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戰三國——對酒當歌--玄幻魔法小說網

    第八章初戰黃巾（3）

    二月早春的天氣咋暖還寒，出城不到幾里，只見片片荒地，衰黃的枯草隨著一陣陣寒風擺動，看在我眼裡就好似無數冤魂舞動其間。這片草地不知道曾經有多少鮮血灌溉其間，不久以後一定又會增添不少冤魂吧，只是鮮血灌溉的將是它們早已播撒的種子了，因為它們將隨一把大火而去。突然間我對自己所做的事有些懷疑，難道為了我所謂的大志就該大肆殺戮這些黃巾軍，就該讓現在跟在我後面的人失去性命嗎？也許我的理想實現了會給這個時代大多數人帶來更為幸福的生活，但是在這個理想實現的過程中又要有多少人會為此失去生命，現在陪在我身邊的近萬兒郎又有幾人能看到那天？若是不能實現那現在的犧牲還有什麼意義？我真的有信心嗎？大戰將近，不想它，不想它……。

    看了一眼在黎明的陽光中埋伏在臨時工事裡皇甫剛所領的5千步兵，又看了一眼郭嘉。這個細心的弟弟也許是發現了我的情緒有些黯然，給了我個理解鼓勵的微笑。讓我心裡暖了起來，為了我們共同的目標，前進吧。我衝他們揮揮手，帶著身後的虎豹們奔向早已尋好的隱身處。

    太陽一點一點升高，漫長的等待讓我的兒郎們有些焦急起來。遠處騰起了大片塵土，終於來了，一面旗幟，兩面，三面……旗幟下面是漫山遍野的人馬。還真是看得起我啊，一個前鋒部隊看起來也有4萬餘人，光是騎兵就有近萬人，看來是想乘我剛攻下穎川立足未穩的時候一舉奪回吧，這麼多人也讓我暗暗心驚。我回頭看看了身邊和附近的兒郎們，雖然都是有過作戰經驗的老兵精銳，看見漫山遍野的黃巾大軍如波浪般湧來也會心驚吧，我給了他們一個微笑。微笑，也是一種力量。

    遠遠的，黃巾起義軍停了下來，可能他們也擔心谷中有埋伏吧。如果他們派兩隊人上兩邊山谷搜索前進，發現了趙許二人的部隊怎麼辦？這個念頭讓我出了一身冷汗。看來這個計策還不夠完美，只能寄希望於敵將的大意和趙許二人是否沉的住氣了。還好，幸運女神大概欣賞的那個人還是英俊瀟灑的我吧，黃巾軍派出一部人馬進入了谷中搜索前進，卻沒派人登上兩邊山坡。過了一小會，時間雖然短，但是我卻覺得似乎很漫長，終於幾騎笨了出來，事宜谷中沒有埋伏。一個將領樣的大鬍子揮了揮手，萬餘騎兵在前，3萬餘步兵在後，排成一條長龍，向谷中湧去，我暗自鬆了口氣，剩下的就看皇甫剛防守的韌勁和趙雲許光的衝勁了。只要趙雲許光把握好衝鋒的時間，以他們的勇猛應該沒有問題吧，我給自己打氣。

    時間對我來說好像停頓了，怎麼還沒開始！！

    此時皇甫剛的心情也是起伏不平，為了防止被前面開路的偵騎發現，他的士兵不能太靠近谷口，這樣的話就必須離谷一段距離，在敵軍將出未出時又要迅速出擊，擋住騎兵的第一次衝鋒，迅速殲滅以配合趙許二人封住谷口，以自己5000步兵其中還包含了近2000剛改編來的黃金降軍，看來黃老弟還真看得起自己啊。不過所謂士為知己者死，自己喜歡的不就是興漢那雖千萬人吾往已的豪氣，兩軍對戰是勇往直前置自身安危險於不顧，藐視一切敵手的霸氣嗎？既然這樣，那就讓我也表現出相符的能力來吧。看了看身邊的郭嘉，雖然是個年輕文弱的書生，不過看他鎮定自若的氣度，讓人不得不佩服。看來興漢還是眼光比我高啊，無論是郭嘉還是荀氏叔侄表現出來的能力和他們對興漢的敬佩，都說明了興漢這個人有那麼一股天生讓人折服，讓人想親近的氣度，也許興漢真能成為我東漢振興的希望吧。在皇甫剛正遐想連篇的時候，敵人的偵騎出現了。約二百人的先頭哨探，在他們不遠的身後就是大批的黃巾騎兵。不過看起來他們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即將到來。皇甫剛直覺得熱血沸騰，深吸了一口氣。

    郭嘉微笑著看著大約兩百人的隊伍已經有一小部分出的谷來，向皇甫剛做了個手勢。親自操起鼓椎，重重的擂響了衝鋒的戰鼓。一時間喊殺聲四起，皇甫剛一聲令下，無數箭枝飛出，前面的黃巾軍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倒在了第一皮箭雨下。出奇不意的攻擊讓敵人大亂，皇甫剛覺得照這樣看來任務好像也不是那麼困難。兩邊山谷上趙許二人的部隊也同時把大批帶火的箭羽象下雨一樣向谷裡傾瀉。一時間谷裡成了火海，慚叫身，咒罵聲，將領的喝斥聲不絕與耳，黃巾軍前部是完了。但是看來領軍的將領也不是一無是處，在如此惡劣的情況下還是組織了一次衝鋒。一個看來濃眉大眼，面色烏黑的大單手揮舞著大刀喊道：「前面的敵人不多全是步兵，衝開他們我們就勝利了，想要命的跟我來。」身後的騎兵似乎有了主心骨，有了帶頭的就有跟隨的，頓時有數千人尾隨於後冒煙突火直奔谷口殺來，聲勢頗為驚人。可惜山谷狹長，並不利於大隊衝鋒，如果是在平原，靠那5千人是無論如何也抵擋不了的。趙許二人按照計劃並未從山坡上衝下，對他們來說傾倒大批的火箭盡量殺傷敵人消滅有生力量更為合算，他們的2千人此時衝下並不能帶來決定性的打擊。

    皇甫剛大喝一聲：「生死存亡在此一戰，黃統領已經殺如敵後，頂住這次衝鋒就是勝利。兒郎們，跟我殺。」親帥一千刀牌手列陣於谷口，他們身後就是一層層的弓箭手，不停的向衝來的騎兵發洩死亡之箭，一時間士氣如虹。在箭雨下幸寸的騎兵重重撞上刀牌手的盾牆，一時間血肉橫飛，皇甫剛死戰不退。此時黃巾軍的形式也不秒，山谷上兩邊的箭雨不停的削弱他們衝鋒陣型的厚度，前方每次衝鋒接戰的還是有限的部隊。此時中部軍那個大鬍子已到，意識到了兩邊山坡上的部隊必須清除，於是命手下4員將領各帶2000人分頭向山坡衝鋒。趙許二人在急放幾輪箭雨後領全軍上馬衝鋒而下。此時皇甫剛終於和黑大漢交上了手。

    好個趙雲，驅馬急馳中手起一箭，已將衝在最前面的黃巾將領射與馬下，頃刻間迎上第二位，手起一槍，直挑的那人手中大刀飛出幾米之外，順手一壓，拍的那人吐血落於馬下，領著尚還能跟緊的數十人直奔那張字大旗下的大鬍子而去，口中大喝：「不要走了張梁」此時被幾輪箭雨射的七零八落的衝鋒黃巾騎兵如何還敢與趙雲交手，四散奔逃，一時間左翼大亂。而許光見了趙雲的威勢，自也奮勇，砸死一將，另一將撥馬而逃，許光卻也粗中有細，一邊衝殺一邊大喝：「張梁跑了，張梁跑了。」事後我曾經問他二人，如何敢斷定那人是張梁，他們說其實並不知道那個張字大旗下是張梁還是張寶，蒙一下而已。趙雲智勇雙全，用這話動搖敵人軍心我能理解，沒想到許光看似大老粗也有這腦子，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此時前面衝鋒的騎兵再無戰心，那領頭的黑大漢見勝不得皇甫剛，又聽得後軍喊張梁跑了，於是撥馬回救戰梁，皇甫剛領軍追殺。一時間黃巾軍兵敗如山倒，前後擁擠踐踏而死不計其數。而這端谷口尚未知前面戰事如何，催軍前衝來救，前面卻向後衝奔逃，一時後軍步兵被前軍騎兵踐踏而死者也不計其數。此時步兵尚有2萬多人未如谷中，如果被他們整合再戰，我軍卻難戰而勝之甚至可能被他們翻盤，我見時機已到，大喝一聲：「黃興漢在此，張賊勿逃。」領八百虎豹直衝混亂中的黃巾軍。手下兒郎個個如狼似虎，在敵陣中往來衝突，直殺的日月無光，血流偏野，戰事至此，縱使孫武復生，也已無力回天。不數刻，趙許二軍也到，直追殺出二十餘里。我等正殺的高興，不料張寶後軍六萬餘人也到。戰事又起變化，還好我軍戰前早有所備，我於趙許二人所領騎兵驅趕敗兵沖的張寶軍大亂，但殺到此時我軍也已疲累，所以壓住陣勢緩緩脫離戰陣，便欲回軍。二張那裡肯放，雖然大軍一時無法追擊，卻也有幾千騎兵追來，我們知道，只要被糾纏上，待二張大軍緩過勁來便是覆滅之局。這時側面一通鼓響，又有數千軍馬殺到，我遠遠看見，旗幟上寫：「騎都尉曹」幾個大字，大喜。竟然是曹操正巧遇上這場撕殺，於是又衝殺一陣，兩軍匯合，退入山谷。此時黃巾軍也無力來攻，於是我們得以退回穎川城內。估計此役被我軍陣斬，加上敵軍互相踐踏而死，被火燒死者不下3萬人，逃逸者不得而知，但是敵軍前部4萬餘人全軍覆沒是毫無疑問。我軍陣亡近3千人，幾乎個個帶傷，重傷者一千餘人。不過守城看來問題不大，於是派人快馬加鞭將戰況送呈皇甫嵩朱口二人。

    荀氏叔侄帥眾人迎我與曹操於城門，我就對曹操深深恭身而謝：「今日不是孟德兄來救，我軍差點全軍覆沒，曹兄大恩，日後必有所報。」

    「興漢弟何來此言，今日之戰全是你軍功勞，我不過適逢其會，沾的一絲光而已，再說即使我不來，以當時陣上形勢，興漢也必能全軍而退。興漢真是好手段，讓愚兄欽佩不已啊。何況大家都是為我大漢社稷，何來恩德之說。」

    我道：「不然，若兄不來救，我軍雖亦可能全軍而退，但觀今日隨我出戰者，必然死傷無數，能隨我安然而回者，又能有幾人。我非謝你救我，乃謝你救我全軍士卒，使數千依門而盼者不至失望，數千家庭不至離散。」此話說完，我就見曹操看我的眼中瞬間有道寒光閃過，而荀氏叔侄、郭嘉、穎川各部官吏看我的眼光變的熱切起來，而出征的將士卻一起拜倒於地：「大人仁德，不以我等為草芥，必當終身跟隨大人，誓死以報大人相惜之恩。」

    不數時偵騎來報，張梁張寶經此一敗，失了銳氣，又恐我方新增了曹操五千兵，攻城不下，竟然退軍回長社而去。我與眾人商議，久戰兵疲，糧草無多，不宜孤軍遠征，當下我軍與曹操軍在城內治療傷患，整治城防，分段而治等候皇甫朱口大軍不提。

    註：朱口：漢未另一良將。黃巾起義時與盧植、皇甫嵩領軍鎮壓。口為代替，其字今已淘汰，字庫中無此字。欲知具體字形，可見三國演義，後漢書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