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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眾人歸心

作者:原震俠



    清河城規模不小,城內居民也有數萬人,加上所屬縣城華城、陶館、內黃所屬,轄區內有數萬戶,人口超過十萬,在當時也算是個人口大郡了。此城本有太守,亦是漢室旁枝,名劉覺。我能得此太守之位,還得感謝他和另外一人,清河都尉曹煒。漢時官制,太守當然是一地的軍政首長,設長吏、別駕、都尉、各部司馬等佐之,都尉即是實際上一地的軍事首長,當然,小的州縣則為校尉等等以此推之。

    初黃巾起義時,張角占廣平廣宗等翼州之地,揮軍北上欲取信都進圖幽州之地,清河首當其衝。劉覺懦弱怕死,見張角勢大,恐難抵擋,不顧眾手下苦苦勸阻,欲攜家眷裹金銀細軟逃奔他處,曹煒一怒殺之。遂於眾人商議退敵之策,計議已定,行堅壁清野之策,令陶管等城兵馬協助百姓盡遷入清河,能帶的如金銀細軟盡隨身攜帶,糧食等物盡數掩埋。又招募百姓中精壯者約兩萬人,配合本來不足一萬之正規軍,憑借清河高城之堅固,血戰近月終保不失。後張角聞中郎將盧植討伐,恐廣平有失,回師而去。曹煒後亦領軍進擊廣宗行騷擾之策配合我部剿滅黃巾軍。但是因軍少又恐日久清河有失,所以早早回軍,我未得一見。

    此事在朝廷也引起一番震動,擅殺朝廷命官乃是死罪,何況劉覺乃漢室宗親,若殺之又恐失抗黃巾諸將及百姓之心。天子與張讓等商議此事,若依他等之議則無活命可能,幸得司徒王允、司馬袁逢力建不可,爭議不決間盧植、我師皇甫嵩、朱口亦得知此事,也一力上表言不可殺。此時黃巾軍正盛,我師等人在天子眼中份量加重,十常侍恐犯眾怒,況一時也難尋合適人代清河都尉之職,故革其職,仍令暫代都尉之職,等候發落。我到時不知是天子已經忘卻其事還是什麼原因,仍未解決此事。故雲我得此太守之位他二人也出力不少。

    入城第一天自然是安頓住處,同時令出城迎接的官員各司其職,出榜安民等等。第二日我招各部有司及郭荀等人議事,新官上任,各人自然皆欲觀察新來的上司是何許樣人,也不乏欲表現之人,所以一時齊聚。眼光巡視堂下一張張神色各異的眾人後,我突然從座位上立起,恭身對大家團團作了一揖,開口說道:「興漢先在這裡謝過各位血戰黃巾,保我清河一方百姓不至慘遭殺戮。」再作一揖接著說道:「再謝諸位各盡其才,使我清河百姓得以有所衣食,不至流離失所,」又作一揖說道:「這一揖,還請各位以我大漢社稷為重,助我治此一方之土,使我清河百姓安居樂業,衣食無缺。興漢不才,但也知民為國家之本,各位但有利我清河百姓之策之舉,無不從之。即讓我之位於各位賢才,亦無不可,吾此赤誠之心,天地可鑒!」對於我這現代特種兵來說,搞搞心理戰還不是小菜一碟,剩下的就看諸位在座的是真心想坐一番事業還是別有所圖了。當然,太不識相的人可能不會出現吧,真要有代我之位的,不說才能不及郭荀等人,即使有此才能,恐怕沒等說完就會被趙雲給宰了吧。我作第一揖時,眾人反應不及,受了。等我說完話第二次作揖時,便有人欲來扶。看我堅決,扶之不動也就作罷,卻也不肯再受,又感我所言,我第三次作揖時眾人已皆拜倒於地。皆言久聞興漢將軍戰功赫赫,英勇無敵之名早已傳於四海,清河今正得其主,如何敢不盡心竭力,輔佐大人治土安民。雖說我心裡多少對被扭曲的儒家學說有些反感,但是今日卻正利用了它收攬人心,想來頗有幾分彆扭的感覺。

    我又掃視眾人一眼,不禁有些失望,眼前各人或博帶高冠,或儒雅風流,不似有勇抗黃黃巾的將領再內。於是不禁問道:「吾來前曾聞曹煒曹都尉之名,不知哪位是曹兄?還請出來一見。」此時眾人面上略有尷尬之色,一人出列,乃清河別駕(軍事幕僚長)潘玉言道:「今日大人議事,我等也曾去請曹都尉邀其同來,但他言乃待罪之身,不敢居於高堂之上、大人之前,所以不曾前來。還望大人勿要怪罪。」

    「潘兄何處此言,曹都尉為保清河一方百姓,甘冒殺頭大罪,吾如何能責怪於他,何況此事是我考慮不周,與諸位無關。曹都尉先居何處,我等眾人現在就去尋他,如此忠義、智勇雙全的人才,我正急欲一見。」

    當下潘玉當先領我等眾人向曹煒居處而去。誰知一路上百姓見眾官徒步而行,所識者頗多,齊來圍觀。原來前時與黃巾軍作戰,眾人免不了鼓勵士氣,登城督戰,所以百姓皆識清河眾官員,此時俱來施禮問安,感謝保全只恩。又聞聽說我即是助我師滅黃巾的黃興漢,初來的太守大人,一時間群情湧動,都要一睹號稱英勇無敵,三招斬四將的太守大人風采。弄得我差點寸步難行,只好頻頻揮手致意,道也有幾分明星風采,心裡暗自苦笑。最後在各人的勸解下百姓方戀戀不捨而去,此時間已經快到曹煒門前。在我等出來之前早已經有人把今日大堂內議事情況詳細告知曹煒。曹煒本來是怕因擅殺上司之事不為我所喜,恐我忌之,不能相容。聽得如此一說倒也輕鬆不少,早早整衣迎於門前。吾細觀此人,約三十左右,眉濃而長,一雙眼睛清澈而有神,舉止間穩健而不失儒雅之色,果然是一副儒將風度,一看就是親合力強,容易得人擁戴的那種人。也難怪殺了劉覺後清河不僅未大亂反而眾志成城,將黃巾軍拒於城外。我打量他時,他也在打量我等眾人。郭嘉俊美飄逸而不失沉穩之態,荀氏叔侄儒雅風流中透出股浩然正氣,趙雲雄姿英發,幾分儒雅中帶出久經戰陣的肅殺之氣。至於我,身高八尺有五,面白而無須,體態頎長。前時代特種兵的訓練加上這大半年來軍陣之間的殺伐生活,使我看起來雄健無比。當真是儒雅風流不讓周瑜,龍姿虎威勝於呂布。(臭屁一下,誰讓主角要用第一人稱呢。實際上作者不比武大郎高到哪去,雖有小白臉之色,但是被甩次數直迫幾你死世界記錄。人生失意,只好意淫。)當然此時周瑜和呂布還未出名,別人不會拿來比較,偶自己臭美而已。曹煒雙手抱拳便欲恭身向居與眾人正中的我行禮,我忙一把拉住,執住他的手說到:「曹兄不必多禮,你的事我早有所聞,何況黃金掠我城邦於前,自然不能只顧自己安危,如此置我大漢天子所托付與我等的百姓於何地也?曹兄所為正合我心,便是我當此事,所為亦與君同也。只要我輩行事上不愧於天,俯無愧於地,中不負百姓所望,便於願已足矣,流言蜚語,不必放在心上。還未謝過前番曹兄領軍助我攻打廣平之德,拜望來遲,還望寬恕一二。」我心裡暗歎,要收攏人心,拉攏人才還真累啊,不說這半文半白的話說來拗口,成天作揖打恭也是煩死人了,我以前看三國時候老覺得劉備假仁假義,施小恩惠招攬人才虛偽的很,不想自己現在也和他差不多了。不過對於曹煒我確實還是很敬佩的,在當時敢為了保護一地百姓動手殺了上司,需要極大的勇氣和對老百姓的仁愛之心。

    「多謝大人不以我待罪之身而嫌棄,不以我之所為疑忌於我,今後當在大人帳下效犬馬之勞。」見我剛剛那番話說的真誠動情,也深為感動。只是我後來細思之,似有作偽之嫌,當時的官場,上下尊卑觀念甚深,做為一郡太守,說登門拜望下屬,似乎有點過火。不過也無大礙,以後注意就是了,只要我以真心待人,日久自見人心。古人講究士為知己者死,遇上我這心底其實充滿現代人平等觀念而居高位的人,自然很容易產生知己之感。眾人進了曹家,我細看了一下,頗為簡樸,心下更敬他幾分。中午招待吃的也不算豐富,但是對我也算不錯了,連日軍營生活,加望來奔波,還真沒有好好吃過幾頓。所以吃的也很高興,加上眾人見我似乎沒有什麼架子,又很年輕,於是席間觥籌交錯,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

    飯後各自回家休息,下午又來議事。聽了他們的介紹,困難不少。城中存糧本就不多,又兼前次廣平廣宗被佔時大批百姓來投,實行堅壁清野時又破壞了一部分農田,未及收割的莊稼也被黃巾軍劫掠一空。加上黃巾軍攻打近月,城牆也急待修葺。買糧的話財政上又一時拿不出錢來,眼下播種已過其時,只怕這個冬天不易度過,明年的種子也不知如何著落。

    於是我令皇甫剛取出所帶金銀,組織人手去未遭黃巾劫掠地區購買糧食分發,以暫度難關。至於錢財的來路問題,也不管了,天高皇帝遠,老百姓得了好處也不會管你哪來的錢,看眼前這些人,大概也不會有人告我貪污繳獲所得。

    同時任文若公達為長吏,募民屯田。任郭嘉潘玉為別駕,負責具體軍隊改編事宜。趙雲曹煒皇甫剛許光同為都尉,各統領3千人,細加操練。許光目前未回,其部暫不分出,仍有曹煒統領。又與眾人商議以後決定廢除人頭稅,改以田地納稅。即曹操以後實行的戶調之制。只是考慮目前底子薄弱,故徵收稅率下調。同時招募工人修葺城防,工錢由太守府統一支出。同時另做一招賢榜,言有一技之長皆可來自薦等等。至於發展教育等實不是一時之功,且待度過難關再說。

    出榜通告全境後自然極得擁護,一時報名參軍者、參加屯田者不計其數。至於廢除人頭稅,改以田地數納稅自然會遭到大地主們反對,不過管不了那麼多了,想找死我會慢慢一一收拾,當前安撫一番了事。

    又私下派人進京打點十常侍,為曹煒洗罪。免不了把情況通報老師,托其聯合朱盧等人配合不提。同時令人去渤海見田豐,細告目前形勢。

    更新手記:此章多寫內政事宜,平淡、平淡。寫的昏昏欲睡。本來三國中可行的也就那幾條,大家耳熟能詳,不多細說。

    曹煒出場安排的還可以吧?嘿嘿,面子不小,主角登門拜望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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