這番話說的似乎也不無道理。我看了一眼荀彧眾人,荀彧知我意,賞錢說道:「這位將軍所言皆為事實,不過卻不瞭解實情。目前我郡確實開墾荒地,廣為播種,但是上季卻因黃巾賊禍亂,播種日遲,實為歉收,而這一季卻仍未到收穫之時……」當下細細介紹情況,當真是滔滔不絕,雖言多有誇張但確也不能不說是事實。此時劉虞忙道:「興漢勿憂,此節我與韓大人已有計議,你部只出軍馬,錢財糧草等物我等來出。手下無禮,回去我一定多加教導尚請不要怪罪。」哈哈,我等的就是這句話,沖還有不服的女子一笑,對劉虞說道:「既然如此,興漢敢不從命,即日收拾軍馬,跟隨大人滅此叛黨。」 於是遂按先前佈置,領軍向信都進發匯合劉虞部,欲合兵一處一起出征不提。 更新手記:每到週日,陪老婆逛街的功課是必做的,苦啊。所以速度仍然是每天一章,敬請等待,後面更加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