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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火燒長社 作者:原震俠 兩日後,皇甫嵩和朱口帥7萬大軍到來,我與曹操帥眾人迎出城外。遠遠的見到二人馬已行近,方欲恭身行禮,早被二人一人一個執手拉起。嵩大笑說道:「孟德、興漢無須多禮,你二人連戰連捷,以萬餘人大勝十萬之敵,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說罷撚鬚大笑,甚為高興。朱口也在一邊說道:「興漢如今一戰成名,被譽為我朝最年青的名將,我二人已經將捷報送至朝廷,皇上大為高興,暫時升興漢為騎都尉之職,孟德也另有封賞,望你二位年輕人奮力向前,不要辜負皇上的期望啊。皇上說了,若你二人再有戰功,黃巾賊剿滅後將有更大封賞,好好努力吧。」又轉頭對皇甫嵩說:「人言虎父無犬子,皇甫兄收的好徒弟兼好女婿,僅是半子已經如此了得,叫人好生羨慕啊。」我於曹操連忙謙虛了幾句,表示一定不負皇恩和兩位大人的愛護提攜等等。說話間我與曹操對望了一眼,曹操似有所思,不過表面掩飾的很好,我衝他微微笑一笑。皇甫嵩正被這句說到了癢處,因我立了這大功也讓他面上有光,其實在他心裡來說誇曹操只不過是照顧曹操面子而已,真正讓他得意的是我這個徒弟如此爭氣,心裡暗道當初還真是沒看錯人。不禁哈哈大笑說道:「我們兩個老頭子就別在這和兩個年青人互相吹捧了,還是進城商議正事要緊」說完和朱嵩當先領眾人進城而去。 到的大堂,我又領荀氏叔侄一一向皇甫嵩朱口及二人帳下各領軍大將介紹。這時我方大軍匯合,已有八萬多人,從戰力來講組可當黃巾軍15萬,加上士氣如虹,眾人自是奮勇欲戰。於是約定明日即兵發長社。大事已定,剩下的自然是犒賞三軍,上下同樂,不提。 第二天會齊大軍,直向長社而來。此時我不欲於眾人爭功,所以前鋒便改由曹操所部五千人與朱口手下大將韓離所部一萬人充當。我自每日於軍中向老師和朱口等人請教一切與軍隊有關的知識,畢竟我雖然在21世紀也是個軍人,但對大規模的冷兵器作戰行軍等等所知不多,現在明師在側自然不能放過。十數日時間就在教與學中度過,教者教的盡心盡力,學者學的虛心刻苦,真是獲益良多。荀氏叔侄與郭嘉也在旁發揮、講解,時有精闢之論,令皇甫老師與朱口二人大為讚歎。前方不時傳來戰況報告,一路遇上流賊散軍數股,但是無不被憋了一口惡氣的曹操與韓離殺的大潰而逃。不數日,曹韓部已於張梁張寶主力遇上,初戰雖勝,但畢竟軍少,曹韓二人也未敢冒進,壓住陣勢,安下大營等待我大軍到來。黃巾軍自然日日來攻,想在我大軍到來前全殲曹韓所部,卻不料被曹操設計引黃巾軍偷營,大殺一場,反令黃巾軍損兵折將,連張寶也被曹操射傷肩,不是手下救的及時險些被捉。然後曹韓堅守不出,黃巾軍也無之奈何。這日我放大軍已到,於是曹操引皇甫嵩朱口並我等一起出營觀看敵情,此時雖已初春,但萬物未萌,一片荒草,草長處幾及人膝蓋,淺處亦能莫腳。長社是個小城,無處容納張梁張寶十幾萬大軍,只二張引一部精銳在城中,其他由他二人手下大將嚴綱、彭脫、張曼成等率領背城紮營,十數萬人的大營連綿數里,立營處多有長草。 此時張曼成嚴綱見我得報我方探營,領兩路人馬並十數名悍將殺將過來。此時我方出來的匆忙,未帶多少人馬,我本意請韓曹及一眾將領領許光鄧民遠等人保護兩位大帥後撤,我與趙雲領虎豹營抵擋一陣。皇甫嵩與朱口堅決不允並說道:「我等豈懼此小賊,若望之而逃,喪我軍威,壞我士氣,吾等二人在此觀你等為我軍斬此跳樑小丑,壯我聲色。」此言一出,不僅我與曹操豪氣頓起,一干將領和手下兒郎更是大喝出聲,要斬此來犯之敵,以祝大帥此番滅賊必勝。我與曹操對視片刻,會心而笑。我大聲說道:「既然如此,兩位大帥且在此為我等助威,看我等為二位大人斬將奪旗,子龍、許光,且隨我與曹兄去敵陣一遊。說罷大喝一聲,領虎豹營眾人與曹操並肩衝出。我左面是趙雲許光等虎豹營眾將,右面是曹操領所部眾將,齊聲吶喊,與敵將戰在一起。 小黑神駿已極,我自是一馬當先,左趙雲右曹操,當先撞上嚴綱所部4-5員戰將,單個決鬥我自不怕,馬上群毆尚屬頭次,當各個擊破為妙。我大喝一聲,一夾馬腹,小黑與我心意相通,於此飛奔中尚能加速,望著因距離突變尚未準備好攻擊當先敵將驚惶失措的面色,我衝他陰陰一笑,沉腰挺臂,凝起全身之力並馬前衝之力一蕺當頭而下,一招讓他口吐鮮血落於馬下,大蕺去勢不停,鎖住敵將長搶輪出一片烏雲直切第二人胸口,那將摀住沽沽出血的胸口,眼睛蹬的如兩個雞蛋,帶著一副不能置信的神情落於馬下。此時曹操於趙雲方到,張曼成手下眾將亦到,他二人槍槊並舉,頃刻間各殺一人於馬下,接住第二人殺將起來。看來趙雲雖勇,曹操也不是蓋的。此時我也迎上第三人,看他被我一招殺兩人的威勢所攝,於二馬接近時鼓起內力一聲大喝,直驚的他座下馬一個踉蹌,他調轉馬欲走,此等無膽之輩留在世上有何用,從後趕上一蕺只捅了他一個透心涼。「敵將休得猖狂,看我嚴綱來會你。」這時候還有人敢來挑戰,我倒也佩服他的勇氣。「衝你這股子勇氣,若能在我手下走過三招,便放你一條生路。此時曹操所部、許光也已領眾軍士殺到,頃刻間殺的黃巾軍其餘將領七零八落,所謂兵蛇無頭不行,稍一接觸,便已大敗而潰,又被一陣衝殺,各自逃奔回營。原來張嚴而人立功心切,只領十餘悍將數千兵卒而來。此時曹操已殺第二人,趙雲生擒敵將。見我說的有趣,並不隨眾去追趕敵軍,在一旁欲觀看我與嚴綱放對。可憐嚴綱此時只剩孤家寡人,被我方數人圍住。我對曹操說道:「曹兄,不必上來幫忙,若他能在我手下走過三招,還請賣我個面子,放他一條生路。」又轉首對趙雲諸將說道:「我於他公平一戰,你等不得幫忙。」眾人齊聲答應。嚴綱見得我剛才的威勢,心下也知不是我對手,但是被我屢屢提起三招之說,心下也怒我看不起他,反倒激起勇悍之氣。大吼一聲,青銅刀舞的風車一般只殺過來,看來武藝不錯,我也催馬迎上。有心試他勇力,放他來攻,使七分力大蕺舞動一片銀光當郎郎一聲架開青銅刀,二馬錯開嚴綱回手一刀劈來。果然有幾分本事,我心中暗讚,連關老二拖刀斬也被你學了個三分,難怪你敢來挑戰,心裡想著手下去不慢,一低頭,回手把大蕺以手為圓心向斜上輪了個360度大風車,估計是潑水也難進吧。二馬回頭再戰,你也吃我一蕺,又是白虹貫日,只奔他頂門掘去。沒辦法,誰讓小黑神駿,比一般馬高大許多,而我的身高在古代也算是大漢,估計也的是八尺五寸,可能除了關老二就得數上我了,所以喜歡扎人面門。(呵呵,又臭美了。我要讓主角擠掉呂布第一的美名,沒半法,只好臭美YY一下了。)好個嚴綱,青銅刀舞的虎虎生風,瑞雪一般架來。又是一聲巨響,二馬交錯時我見他虎口已經黥出血來,要的就是這效果,你不能再使回馬斬了吧,那看我給你來一個。我估准馬速,一帶韁繩,小黑人力而起,大蕺在地上一杵,借力一個倒翻直向嚴綱馬背上落去,伸手拽住拌甲絛,大喝一聲把他直舉過頭頂,擲於地下。長蕺指著他的咽喉:「你還有何話說。」 「敗則敗已,想殺便殺,不必羞辱於我。」我道是喜歡他的硬氣,撤回蕺。「你去吧,看你武藝不錯,骨頭也硬,很合我胃口。今日就放你一馬,日後再要作惡,遇到我手裡絕不容情。」 「死便死以,不必你來好心,難道我們不甘當牛做馬,只求有個溫飽起而反抗有什麼錯嘛。」 許光大怒:「我家將軍憐你是條漢子饒你一命,你竟然如此不識好歹,你道我殺不得你媽,直娘賊……」便欲縱馬殺之。我擺了擺手,沉吟了一下。「算了,放他走吧,我欲取他性命隨時可取,既說了放他不必食言。此地離賊營近,若再有賊來恐對大帥不利,我等且回。」說完我看了看曹操,他點了點頭,於是回馬擁兩位大帥回營,剛退不遠,果然黃巾軍來追,我大軍也分兵來迎,當下又殺的一陣雙方各自收兵而回。回得大營,眾將來賀,經此一戰,我勇猛無敵之名深植眾人之心。朱口曹操自是初見我斬敵大將,皇甫嵩雖以前即知我武藝高強,但也不知我勇猛若此,當下大讚。大小三軍無不畏服,虎豹營眾人簡直把我當做戰神來拜。曹操對我更加親厚,也不知打的什麼算盤。只是荀氏叔侄、郭嘉聽說後私下裡埋怨了幾句,要我以後不得再行此等冒險之事,讓我心下頗覺溫暖。郭嘉如此或許有兄弟情誼在,不欲我冒險出事,而荀氏叔侄如此自然是表明了跟隨的決心,讓我安心不少,畢竟歷史上此二人並郭嘉在內都是曹操手下不可或缺的重臣,現在我是幸運巧得先機而已,看來歷史將因我而改變。 第二天眾將又出挑戰,互有攻守,一連三數日,二張或死守不出,或稍戰即退,我方強攻無果,戰況一時呈僵持狀態。這一日荀彧(此字不好打,讓我找的鬱悶)荀攸郭嘉來尋,我便問計於三人,看他三人胸有成竹的樣子,我忽然想試試破黃巾軍的方法是否如歷史所記載,火燒敵營而攻陷敵軍,於是提議各寫自己想到的計策與紙上,寫完同時觀看答案。其實我早就知道歷史上所寫黃巾軍在此被皇甫嵩朱口火燒大營所破,而此時的形勢果然符合火攻的條件。只是我想如果我提出此策,那麼就是以歷史影響了歷史,讓我感覺怪怪的,所以便等了幾日,看是否有人想到此計。他們三人看我說的有趣,都贊成,於是便各拿一筆,寫了答案與自己手心,我當然是寫了個火字。不數時,大家寫完,同時張開手心一看,都是個火字。不禁相視一笑,莫逆與心。我自是想到,看來三國時代,群英倍出,我即使有超越時間的知識,也不一定能勝過古人。還好他們不是黃巾軍裡人物,不然我怎麼死的可能都不知道。日後當更加小心努力,招賢納士。四人正欲去獻策,曹操到,言二位大帥有請議事。 到得帥帳,皇甫嵩朱口二人問我等是否有辦法破敵,於是我們把此計說出。二人與曹操大笑,原來他們三人也想到了此計,故招我等前來。 是夜,我與曹操各令所部3千人,每人一束草把,當先突入敵中軍,四處放火。二大帥亦命其它各部將士皆攜帶火種草把,連綿數十里敵營皆成火海。然後揮大軍往來衝殺。二張十餘萬軍十停剩不到一停,二張亦於亂軍中失散。當下張曼成嚴綱護張寶奔南陽逃命,張梁奔廣宗投張角去也,我軍大勝。 (本來沒寫好,不準備發,但是說過了點擊過四千再發一章,不好食言,發上去請讀者勉強一讀,容明日修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