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戰三國——對酒當歌--玄幻魔法小說網

    第四章義結兄弟

    回到黛絲父女居處，見了亞歷我倒頭便拜。亞歷見了也不奇怪，知我與黛絲必是講明事由，確立了關係。那他作為黛絲的父親，這一拜自是當得起。

    「看來黛絲已經把我的意思講清楚了，我中年得女，其母早喪，還望你以後好好待她。」又轉臉對黛絲說：「黛兒，黃公子人中之龍，望你們夫婦一體，好生珍惜，不論發生什麼事，要懂的互相容讓。今你們既當遠行，父親把家傳寶劍送於你。」

    兩天後，看著黛絲流淚目送其父隨烏勒他們而去，我忍住離愁別緒，溫語安慰。從現在開始我就要開始投入這滾滾亂世中去了，以後究竟會怎麼樣，心裡也是沒底。看來要好好打算一番。目前我除了比目前人超前的知識和不錯的身手外，擁有的大概也就是我的小黛兒和小黑了。看了看身邊的小黛兒，心裡有股暖意。三國的開創者曹劉孫三家，此時不是也尚未起步嘛，劉備自不用說，大半生東奔西投。曹操也是靠其家族勢力滅黃巾據兗豫而發跡。孫權更是袁術之臣，公元195年方南下開拓江東。算算，善加利用時間、形勢，選准一地，當有一爭之力，也許有可能扼殺其一二於搖籃之中。

    天下之爭，當在人心。大方向是沒有錯的，但是人才，錢財，地盤卻是缺一不開。目前我能做到的大概也只有結交天下才俊，以覓進身之階。想三國才俊，多出與兩河。既然如此，便去會會天下英雄才俊。先入洛陽，再去許昌，說不定能招攬幾個人才，尋找個進身靠山也未可知。說白了，尋找進身靠山是為了能統一軍，與黃巾起義時取得軍功，撈個地盤也好一展才華。當然，參與對農民起義的鎮壓也是我不太情願的，但是據歷史記載和我所知，黃巾起義實是毫無前途。夫白手起家爭天下者，必從無到有，先與原有勢力建立關係以圖發展，實力和時機具備則從有到無，掃清舊有勢力束縛，御才智之士，可用民心提一軍以爭天下。決心即下，輕鬆了許多。與小黛兒一路曉行夜宿，夜夜春宵，旬月之間已到洛陽。一路上令人感歎，大戶豪強兼併土地無數，生活奢華，而普通百姓生活窮困無以復加，若是杜聖早生千年當感歎：「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好在臨行時烏勒所贈盤纏頗豐，我與小黛兒倒是不愁吃穿。

    洛陽不愧是東漢帝都，樓台林立，富戶豪商不在少數，百姓也還能維持生活。倒有幾分末代王朝的奢華絕唱之風。找了處客棧住下後，洗刷一番，小黛兒就鬧著出去逛街，看來愛逛街愛購物的習慣古今中外無論醜女美女概不能免。這一路上沒少給我添麻煩，她的異國風情加上經我雨露滋潤後驚心動魄的美，到哪都引來各種奇異的眼光。出了西北之地我就叫她換上男裝，總算少招了些奇異的眼球。換上男裝的小黛兒大有儒雅風流之態，加上異國風情，別具一番魅力。雖然我本人身材修長挺拔，長得也頗為英俊，但多年的軍校和軍隊生活使我眉宇間多了幾分勇毅之色，缺乏當時文人雅士的溫文之色。只好在小黛兒邊上充當保鏢，負起護花之責。

    忽忽間來洛陽已近一月，耳聞閹黨專權之事，目睹豪強歌舞昇平之態。所見者皆是空談誤國之輩，好不鬱悶。這一日，日上三桿方起，攜黛兒於迎風樓喝酒。酒至酣處，念及近日所見所遇，不禁大聲吟出謫仙名篇：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澆愁愁更愁。……當我剛大聲念時，牆角一桌一威嚴長者皺了眉頭，但見我疏狂之態亦未多言。反而我鄰桌兩位青年向我舉目望來，我未加理睬，待我念到「欲上清天攔明月，俱懷逸興壯思飛時那二年輕人鼓掌相合，使我更加感慨，一口氣念到「……明朝散發弄扁舟」方向鄰桌二人拱了拱手說道：「小子揚州黃飛鴻，酒後疏狂，見笑於諸兄。」其中一位身材頎長，面貌清奇而略顯瘦弱的少年說道：「公子大才，不才穎上郭嘉郭奉孝願以天下大事請教於兄，還望提點。」同桌另一20餘歲青年也和道：「方聽公子之句，教人好生感慨，在下渤海田豐，字元浩，亦願聆兄高義。」郭嘉，田豐！！！真是天助我也。郭嘉之能直超所謂臥龍鳳雛。田豐亦為高才，今日斷不可放過二人。

    「小子一時感慨，不敢當二位如此抬愛。但郭兄與田兄大才，天下聞名，吾仰之久也，今日一見，令吾傾心。既二位有興，何敢不從。」

    我於田豐，郭嘉相談甚歡。談及當今天下時勢，可謂英雄所見略同。言及方今內有閹黨專權，地方勢力亦漸有尾大不調之勢，而人民流離失所，盜賊紛起，外有五胡虎視眈眈。皆歎國之多難。又在議論間推敲解決之道，三人不約而同提出屯田以固流民、降人頭稅以養農兼扼殺盜賊之源。我又提出限制地主豪強兼併土地，以妥善方法解放部分私奴發展生產以充庫實。他二人稍做思考後也大為贊同。至於閹黨專權人多不便言，未加討論。此時不僅我等四人感歎知己難求，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興高采烈。牆角那威嚴長者亦靜聽我等之言，頗感興趣。眼角間瞥見那長者沉思半晌後招身後兩跟隨交代了幾句，離席而去。我站起說道：「今日得遇二位大才，三生有幸。吾有一言，不知二位思之如何。今天下百姓困苦，朝廷內外交困。天災多發而民心思動。吾經並翼諸州而來，路見流民四起，餓死者不在少數，恐不數月即有流疫，屆時必有天下震動之事發生。大丈夫當此之世，當思創不世之功業，安我大漢子民，還天下黎民一方淨土。二位胸懷天下，才堪經世，若有心，我今晚當於悅來客棧掃塌以待。」說完留下似在深思的二人。拱手攜黛兒洒然而歸。

    回到客棧，卻又起患得患失之心，田豐智高謀廣，亦為渤海豪強，家多田產，廣蓄良馬牛羊，今日席間我語多有指摘豪強之處，思來恐生嫌隙。而郭嘉性情不羈，天縱之才，非常人可比，今天雖然席間交談甚歡，也不一定能屈於我之下。正心中忐忑，忽聞門外喧嘩之聲，卻不正是郭田二人。請入裡間坐定，自是聊起日間未盡之言。田豐問起有何掃除奸佞之策。此正合我意，找想好套住他二人之言，還怕他不問呢。我便講述來洛陽之意：當尋一忠良有力之重臣想投以做進身之階，以吾之才當尋機統一軍掃盜賊以立軍功，以求外放一地之首。當廣招才智之士，修內政以蓄實力，訓一精銳之軍，候天子之令以清君側。田郭二人起長揖，曰：「吾二人之才不足主大事，當附君之側以供驅策，救天下黎民於水火之中。」我忙也恭身還禮：「二位俱天縱之才，如此折殺我也。豐兄年長於我，我當以兄侍之。奉孝年不及我，我當以弟視之。今我三人兄弟同心，必大有作為。」說話間又向二人拜下。至此，我等三人以兄弟之心相處，不離不棄。此夜，我單獨開一房予黛兒。我自與田郭二人抵足長談。最後決定田豐歸渤海，發展實力，斂財以待時。我又把我在羌地和西涼所見騎兵強大戰力之事告訴二人，田豐於是決定回去後廣購良馬，爭取早日訓出一批精良戰馬。二郭嘉隨我在洛陽尋找機會，找機會獲得盧植或者皇甫嵩等良將重臣賞識，投於門下。其實即使沒有機會，我也會創造機會。因為歷史上二人皆為漢末名將良臣，更奉天子之命帶軍剿滅黃巾起義。這個我卻無法向他二人解釋。第二天，田豐別事外出，郭嘉突對我說：「兄大志凌雲，當不止於昨日所論，不知是否？」

    「世事難料，天不可逆，當觀天意順民心而為，現在言此實過早也。若漢仍可救，吾等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若事不可為，再說他論，弟無需再論，你心我深知之。」

    「兄長之心吾亦知也。吾有一家傳寶物可送於兄。」原來確是一方天化戟，我不禁大喜。此物重108斤，為天外隕石所鑄。長3米有餘。（可參照呂布之物，不再細述）。看來我的定天戟法將大有作為。等我一套戟法施展完，小黛兒雖說一直信任崇拜我，也京的目瞪口呆。更不要提文弱的郭嘉。

    「好神力，好武功，真壯士也。」一個陌生的聲音說道。轉目看去，卻是昨日樓上威嚴長者身後隨從。「在下乃大將軍皇甫嵩貼身隨從皇甫剛，昨日我家將軍在迎風樓聞公子等談論時事，頗有可取，特令小人請公子過府一敘。沒想到公子不僅才學過人，竟然還是萬人莫敵之英雄。請一定帶上此蕺，讓我家將軍府中諸人見識一下壯士的好本領。」真是天上掉下個皇甫哥哥，我大喜過望，沒想到運氣還真是不錯，沒費力氣就能得到皇甫大將軍的賞識，看來天也佑我。

    「既如此，請將軍稍等，吾兄有事外出未歸，我等馬上去尋，一起去拜見皇甫大將軍。」當然漂亮話是要說的，眼前的即使是個小兵我也會恭敬的稱他將軍，何況此人看來頗得皇甫嵩信任，想來品級不低，以後說不定一起在皇甫嵩將軍手下共事，自然要處理好關係。

    「既如此，我便隨你們一起去尋令兄，待尋著後直接過府去。」按照田豐臨出門的說法，我們很快找到了他，聽了事情經過也是大喜。於是眾人同往皇甫將軍府邸。皇甫嵩將軍果然就是昨日所見威嚴長者。細觀此人，當真是儀表堂堂，有不怒自威之態，但是待人很是親切，不愧為東漢末最後一個名將。在我們做了一番自我介紹後，就開始聊天。話題自然從我們昨天的開始。又問了些領兵之道，我當然是依足孫子兵法所言，以現代人2000年的研究成果，和根據一些戰例總結出來的經驗闡發。聽的皇甫大將軍頻頻點頭，大為讚賞。這時皇甫剛又在一邊提起我武功之事，令皇甫將軍大感興趣，邃令皇甫剛與我切磋。雖然我大有保留，皇甫剛卻也沒能在我手下走出十招。（其實真正對陣估計難是我一合之敵）

    「賢侄，做日聞你在酒樓所吟，頗有鬱鬱不得志之歎。今日一見，老夫甚為歡喜，不知有無投軍之意？我願舉薦賢侄在我軍中任職。」我大喜，正是我求之不得。

    「多謝大人垂愛，想我少小孤身一人，四處飄零。今得老大人垂青，敢不粉身以報。若老大人不嫌我愚鈍，願拜老大人為師，朝夕聆聽老大人教誨。」

    「如此甚好，老夫就任你為軍中校尉，統領虎豹營800健兒，郭賢侄為你副手。可惜田賢侄另有要事，不然你兄弟三人共事道也是一樁佳話。待明日老夫聚親朋你再行拜師之禮。」

    這時大膽的小黛兒卻在一邊撒嬌不依，皇甫老將軍何等樣人，早看破她為女身。無奈之下我只好如實招來，當然有所保留，只說是我救命恩人。老將軍在大喜之時也未計較，竟然收她為義女，倒也替我睹了無數口舌。

    大事已定，老天愛我。哈哈哈。

    註：郭嘉（169-207）今河南登封一帶人。本文把他出生時間提前不少。小說家言，不可於史相考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