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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 作者:正在春季 公元1988年在蜀中盆地的南方一個小鎮的庭院中。 「嘿!……哈!……」一陣幼稚的童聲傳來。 「看我的五影綜合拳!」 「看我的飛毛腿神功!」 只見兩個身穿奇裝異服的小孩在一個小園子裡打玩著。為什麼說是奇裝異服呢?看那個微佔上風,留著短髮,用小腿連踢,跳來跳去的小孩,額頭上繫著一根紅綵帶,雙手也用紅色彩紙做了兩個護腕戴著,腰上更纏了一條紅巾,好像一個功夫少年。可是紅頭帶系的蝴蝶結放在額頭中心,護腕是用紅紙且已經有些撕裂了,加上腰間的那條紅領巾好像是他表哥上學用的,總體感覺有點不倫不類。 再看另一個小孩,梳著三七分髮型,一個典型的三十年代「漢奸」,一雙小手連舞,一邊還叫喚著,倒有點配音的感覺。這小孩和短髮男孩基本相似,不過改成了白絲襪子在額間,紅紙護腕在雙手,白色麻繩在腰間。 突然,短髮男孩飛起右腳踢在「漢奸」小孩的左手上,「漢奸」小孩順勢抱住短髮男孩的右腿,往後一拉,只聽「擦」的一聲,短髮男孩的褲襠被撕得太大,被撕了口子。 這下好了,「架」也不打了,「武」也不比了。只剩下短髮男孩「哇,哇,哇……」大叫,而漢奸男孩不知所措。 「漢奸」男孩安慰道:「不要哭了好不好,大不了我幫你補好,再請你吃雪糕嘛。」 短髮男孩頓時不哭了:「林湯圓,你說的,請我吃涼粉!不許耍賴的!」 「漢奸」男孩道:「放心,許疤子,我說話算數。」 短髮男孩伸出一個小尾指道:「拉鉤!」 「漢奸」男孩也伸出一個小指頭:「拉,就拉!」 「拉勾上吊,一輩子,不准變。」<合>於是兩個小孩也不打了,不哭了。「漢奸」男孩屁顛屁顛的向院子外的雪糕鋪走去,只不過短髮男孩卻成了開襠褲。」 這是四川省的一座偏遠小鎮,短髮男孩名叫許磊,今年6歲半,讀小學一年級。因為臉上上有塊小胎記,所以綽號「許疤子」。「漢奸」男孩叫林潤,今年6歲,和許磊一起讀小學一年級,只是班級不同。因為姓林,加上四川有個笑星叫「凌湯圓」,所以也被人美其名曰「林湯圓」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從小玩起。加上兩人都愛看武術片,所以常常打扮得不倫不類的,在自家小院裡「演練」最終結果常常是「同歸於盡」「兩敗俱傷」。 天已經暗下來了,兩人不得不回家睡覺,不過卻也相互約定,明天「比武」繼續。但明天等著他們的又是什麼呢? 「轟隆!」 六七月的雷,說劈就劈。特別是這種山中小鎮,更是因為山多阻雲,電線桿多引雷,使得雷光大陣。這時,孩子們的父母常常會教育害怕的小孩「看吧,打雷了,不知道哪個不聽話的小孩又要挨雷打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不聽長輩的話?老天爺就是專打你這種不聽父母話的小孩的,看你以後敢不敢剩飯,敢不敢上課不聽講…………」往往說得孩子們心驚肉跳,暗暗發誓以後不敢了,要聽大人的話。不過,雷雨一過,一切就都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