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戰三國——對酒當歌--玄幻魔法小說網

    第七章初戰黃巾（2）

    老師調撥歸我統轄的5000人中有騎兵2000，步兵3000。於是我令趙雲許光各領1000人騎兵，我自領虎報豹營800人，皇甫剛領3000步兵。大軍一路急行，不數日進抵穎川境內。這個時候黃巾軍已經佔領穎川、長社、汝南、南陽、宛城等地。張梁張寶已經知道朝廷派我師統領大軍來攻，命張曼成守南陽、宛城，彭脫守長社、汝南，二人領兵10餘萬前來穎川與波方會合，準備在穎川與我軍會戰。我令趙雲，許光各領所部騎兵伏於兩側，3000步兵扎建營寨。這時候張梁張寶大軍尚未到穎川，守將波方探明我方只有不到6000人，皇甫嵩的大軍尚未到來，就想乘我軍立足未穩殺個下馬威，於是親率2萬人出城討戰。我與皇甫剛、領軍迎戰，郭嘉在後壓住陣腳。兩軍列陣完畢，我仔細看過去，不禁一陣心酸，什麼起義軍，大部分人衣服破爛，面有菜色。更有甚者，簡直是衣不蔽體，所拿武器也是千奇百怪，有些乾脆就是棍棒農具。

    「懷德兄（皇甫剛字），這些所謂的黃巾賊，其實只不過是生活無著的農民，要是生在太平盛世，也會是安享天年，遵紀守法的良民。如今要我屠戮他們，我心下不安那。我看還是力爭擒其首腦，盡量減少殺傷吧。」說完我一催馬，衝到陣前大喝一聲：「皇甫嵩帳下前鋒，虎豹營領軍校尉黃興漢在此，誰敢與我一戰。」波方見我威武，怕非我敵手，命手下猛將李成彪出戰。被我一蕺挑於馬下，波方大驚，揮手間手下3將齊出前來戰我，其中一個乃管亥，一名華榮，一名鄧中。出去管亥尚堪一戰外，其他兩人不堪一擊，眨眼間被我連刺兩人，管亥見不秒，撥馬便跑。我也不追，只奔波方中軍衝來，這時郭嘉命勒響戰鼓，皇甫剛領800虎豹營成鋒失陣當先殺出，3000步兵隨之跟進，近4000將士一起衝鋒，波方大驚，忙揮軍應戰，自己卻轉向左翼，不敢於我交手。可惜這時候黃巾軍士氣全無，那是我軍對手，一時間中軍被我軍衝動，四散奔逃，郭嘉見時機已到，又擂一通鼓，許光，趙雲於敵人兩側殺出。此時波方軍大事已去，波方也無法再約束諸軍，只好帶一部分精銳之士想逃奔回城。可惜已經晚了，歸路已被趙許二人截斷，波方被趙雲挑於槍下，管亥見機得早不知逃往哪裡去了。六千大軍隨後掩殺，只殺的潰兵穿城而去，我方一戰而奪城。此役陣斬黃巾軍四千四百餘人，俘虜八千餘人，其它皆四散逃逸。

    於是我囑咐郭嘉作一榜文張貼安民，令鄧民遠（原虎豹營和許光並稱哼哈二將的一員猛將，稍遜與許，使一鐵環刀）領一千軍看管俘虜等候發落。我與皇甫剛未敢冒進，領眾軍士修繕城防禦，同時派出偵騎四出打探敵情。這一巡查城防嚇了我一跳，原來穎川實在算是個大城，城牆堅固，守城器械齊備，若非波方貪功，憑我六千餘人實在是攻打不下，即使拿下也要付出相當代價。

    只是城中糧草卻不寬裕，雖然波方府中抄出不少金銀財寶，急切間也無處購糧。本來我軍尚可自足，只是多了近萬俘虜卻是一大麻煩。本來以為波方手下有2萬多軍隊多少還該有些軍糧，誰知軍糧很少很少，原來他們平時也只供應其八千餘精銳部隊糧食多些，其他部基本不太理會，難怪城外作戰時很多士兵面有菜色。於是我招齊眾人在波方府邸中商議此事，郭嘉外出安民未歸，其他人都到齊，我說了情況後問大家有何辦法。皇甫剛說：「嵩帥大軍在後，幾日就到，我們就在這裡整編俘虜，部隊休息幾日等匯合嵩帥後再戰如何？」我想了一想，也只好如此了。再說此時張梁張寶10萬大軍也不知到了何處，確實不宜冒然出兵。我正準備散了眾人上城巡視，突然郭嘉一臉喜色帶了兩人進來。郭嘉看見我便大笑道：「大哥，今天給你找了2個寶來。」說著一指那溫文爾雅的中年文士道：「此位就是荀彧荀文若兄，我幼時即與他交好，可以說他對我是亦師亦友。胸有甲兵，腹有良謀。」又指著和他年紀想若的說：「這是他的侄兒荀攸，是我的好友，字公達，也有經世安邦之才。這兩個人才能都勝過我，剛才在城裡出榜安民，這裡是我家鄉，所以我就去拜會文若兄。恰好公達也在，聽我介紹了與大哥你的交往，特地來會會你」言下要我招攬二人的意思極其明顯，我當然心領神會。「二位大才，我是久仰的，由於剛剛進城事情太多，還沒來的及去登門拜訪，今天還要二位屈尊來見我，真是罪過最過。二位既然是奉孝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還情不要見怪。」

    「哪裡哪裡，將軍太見外了，我平生最服氣最好的朋友奉孝看得起的人當然不會錯，來的冒昧還要請將軍海涵。」我見到這兩個三國上有名的謀士，當染高興萬分，曲意結納。一番長談，又得兩位臂助。等他二人明確表示願與我共謀大事後我一激動，竟然竊取了曹操的版權：「吾不以得穎川喜，而以得文若公達為喜也。此吾之子房也」讓二人感激莫名。

    後來他二人聽我說了城中缺糧的事，就獻一策。原來城中大戶，在黃巾軍攻佔穎川之前，為保財產，都把糧食財寶深埋在隱蔽處。荀氏叔侄本地大戶，當然知道這些情況，於是建議我以獲自黃巾軍的金銀財寶由他叔侄出面購買大戶的糧食，一方面軍用，一面分發給貧困的居民。這樣即安了民心，又可以讓剛剛被俘的俘虜歸心，放心整編以為我用。我很贊同這個主意，於是安排實施。結果第二天一天時間竟然購得糧食數千擔分發了下去，讓我大吃一驚。沒想到城中大戶竟然藏匿了這麼多糧食。不過城裡頓時士氣大震，民意沸騰，一片感恩待德之聲。畢竟稍微有活路，農民也不願去冒少頭的危險造反。同時郭嘉的榜文中也說明了既往不糾，對以前從賊者不再追究，但是以後若是再犯則不客氣云云。又對俘虜進行了整編，精壯者有願意的就遍進步兵隊，不願意的就發點糧食遣散為農，當然也免不了要安撫教育一翻不可再從賊等語，竟然得到三千多精壯戰士。晚間偵騎來報，二張領10萬大軍已過長社，正往此處趕來，一日後可到，而皇甫嵩大軍五萬人3日後方可到達。

    我忙招眾人商議此事。皇甫剛說敵軍勢大，我軍新占此城，民心未穩，出戰怕不利。建議死守待援。許光與趙雲鄧民遠卻一力主戰。我觀他三人爭的有趣，忙拿眼看郭荀三人，郭嘉衝我笑了笑然後拿眼去看荀彧，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忙向文若請教，他微微一笑說道：「將軍心有定計，還來問我。」我忙再三請較，他才說出一計。穎川城東北十餘里有一狹長山谷，乃黃巾軍必經之路，而谷中草木茂盛，值現在春干物躁時節，極易引燃。我軍可令步軍全部埋伏於谷口，山谷之上兩邊各伏一隻騎兵，多備引火之物。同時於谷口另一端隱蔽處埋伏一支精銳騎兵。待其前軍將出谷時三面齊出，放火阻擊，務必多殺傷敵人，讓他們心驚，黃巾軍前部必然潰敗，我等卻不截其歸路，務必驅趕其潰敗殘部衝擊後軍，到時我三路大軍一起隨後掩殺，此戰必勝。即使不能一戰而盡全功，到時也可從容退回城內守而待援。聽完這番話大家都大加讚歎。於是決定依計而行。

    第二日昇帳，我命皇甫剛並郭嘉領五千步卒悄悄出城，埋伏於谷口。趙雲許光各領一千騎兵埋伏於兩側山谷之上，我親領虎豹營800壯士於山谷彼端埋伏。三路軍待郭嘉之令而動，務必一舉擊潰敵前部。城中留荀氏叔侄主事，鄧民遠領餘下1200軍士協助。眾人都說不可，我為一軍之主不可身入險地，都要代替我前往。我自然不許，直到我拿出主帥的命令才算讓他們同意。臨行前我拉著皇甫剛的手說：「此次作戰的關鍵是你們是否能守住谷口，擋住敵軍衝擊，如果守不住我軍就是全軍覆滅之局，奉孝弟文弱不能身先士卒一切拜託大哥了。」皇甫剛本來因不能領騎兵衝殺又些不樂意，又因我叫三路軍同聽郭嘉之令齊去，心下更有些不高興，但是聽我這一說，大為感動。表示一定不負所命。我又對二荀說城中事務皆歸他二人作主，此城關係中大等等，也使他二人表示粉身以報，一定不負所托等等。於是大軍悄悄出城部署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