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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風雲雷動 第十四章 踏影尋蹤

作者:金鷹.j

    站在金歌吟身前的兩個人都是面貌非凡之輩,其中一個正是那天在城門前要求買馬的金法兵,另一人長就一付俊朗絕倫的好樣貌,其濃眉劍目、高額直鼻的相格讓人讚歎不已。金歌吟已是個極其俊美的美男子,而金法亮的樣貌則又多出了剛毅成熟的魅力,尤其是他那雙冷靜異常的眼睛時不時透射出一股放蕩不羈又毫不在乎的意味,再配上大明軍官的盔甲就讓人有了一種說不清的怪異之感。

    金法亮二人也沒想到偷聽他們談話的人竟是一個俊美異常的少年,觀其毫不驚慌的模樣便可以看出此人非平常之輩。金歌吟這時搶先說道:「兩位軍爺不要誤會,你們在這裡的談話和小子我有許多的關係,而我也是一直呆在這裡,並不知道你們來此密談的。」

    金法兵在一邊遲疑地問道:「你。。。你可是那化裝成胡商的兩個少年人中的一個?」

    金歌吟連忙答道:「正是小子,小子也姓金名歌吟,是邊關流浪人士,因受到本地黑幫堂口萬馬堂的迫害,才落魄至此的,望兩位軍爺多多海涵。」

    金法亮卻冷然道:「既然是窮困的流浪人士,你們又怎麼會擁有價值萬金的寶馬呢?想必是從萬馬堂偷出來的吧!要不司馬辛又怎麼會對你們兩個野小子連番迫害呢!」

    金歌吟聽得此刻薄輕蔑的話不由怒火中燒,本想反駁他兩句,但腦海深處的精神異能卻感受到對方的精神沒有任何的波動,也就是說金法亮說這句話的時候根本沒有產生任何的情緒,完全是在理智地探試著他。他看到金法兵也沒有任何的表示,知道此時是取得二人信任的唯一機會,於是冷靜地說道:「金爺說的很是在理,像我這樣的身家確實擁有不起獨行獸這樣的寶馬,但是世間的寶物都有其緣分和機遇,我和我那失散了的兄弟張羽之所以能夠擁有小白,完全是機遇使然。。。。」然後他就把司馬辛殺魏肖等一系列的機遇講於了二人聽了,不過他卻瞞過了有關聖器和無顏老人的事情,因為眼前的兩個人雖然可以斷定是忠義善良之輩,但他們的家族在大明朝中的特殊地位使得金歌吟不敢貿然實說。反正他說的也都是實話,不能算是欺騙他們二人的。

    金法亮憑直覺也能感覺到他的真誠,從一見面開始他就對這個少年有一種說不出的好感,這在他二十五年的人生裡倒是很少見的事情。這時他已經放下了冷漠,微笑著說道:「剛才只是試探你一下,沒想到你到是挺沉得住氣啊!以你的年齡能有這樣的修養真是讓我感到佩服。」

    旁邊的金法兵早就對金歌吟確信不疑了,只是他知道大哥的脾氣和冷靜理智的作風,此時一見大哥認同了他不由高興地說道:「我就說你們兩兄弟不是宵小之輩嘛!以前我就斷定無疑了,只是我大哥不自己確信了的事情是不會給你好臉色的。今天既然這麼有緣能再次相遇,便由我做東一起到得月樓吃杯酒如何?」

    金歌吟不由為難道:「我現在是從守備營的地牢裡剛剛逃出來的,這麼大搖大擺地走在街上是不是太招搖了,而且小白那邊我也很是擔心。」

    金法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區區小事又有什麼為難的,一會兒你穿上我補給營的軍服,扮作我的親衛,只要我說你是從京都來的,即使他們認出了你也不敢怎麼樣的。我早就聽說賀陽的死囚地牢有『人間地獄』之稱,司馬辛這傢伙一直野心勃勃,有他參與了進去,我敢擔保必有不可告人的陰謀,我到要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金法兵也抱歉道:「我倒忘了你才是獨行獸的真正主人,原來它是叫小白的,既然它是因為你們才絕食的,那我們還是先去解救它的忠義之舉吧!」

    金法亮不由又呵呵笑道:「哎呀!碰到你們這樣的馬癡我是真沒有辦法啊!那你們就先去救馬兒,我還要處理運送糧草的事情,我們午時在得月樓見吧!」說完就帶頭向巷外走去。

    金歌吟對這兩位金氏兄弟由衷地感到敬佩,他們既有卓越的安邦定國之才,更有縱橫殺場的豪勇之氣,正是自己應該多加學習的好榜樣。想到他們的祖父就是那名震神州的金極玄,不由相見之心更加的強烈。

    金家近身侍衛的穿著與普通的將官侍衛有很大的不同,由於金極玄曾數次救過明真宗的性命,所以加封給他的官銜爵位已經遠遠超出了歷制裡最高的官銜設置而無法再進升了。面對這樣的情況,明真宗只有將爵位世襲給他的子嗣,由金氏的子孫來享受。其中以金法亮軍功卓著,曾平定過多方叛亂而世襲官爵最多,舉凡平定侯、平遠王、鎮邦公什麼的都是他的稱號。即使現在他只是擔當了一個小小的押運官,但以他的身份地位其近身侍衛之多之強比帶兵五十萬的慕容飛還要氣派的多。

    當金歌吟穿上白金練甲,頭戴金角戰盔,腳蹬犀牛皮的薄底快靴時,立刻引起了周圍侍衛的讚歎。由於他的臉型和氣質在男人中是屬於柔和飄逸的類型,所以在戰甲的鋼硬線條下,倍顯出他那丰神俊朗的雄姿,眾侍衛們紛紛私下裡拿他與金氏兄弟作以品評,結論是各有千秋,都是魅力四射的英傑之姿。金歌吟看著自己這一身神氣的裝扮甚是感到搶眼,原本想低調一點好隱藏身份的,現在卻要招來無數的注目和觀望了。不過這種巨大的反差再加上他最近兩個月的身體變化,即使司馬辛站在他的面前,恐怕也不敢相信他就是那個侍候香堂的混混了。

    『千里獨行獸』小白已經瘦弱的不成樣子,當金歌吟看到它時不由心痛的如刀割劍刺一般。旁邊的金法兵苦笑著謙然道:「我也只能做到讓它暫時忘掉一些記憶罷了,小白的通靈和忠心是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既然你來了,只要我將運行在它腦部前庭經絡的無憂真氣收回來,它就能恢復記憶再次與你相認了。」

    金歌吟趕緊一躬到地的向他道謝道:「法兵兄的大恩大德我金歌吟今生難報,今後有用得著小弟的地方,我必萬死不辭,生死與共。」

    金法兵連忙扶住他道:「哪用得著這樣的大禮,我救助小白又不是因為你的原故,這樣的寶馬誰見了又怎能見死不救呢?我們還是想法讓它盡快恢復元氣吧!」說完他放開金歌吟來到小白的前面。此刻的小白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本來那靈動的眼神已經變得呆滯無神,雪白的毛皮也失去了原有的光澤,顯得灰嗆嗆的。金法兵先是伸出雙掌交疊地按在它的兩眼之間,然後閉目運功以收回先前預置在小白腦中的無憂真氣。

    金歌吟在他運氣的一剎那,腦際也感應到了一陣頻率極其緩慢的精神波動。只不過這次不只是感受而已,他還發現自己的精神也在隨著對方的頻率在共鳴著。這一現象讓他猛然聯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他那傳自金極玄功法可能與其子孫所練的法門有著統一的本源,所以他也許可以反向地從精神的特徵上覓得他老人家的其他神功。想到這裡,他連忙用盡全部的心力和精神,細細的體味和感受這次共鳴的特徵。果然過了一小會兒,一股柔弱堅韌的涼氣就從他的印堂處游竄了出來,在他的頭頂盤旋個不停,其運行的軌跡根本不用他來控制,只是自行地按照一定的路徑越行越強大了起來。

    又過了一段時間,他猛然覺得這股真氣失去了控制,在腦際散亂了起來,但瞬即又被腦海內部的異能所吸收,再也沒有了蹤跡。當他看向金法兵時,才知道人家已經運功完畢,正微笑地看著他呢!而一旁的小白也恢復了神采,在望向他的同時還歡躍異常地嘶鳴了起來。

    聽到箭聖天蜇的問話,眾騎士團成員各個面面相覷,一時都無言相對。就在天蜇快要發怒時,敦克爾離眾走了出來對他施禮道:「天蜇大將軍,我全團騎士在幸遇貴駕前確實襲擊過一個叫『鴻鷹』的村莊,那是因為我們被人告之有一些曾經參加過屠害我們部族的大明戊軍將領出身於那裡的緣故,而且我們在發現那裡確實沒有這些人時只是搶了些財物便離開了,並沒有回身再次殺戮,請天蜇大將軍明查。」

    這種說法宋鴻鷹自不會相信,但天蜇卻知道這些戰士是不敢在他面前說謊的,於是他追問道:「你們以前可有過事前沒有和人動手事後卻被人說成血腥兇徒的時候?」

    敦克爾想了一下回答道:「聽您這麼一說,似乎大部分情況都是這個樣子的。因為我們報仇的對象是那些參加過戊軍的壯丁,主要以參加過殺害我部族民眾的兵將為主要目標,所以在事先我們都要打聽清楚才行動的。但是現在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大部分壯丁都在前線參戰,還沒有卸甲歸田。所以我們查詢的結果常常是各村壯丁回來的沒有幾個,而我們為了維持補給和報復便以搶掠為主,在這過程中少不了衝突和激戰,所以我們都只當那些傳聞是這些受損之人因憤恨而胡加在我們頭上的,到沒有想的太多。」

    天蜇歎了口氣想到,這樣的栽贓陷害明顯是有人居心叵測地為了某種目的而做的,既然讓自己給碰上了,那就不會讓他再得逞了。他知道此事關鍵在於是誰給了他們這樣的假情報,於是又問道:「你們的情報是經由什麼途徑的來得,這次的情報又是誰人透露的?」

    敦克爾恭聲道:「我們以前主要靠花錢從附近風媒口中購買情報,有時也派人化裝成商人先行進入村鎮探聽一番。這次消息我們是從經常交往的一個風媒那裡得到的,由於往常他從來沒說過謊,所以這一次我們還以為終於逮到了一夥真正的仇家了呢?不僅多給了一倍的風媒費,而且也沒有派人先去打探,這都是屬下的失職。」

    天蜇慰然道:「你也算不錯了,沒有貿然直接的殺入村裡,總算沒有築成大錯。」隨後他轉向還跪在面前的宋鴻鷹道:「鴻鷹啊!你也許不相信他們的話,以為他們在推卸責任,但我卻知道他們是不敢對我說半字謊言的,此事說到這裡你也該感到有些蹊蹺了吧!我們不妨先回去找那個風媒問問,然後我再幫你找到那個真兇,看看是誰這麼陰險,又有什麼不可告人目的。」

    宋鴻鷹自然是相信箭聖天蜇的話,於是便起身準備同他返回邊境。張羽聽到這兒趕緊提出想一起同行,但天蜇卻告訴他此去不會太久,況且可能要與真兇一搏生死的,以他那種三腳貓的功夫就不要去丟人現眼了。

    在『箭聖』天蜇帶領宋鴻鷹以及一名負責探聽情報的百騎長離開隊伍後的第二天,張羽和敦克爾等團中戰士,又開始了趕赴蒙滿大汗牙帳的行程。敦克爾對張羽甚有好感,所以不時指點他一些騎射的要決,張羽雖然和金歌吟在逃命的時候練習過一段時間的騎術,但是那些偷學的技藝又怎能與草原戰士真正的騎射功夫相比呢!現在既然有敦克爾這等生下來就在馬背上摸爬滾打的騎射高手來親身授教,他自然是欣喜若狂地死命苦練。

    敦克爾見他進步之神速,不禁感歎的道:「如果羽少你能投到『箭聖』天蜇的門下,我敢說不出五年你一定會成為大草原排名第二的神箭手。」

    張羽一聽他對自己有如此的高評,不禁高興地道:「那我不就成為箭聖第二了嗎?嘿嘿!到時看看還有誰敢說我武功低微,我就打的他跪在地上舔我的汗腳。」他這番小人得志似的表現逗得周圍戰士們都哈哈大笑起來。

    敦克爾覺出他有些誤會自己的意思,雖然有些不忍揭破,但更不願就這樣的騙他,便乾咳了一聲對他說道:「對不起羽少,你可能有些誤會了。我說的全草原第二是指你的騎射,而不是武功。我的功夫雖然不怎麼高明,但我卻聽過蒙滿一些高手的談論,他們說一個人武功的高低除了要看刻苦的程度外,主要還得看這個人的練武天分,這裡還分悟性和身體素質兩項。悟性是天生的,這誰也改變不了,但身體素質卻可以通過後天的調理與鍛煉得到提高,所以一個人要想把武功練到超凡脫俗如箭聖一般,無論你生下來體質多好,都要從小在四五歲開始就要有高人的指點和鍛煉,否則即使你再努力的練功,由於體能素質的局限,也不會強到哪裡去。如果只是衝鋒陷陣那也罷了,因為那是群體的力量,但是行走江湖,我勸這種人還是不要為之的好,否則只會死的更快。你看前幾天那宋鴻鷹只瞬間幾下就把我方那三個慣於衝鋒陷陣的戰士給擊斃了,而且還能擋住箭聖天蜇的一拳,雖然箭聖未盡全力,但我可以肯定他一定在很小的時候就被那個叫紫雲聖姑的師傅用極上乘的功法施以教導了。」

    張羽一直沉默地聽著敦克爾的話,和先前那興高采烈的模樣相比,讓人明顯地感到了他失落之極的心情。不一會兒,他又恢復了笑容並感歎的道:「能成為全草原箭法第二已經很不錯了,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等到天蜇回來我一定要讓他教我箭法。」這裡也只有他能夠這麼對箭聖天蜇說話了,所以眾人到也不認為他在說大話。但是誰又明白他現時的苦楚呢?當他第一次看到天蜇那無法想像的身手時,其他什麼所謂的高級功夫都不再被他看入眼中了,他又怎麼會就這樣地甘心呢!想到自己身上還懷有的異能,他下定決心,一定要尋找到突破體能限制的方法,從而向絕頂高手的境界進軍。

    大草原那廣袤無邊的豪壯景色很快就把張羽從消沉的情緒里拉了出來,他縱情的在草原上策馬狂奔,一振頹廢的意志,從那無盡無邊的草地與藍天中,他感到了心神的提升,在快速飛奔的過程中他又感到了那種周圍事物緩慢下來的感覺。

    這時前面突然閃電般竄過一隻受驚的灰狐,而他看到的卻是那灰狐從一群幼崽邊緩慢的竄起身行,就連其前後四肢那先後抬起的差別他都能明顯的感受到,而他更判斷出馬兒的前蹄在五步後必將踏在那群小灰狐的身上。瞬間,他幾天來的刻苦練習終於顯露出了功效,只見他弓背塌腰,雙腳一夾馬腹並猛然向後提起了韁繩,馬兒就在他那協調的動作帶動下騰身而起,凌空躍過了十幾步的距離,姿態瀟灑的落在了地上。

    這時,身後突然響起一陣喝彩聲,隨後敦克爾也躍馬落在了他的旁邊。原來他怕張羽剛掌握了馬術就如此快速的奔進,一旦遇到意外就很容易受傷,於是便率眾跟了來,沒想到卻看見了這樣精彩的一躍,不禁為他的判斷和敏捷報以熱烈的喝彩。眾騎一看都興起了興致,紛紛躍馬跳過那早嚇的不知所措而癱倒在地的灰狐,同時他們還一邊興高采烈的喲喝著一邊又大笑著策馬遠去了。

    宋鴻鷹與『箭聖』天蜇等人又回到了狼牙小鎮,因為那個名叫『有影無蹤』的風媒經常在這裡兜售消息,所以他們準備在這裡截住他好問個明白。然而當他們一進入小鎮時就聽到了此人暴死在天香樓裡的消息。

    在這個世界裡,可以沒有酒館旅店,卻不能沒有賭場妓院,這是人的本性體現,是無須批判的。就連這不足千人的狼牙小鎮因為有大量過客的緣故也開有三家賭館兩家妓院,天香樓就是其中的一家。箭聖天蜇他們離開這裡不過三天而已,而『有影無蹤』可能只來了一兩天,所以他也不會是被什麼『馬後風』等一些風流病所害死,因為他沒有太多的時間來過分地縱慾。

    眾人來到天香樓打聽,果然是在他來此的當天夜裡便突然死在女人肚子上的。由於還沒有火化,天蜇很快地檢查了一遍他的屍體,並從其後腦玉枕穴裡發現了一枚透骨釘,因為此釘射進的極深且傷口極小,如不是箭聖天蜇的眼力別人是不可能發現的。

    坐在馮記油餅鋪裡,天蜇向宋鴻鷹分析道:「此釘只是一枚普通的透骨釘,但發此暗器的人確是一等一的高手,且此釘上抹有一種叫『回糜』藥水,此藥入人體後會造成極度的縮陽現象,很像『馬後風』的症狀,是倭洲忍士的暗殺利器,沒想到會出現在這裡。他們想不到我會碰上你而回來,否則他們是不會留下這個線索的。現在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幕後主使者一定不是蒙滿人,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大明皇朝裡極有勢力的人,至於他為什麼要嫁禍於人,我想他不應該只是為了引起邊境慌亂這麼簡單,而且矛頭也不會是我蒙滿。」

    宋鴻鷹聽到這裡不僅撓頭地問道:「前輩是說『鴻鷹村』的事件是有人設計的大陰謀,可是一個小小的邊境村落,幾百名普通的村民又能起到什麼作用呢?」

    天蜇笑道:「這只不過是此人計劃的第一步,也許在你們的村裡有什麼重要的人物也說不定,你聽說過有哪戶人家來歷是比較特殊的嗎?」

    宋鴻鷹想了想便搖頭道:「我從小就被師傅領到山上去練武了,即使偶而回來一趟也只是待個把月陪陪母親,並不太在意別家的事。」說道這裡他不禁又想起死去的母親,一時心如刀絞而不能言語。

    天蜇看出他在傷心便安慰地道:「不管此人是什麼人,即使是大明的皇帝,有你師傅和我天蜇在此,也不會讓他好好地活著的。」此話音剛落,旁邊就傳過來一聲「說的好!」。宋鴻鷹扭頭看去,只見他們右側角落處有一個人似乎是早已喝醉地趴在了桌子上,話音就從他那處傳來,好似其醉夢中的亂語,不見再有什麼下文了。

    天蜇像什麼都沒有聽到似的繼續問向宋鴻鷹道:「這個仇你先不要急著報還,我會在返牙帳覆命後繼續查下去的,你師傅在你這次下山時還吩咐你去做些什麼事?」

    宋鴻鷹收回目光趕緊答道:「是的,家師讓我回家探視完家母后就去淮安探察一件事情。」

    天蜇淡然地道:「是不是婆挲羅教用鎮教寶物『無憂聖火』選取『神女』的事情?」

    宋鴻鷹不禁不好意思的道:「原來您老已經知道了,我還以為這是個秘密呢?」

    天蜇輕笑著道:「這又怎會是個秘密呢?如果你知道這個教派的來歷,你就會明白這場選神女的大會將是一場龍爭虎鬥的大戲。

    第十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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