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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別師赴任

作者:原震俠



    大軍回到京城,各歸所部。還有幾日我就將去清河上任,趙雲郭嘉他們自然隨我前去,想到自己初到洛陽,身邊只有一紅顏知己,一動物朋友(小黑拉,叫小黑很不威風,但是叫烏雲蓋雪似乎又太長,也沒有威勢,以後改叫烏雲獸如何?讀者也可替它起個威風比得上赤兔的名字告訴我),如今不僅已經是一郡之首,還有如皇甫嵩這樣的良師,二荀郭田趙等益友兼兄弟,上天待我不薄。念及要與老師、皇甫剛、許光以及虎豹營眾人分別,心下也自黯然。虎豹營眾人經此連翻激戰,已不滿500人,連鄧民遠亦以身殉。念及我與眾人在連番戰鬥中結下的下生死之情,心下唏噓。此時雖然黃巾初平,(尚有張寶部在南陽等地與朱劉對抗,但是大勢已去,估計最多旬日間可除。)但是朝政日壞,十常侍愈得皇帝寵信,氣焰囂張,忠臣良將動輒得罪,小人奸黨則橫行無忌。而天子准劉焉之奏,封天下十三州最高者為州牧,統領軍政之職,本意是多封劉姓以固劉家天下,卻不知實是開藩鎮割據之路,看來天下動亂之在旦夕之間。老師明察秋毫,加年事日高,已生退意。近日屢與我言及此事。近一年的交往,他始終對我青眼有加,愛護倍至,在我心裡實是看他亦師亦父,對他洞察天下之情,於此惡劣環境中始終維護忠良,為大漢天下費盡心力的行為無比敬佩。所以對他欲激流勇退自然贊成,我實在是不願看他老人家有何閃失。此次盧植若非老師,必死於冤情,而我若非老師一力保薦,也不能獲此高位。

    今天是回京第二天,皇甫剛面有喜色言老師招我。我忙隨他過老師府邸相見。說實話,半年未見小黛兒思之甚深,想到馬上即能相見一慰相思之苦,恨不能肋下生出一雙翅膀飛過去。到得老師書房於老師見後,老師告知已上表辭去翼州牧之職,天子令韓馥(找半天,古人名字真他媽麻煩)代之。

    「興漢,我已年老體衰,難當框扶大任,汝尚年少,當思進取,創出一番事業,方不負爾一身所學與我所望。我觀虎豹營眾人對你甚為心服,就讓他們誰你去吧。吾侄皇甫剛尚堪驅策,不能讓他埋沒於我身邊,便令他亦隨你去。」難怪皇甫剛面有喜色,原來他已經知道了這事。但是想到這番去後我與老師不知何日再能相見,念及待我種種恩德,我不禁拜倒於地,哽咽難語。

    「大好男兒,勿效此小兒女狀,只要你此番去後能勵精圖治,為筐扶我大漢出一份力,便足慰我心已。起來吧,你與黛兒半年未見,去看看她吧。」我又拜得兩拜,方起身去尋小黛兒。

    經此一番談話,連即將見到小黛兒的歡喜也被沖淡了許多。

    正尋思間已經來到小黛兒門前,掀簾二入,尚未站穩,一道人影已裹著一股女兒家特有的香氣撲入懷中,自是小黛兒早得信我今日來此,一見之下還不縱體入懷,美人當前,難顧其它。我張開虎臂,一把緊緊抱住,轉了幾個圈,大口已經吻上櫻唇。也不知過了多久,直覺懷中美人似喘氣都已困難,方才放開她。凝視著因思念而略為憔悴,在剛才一番熱吻中情動紅暈上臉無比動人佳人眼睛,深情的說道:「黛兒,你清減了,跟著我你受苦了。老天待我何其之厚,有黛兒如此紅顏作伴,還有何憾。」小黛兒被我深情的話語感動的一時無語,只是獻上火熱的香吻,此時我們情動如火,片刻間倒伏於塌上,衣服片片飛落於地。果然是小別勝新婚,何況一別半年。看著眼前茁壯挺拔的雙峰,滑如凝脂般的肌膚,似更顯豐腴的玉體,我直覺的熱血沸張,一股熱氣直衝大腦,黛兒半年未經雨露,此時剛一接觸已水如潮湧,顧不得其他,粗大的陽勢已經帶著三分粗魯三分野蠻直插而去,頓時沒根而入。小黛兒玉體一陣顫抖,四肢八爪魚般纏了上來。我感到她陰勢中一陣痙攣,軟玉溫香緊緊捲裹住我粗大的陽勢,隨著我劇烈的抽動翻進翻出,不是濺出陣陣陰水,乳房被我用力擠壓捏弄,變幻出各種形狀,此時的小黛兒面若桃花,全身紅雲密佈,眼中似要滴出水來,快活的大聲呼喊,也不知喊著些什麼。我心裡真是愛極了她,在床上小黛兒是極品中的極品:身材傲人不說,且帶有異香直催人情慾,此其一;每次情動時體軟如絮且顫抖不已,使我如臥錦上,心生征服的成就感,此其二;床第間頗有情趣,或欲營還拒帶羞含嗔,或熱情如火毫不拘謹,對我各種花樣毫不抗拒,此其三。也許是分離太久未行夫妻之禮,這次快感尤其強烈,來的也早,大半個時辰後在小黛兒尖聲大叫中一瀉如注。小黛兒雖已數次高潮,但久旱逢甘露,尤不滿足,一口含住我的陽具舔噓起來。我想也只有小黛兒這鍛煉有素,體質遠超一般女人的美女才有這等精力承受我吧。我年青體健,不片刻又挺立如初,一把拉過她伏在我腿間的頭部,讓她跪立於前,從後面用力插入,由於剛剛宣洩了一次,現在不似前翻激動,便慢慢品味。雙手各握一乳,輕捻慢彈還復挑,舞弄不休。陽勢在緊密的小穴中盡用九淺一深、七淺三深之法抽動不已,另有一番風味。黛兒此時癡迷若失,兩股儘是流出的淫水順勢而下,口中喃喃不已,不時聳動玉股向我腿根衝撞,又交合大半時辰,黛兒不支,全身背對我臥於塌上,我順勢壓上,她又瀉身,一股熱浪沖擊陽勢而來,激的陽勢一抖,我混身輕顫,卻還未出,又抽插數十下方大力猛頂住穴底,順勢研磨,小黛兒又是一聲尖叫,原來是又到高潮,此時我也覺如身在雲端,被軟玉一陣緊夾,火熱的精液盡射而出,黛兒被熱浪激得又是一陣顫抖。如此連番交戰,直至小黛兒陰部紅腫,我也覺陽勢略有疼痛方才作罷。(作者提示:勿做邊觀邊手淫之舉,多為傷身,作者概不負責。嘿嘿)

    盡情歡娛後我摟著體軟如綿,癱在我懷裡的玉人說:「黛兒,我現在已經是清河太守,你隨我去赴任,以後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我們斯守一生,永不分離。」

    「只要你心裡有我,我知道你愛的是我就好了,不管以後如何,我都是你的,永遠不會離開你,因為我愛你,你就是我的一切,即使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我也不會怪你。現在的男人三妻四妾平常事,我也不奢望能獨佔你。」話雖這麼說,也有幾分憾色。我忙摟住又是一番甜言蜜語不提。

    於小黛兒房中出來後天已近午,不禁暗感慚愧。午間便在老師府中用飯,郭趙許荀皇甫剛諸人皆被老師招至,席間盡道老師欲令皇甫剛並虎豹營眾人隨我赴任之意,眾人皆喜,想到以後就是斬斷鎖鏈走蛟龍,天地之大任遨遊,遠離朝中是非之地,可以盡施才華,一時眾人得償所願,無不歡欣。雖感離開老師遠去也有不忍,但畢竟還是高興多與傷感,一時間賓主盡歡,杯來酒往,喝將起來。此宴間我只被灌的大醉,老師遂留我於府中,其他人也是大醉而歸。復明日,趨虎豹營中告之此事,自是群情激動,皆願隨我,稍有一二不欲去者也妥為安置,不少家在洛陽者,我許之攜家齊去,又多發金銀以安之。

    離別的日子終於到來了,老師領家人直送到城外,我再三拜之請回,他只是不允。一直送出城外三十里,我觀軍馬眾人中除糧草及隨軍而行的家眷所攜細軟外還有十數大車,由皇甫剛許光眾人保護隨行,不禁問之,郭嘉言乃老師於此次剿滅黃巾中所獲金銀珠寶等物,老師令皇甫剛壓之隨行以做我發展之用,並令在至清河之前不得轉告與我。我一時感激無語,下馬拉住並轡而行老師的馬,叩拜於地,號啕大哭,吾師之恩義,終生難報也。並請老人家就此回去,我方得起身,不然誓不起身。老師也一時哽咽無語,恭身拉住我手,伸手在我頭上拍了兩下,終未說出什麼,帶領送行眾人而回,竟未回首再顧。我伏拜於地目送吾師身影漸漸不見才收拾心情,上馬領眾人往青河而去。

    一路人馬向清河逶迤而行,旬日間已至清河境內。清河境內大小官員彼來我往,迎送不休。

    一路行來,文若公達為我講解清河情形,清河者,翼州重地。與渤海、常山(趙雲家鄉)安喜、巨鹿、趙國、廣平、信都(翼州首府)同為翼州八部重鎮。此地南接黃河,臨近山東河南,相對發達,故人才多出。又北為幽州寒冷之地,西靠太行,山後即是并州之地(今山西一帶)。誠為燕趙故地,多慷慨豪邁之士,民風彪悍。雖然黃巾起義時於廣宗,廣平等地曾為所害,故現在也有民生凋敝之況,但數萬戶還是有的。

    我聽了這番話,心下也甚喜,當下說道:「吾亦聞硯趙之地多慷慨悲歌之士,亦有俠肝義膽英雄豪傑,如吾之子龍即出於常山。何況現如今天下賢才正是我所求之。民風彪悍可不乏兵源,雖有民聲凋敝之困,然文若公達若於太平之世,皆相佐之才,進安邦興國亦小事爾,何況安此一郡之地,奉孝弟亦三公之位唾手可得之才,何不能修我內政,安一方黎民?屆時懷德(皇甫剛字)兄、子龍二位帥才助我提虎狼之軍清君之側,何懼我大漢之不興,今後之事,皆托之於眾位也。」我所謀何止於此,但想到東漢此時雖然殘敗,但畢竟還一息尚存,在天下士子文人,黎民百姓心裡畢竟還是正統,效忠之心不絕。我倒不能說出在此時算是狼子野心之語。所以這番話正說到眾人的癢處。

    「承蒙興漢如此看重,我等雖不若興漢所言般大才,但安我黎民,興我大漢之心正與君同,便以此身交於興漢,以供驅策,替我大漢一盡寸心。」說罷我與眾人相視一笑,會意於心。至此我再無它憂,概因爾等眾人於我相知相惜,奉我為主之志再無更改。此時許光突然說道:「統領,(他於虎豹營眾人與我生死與共,此稱呼已經順口,難以更改。我亦喜他等如此稱我,故此時我為一郡之守,亦不允他等改口。)我兄許楮豪勇勝我百倍,前聞黃巾賊起時他在家招募鄉勇保一方之土,雖亦得一時安全,但此非長久之計,我欲回鄉說我兄來歸,共創大業,不知統領意下如何。」

    「若豪勇剩你百倍則吾難及,此等人物吾豈可錯過,急欲一見也。左右此處已近清河,量來不會有失,便與你300人馬去助汝兄,事畢從速前來,再於你攜200金去,以安眾人,便是舉族前來亦足用。」許光感激莫名,遂領軍而去。

    復明日,已到清河城,出榜安民,整頓城務不提。

    更新手記:至此,除有數幾人外,將不復收歷史有名之賢才英傑。況三國時代,良才何其之多,便無有良才而埋沒無聞之人乎?作者將自創之。欲借讀者之智,為之起名。我觀曹煒之名便可為一智勇雙全之將,雖不欲於許楮趙雲同列,但於許光張遼張合之輩同,無不可。又擬設一情報部門,哈哈兄之名亦頗有意思,便以異族之身有特長而用之為長,可乎?但凡讀者提議之名,可用者必用之。(此廣告長期有效,嘿嘿)

    讀與寫當同樂,雖或有人說我招攬人氣也就隨他去罷。我自樂之,你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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