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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風雲雷動 第十章 血戰大院

作者:金鷹.j



    張羽看著他消失在暮靄裡的身影,心裡感到無比的沉重,自懂事以來,他經歷過無數的險難哀傷,但都沒法和金歌吟那親兄弟般的感情相比,這一次的危難如果讓對方丟了性命,他也不會獨活於世上的。

    想到這兒他攥了一下拳頭對小白道:「小白,我也得去幫助你的救命恩人我那兄弟去,你要好好在這裡呆著等我們回來,如果我們今夜未歸,你就裝做一匹普通的馬兒自己尋找新生去吧!」說罷他也向那個方向奔去。

    夜色掩護著金歌吟來到水房,以往他們哥倆都把剩下的銀子放到水房牆角的磚下,以備不時之需用的,這時他到慶幸沒把銀子藏到宿舍的床下,因為水房與大院的外牆只有百十步的距離,而宿舍則要經過歷律香堂的地盤,這使他減少了許多暴露的機會。

    當他起出銀子剛想走出水房大門時,一種忽然升起的危險感覺使他停住了腳步。用心聽去,他隱約地發現屋外有許多呼吸的聲音,看來他的形跡早已經讓人盯上了。

    此時一陣陰險的笑聲在屋外響起,只聽一個破鑼般的嗓音大聲喊道:「我就知道這兩個兔崽子整天在水房裡嘀嘀咕咕的沒什麼好事,原來你們兩個竟敢打起本堂寶馬的主意來,不過像你們這樣蠢笨地自投羅網者到也少見的很,所以說蠢貨就是蠢貨,你們兩個笨蛋還不趕快出來受戒律香堂周大爺的處治。」

    說話的人正是周八劈,看情況他們已經在此埋伏很久了。金歌吟並沒有慌亂,他正在飛快地轉動著腦筋想著應對的辦法。突然他想到了一個方法有可能騙過他們,於是他趕緊來到後面的窗戶前,用力撕下一條衣襟,並把窗戶打開一條縫隙將布條掛在夾縫處,然後他挪開水缸的木蓋,再猛然把窗戶關合了一下就跳入水缸裡並和上蓋子。

    外面的人聽到後窗的關合聲連忙衝進屋裡並大喊著讓後面包抄的人注意堵截,水缸裡的金歌吟只聽缸外傳來周八劈那難聽的喊叫聲,還有一個尖細的聲音穿插在裡面。

    只聽這個聲音道:「看,這裡有塊布條,一定是那個小子在倉促跳窗時留下的,奇怪!怎麼後面的人到現在還有沒抓到他?」

    周八劈在一旁插言道:「趙副堂主,聽您的意思是這屋裡只有一個小子?」

    那人尖聲道:「不錯,我只聽到屋內有一個人的呼吸聲,如果剛才不是有衣袖破風之聲從此窗射出,我還以為這個小子想耍調虎離山的詭計再回來藏身在水缸裡呢!」

    水缸裡的金歌吟聞言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屏住了呼吸,心中直納悶那破空之聲是怎麼一回事呢?這個趙副堂主正是管理萬馬堂內堂的副堂主趙丘,平常像他們二人這樣的身份根本就看不到他本人,只是在一些大型的集會上才能一覽其樣貌。記憶中此人是個尖嘴猴腮的模樣,很不起眼,沒想到竟是這般的厲害。

    就在他思慮間,外面傳來稟報聲道:「副堂主,東院發現敵人的蹤跡,。」

    那趙丘卻道:「不對,此人絕沒有這般功夫能逃的那麼快,一定是對手攻進來了,趕緊去稟告堂主,通知所有堂口,「打水行動」全面展開。我先去前面觀察一下情況。」說罷便沒了聲息,這時其他人紛紛離開水房趕往東院去了,到把抓金歌吟的事情給耽擱下來。

    金歌吟也實在是憋不住氣了,趕緊打開木蓋將頭露了出來,盡情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這時東院那邊傳來了喊殺之聲,看來真是有外敵入侵萬馬堂了,他暗自道了聲饒幸便溜出了水房向院牆方向潛去。就在他快要到達牆邊時,突然腳下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不由使他失去重心地趴在了地上,等他回頭一看,發現竟是一具喉頭被割斷的堂眾屍體,看那身上的服飾正是護衛香堂的樣式。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萬馬堂正被一股極大的敵對勢力入侵了。

    張羽經過西郊馬場時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使得他不由停下了腳步思索了一下,然後他就向馬場東面的圍牆潛去。原來他想起昨夜馬棚著火時,司馬辛並沒有因為裡面有暗門而有絲毫的猶豫,可見他對暗門的安全性還有著極大的把握。如果自己是和金歌吟同樣的方法回大院的話,難免會遇到同樣的危險,不如到密道裡試一試,也許能打開這個最安全的通道。到時即使金歌吟遇到了危險,他也能借此方法救人逃跑的。

    張羽來到東面圍牆的外面,順著一棵五丈高的楊樹爬到牆高的位置,然後一蹬樹身就竄過了尺餘的空間來到牆頭上,由於夜色很黑,雖然他以前經常做這樣的事情,但還是沒有掌握住落腳點,不由失去平衡地趴了下去,幸好此段東牆特別的寬厚,竟能使他大半個身子趴在了牆上而沒有掉下去,但那菱角分明的牆頭把他給磕的疼痛難忍,手腳胳膊也都蹭的皮破血流,心裡不禁大呼自己今日真是倒霉透頂了。

    異常的疼痛使得他下意識地運轉了一遍體內的真氣,立時他就覺察到疼痛感減弱了不少,這個發現使他欣喜不已,連忙依照平常的心法運轉起「星相決」來。只是些許功夫,疼痛感已經不翼而飛,連流血的傷口也凝合起來。

    張羽滿懷信心地跳下牆頭,來到原來的馬棚處。棚裡的馬屍與瓦礫都已經被清理乾淨,牆角堆放著許多用來重建馬棚的原木。估計順著木堆的縫隙便能找到牆面上的暗門,果然他很快就在兩堆原木之間發現了密道入口。就在他上前敲擊著牆面想打開暗門時,牆裡突然傳出門戶開啟的聲音,他連忙藏身到另一處木堆間,隱匿好了身形。

    隨著暗門的打開,一個柔和沉穩的話語聲便傳了過來道:「任他司馬老兒奸詐似鬼也想不到我魏肖的手段,今夜我就將他全家滅門,讓他到陰間去做當皇帝的春秋大夢吧!」

    言罷一朵紅色的煙花信彈在上空炸亮,等到張羽明白過來時,眼前已經都是從牆頭落下的黑色身影了。

    金歌吟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兩眼向四周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兒,隱約間他發現不遠處的地上躺著好幾名堂眾的身體,看來他們與自己腳下這位兄弟的命運是一樣不幸了。危機感使他不敢有稍許大意,當他以極緩慢的速度將手移到那名堂眾的身上時,少許的溫意使他瞭解到敵人是緊隨自己身後進來的,並且剛剛結果了附近的守衛而進入到內院去了。

    本來這時候他應該趁亂離開大院,而他也絕不會向那個陰險無常的司馬辛通風報信的,但是司馬英瓊那爽朗明麗的面容卻在這時候浮現在他的腦海裡,一種難以忘懷的情感使他不能讓這個無辜的少女葬身在自己的身後。想到這裡,他也忘了自己那三角貓都不如的身手,起身就向內院跑去。

    濃墨似的烏雲遮住了無月的星空,地面上所有的物體都被無邊的黑暗所吞噬。要不是馬場裡那幾盞汽燈還能發出一些光亮,張羽根本就看不到有人落在了他的前面。

    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從黑暗中升起:「魏兄,你可找到那寶貝的隱藏處了嗎?」

    魏肖低聲說道:「計劃沒有變,你們隨我來吧!」

    接著一條條黑色的身影都閃進了原木堆之間,魚貫地進入了那道暗門。張羽對魏肖的死而復生感到萬分的驚訝與迷惑,當時他和金歌吟明明親眼看到他被司馬辛一拳打為兩截的,怎麼可能又在這裡活蹦亂跳的出現呢?不過此刻也由不得他想那麼多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從他的心底猛然產生,剛才這些人沒有對他產生懷疑,必然以為他是魏肖一夥的,何不利用這個誤會同他們一起進去,免得到裡面再有打不開暗門的煩惱。於是他立刻跟了上去,緊隨其後的進入了這條密道。

    此時,密道裡每隔十幾丈已經設有一盞小型汽燈用來照明。張羽低著頭在後面緊緊地跟著這些蒙面人,額頭因為緊張而冒出一絲絲的汗水,直到他們走了近里許的距離,才適應的放鬆下來。

    張羽估計他們正在向司馬大院的內堂前進,密道的出口很可能就是司馬辛的寢室什麼的。此時他不由好笑的想道:如果司馬辛在夜裡醒來時發現滿屋子都是黑影,而帶頭的又是他剛打死不久的魏肖,不知他會不會以為魏肖是因為死不瞑目而帶領著陰朝地府的厲鬼們向他討債來了。

    就這樣他們又走了一會兒,前面的人變得慢了下來,原來他們已經到了密道的盡頭,在經過一個向上的彎道後,他看到魏肖站在那個自己沒法打開的暗門旁,正向那群蒙面黑衣人的頭領指點著方向。

    只聽他說道:「這裡便是內院的書房,司馬老賊必把那寶物放在他寢室的密室裡,我們前面的人馬現在已經和堂裡的守衛交上手了,你們先去尋寶,我到前院去找那老賊討我兄弟的血債去。」張羽一聽不禁想到金歌吟現在是不是正處在交戰雙方的危境中呢?

    金歌吟來到內院的時候發現情況並不是象想中的那樣糟糕,萬馬堂戰狼香堂的千餘堂眾都集中在內院前的空地上擺出一貫的三角陣勢,向來襲的千餘名蒙面敵人展開了猛烈的攻擊,看樣式根本是有備而戰,似乎司馬辛早已知道了今夜的突襲。

    這時大院的東面也傳來陣陣的喊殺聲,一時間有近萬人在司馬大院的各處拚殺搏命。突然空中炸亮了好幾朵信彈,院中的四處隨之升起了千百盞漂浮的汽燈,一下便把大院照的明亮如晝,這使得那些躲在暗處準備放火的敵人也來不及縱火就卷如了撕殺之中。

    金歌吟躲在一處花牆轉角的水缸後面,對眼前的局面一愁莫展。現在他正處在進退兩難的險境,他身上穿著的衣服顏色與兩方那黑白對立的色彩毫不相似,只要他被發現了蹤跡,任何一方都會將他當敵人殺掉的,所以現在只有期盼這些人沒發現他躲藏在這裡就好了。

    張羽跟隨著眾蒙面人來到密道門口時並沒有一同走出去,而是偷偷地側身躲在了門邊的暗影處。外邊的魏肖並不知道後面有多少人,但是最後一個蒙面人卻感到後面有些古怪,就在他剛想出聲尋問時,大院的天空突然升起無數的漂浮汽燈,使得他們全部暴露在光亮之中。緊接著一陣洪亮的笑聲響徹在內院的夜空中,「彭」的一聲,密道的門戶突然自動關合了起來,張羽被這個變故震驚的僵在了原地。

    這時外面傳來了司馬辛的聲音道:「二弟別來無恙啊!你那魚目混珠的詐死之計確實高明之極呀!只是我的「魔變神拳」不僅可以把人打死,還能盡悉人體經脈虛實,令弟這次恐怕白白犧牲了。」

    張羽到這時才算明白魏肖的計謀,他是犧牲了自己的孿生親弟來代替自己的死亡,好麻痺司馬辛的警覺,然後夜裡再進行他的滅敵計劃。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落在了司馬辛的算計之中,反而使他落入了對方的陷阱裡。

    這時外邊又傳來魏肖悲憤的狂叫道:「司馬老兒,你不要以為自己勝券在握,我弟弟的鮮血是不會白流的,今夜我就要和你分個生死。」

    突然一個低沉的讓人倍感鬱悶的聲音說道:「魏兄不要亂了分寸,一切還有本座來應付呢!」

    話音一落,司馬辛的聲音也變得凝重起來道:「封疆盟的慕容秋水何時也做起見不得人的蒙面勾當來了?既然慕容盟主親自駕到,看來我司馬辛不親自出面會會是不行了。」

    那邊慕容秋水的聲音也答道:「哪裡!哪裡!對付卑鄙小人本座向來是蒙首對之的,今天就權當你我幫會的火拚好了,勝者便是這邊關貿易大路的支配者,敗的有命便回京都去吧!」

    就在司馬辛發出一聲「好」字的同時,院落中立時響起雄厚的氣勁交擊聲,張羽因為隔著石門而感不到外面的危險,所以他便放鬆下來地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密道到這裡已經變得寬闊了許多,四面用來支架土方的方木檁條都是上好的紫色檀松硬木,張羽也是頭一次看到這種紫色的木頭,於是他上前抓住了最近的木檁想仔細看看,突然他發現上面有一處地方顯得光滑的很,一定是經常有人將手放到這裡捏動造成的。

    他將手放到上面撼動了幾下,並沒有什麼變化,他又仔細的看了看那處光滑地方的毛刺倒向,發現它們都是朝著一個方向斜斜地倒下去的,於是他便握住了木檁的光滑處朝那個方向轉動了一下。「霍」的一聲,前面的牆壁向後面退去,一條漆黑的通道出現在他的面前,方向正是司馬辛的寢室。張羽感到內心裡一陣的興奮,他有一種預感,聖器就在前面的某處地方正等著他的到來。

    金歌吟躲藏的地方確實隱蔽的很,只要不是從他的上面掠過,誰也發現不了他。不幸的是,就在他全神貫注地觀察兩方火拚的時候,在他頭頂上有一盞漂浮汽燈被流矢擊落下來,掉在了他的背後,當時就讓他後背的衣服燃燒了起來。萬幸的是,他面前就是水缸,這時他也顧不上暴露形跡便一頭扎進了水裡,當他再次抬起頭時,面前至少站著十七八個手提利刃的黑衣人。

    他先是一楞,然後立刻急智的大吼道:「笨蛋,看著我幹什麼?還不趕緊殺那些萬馬堂的龜孫子們去。」

    說罷揮起先前撿來的長劍瘋喊著衝向了內院。那些蒙面人先是被他的舉動弄的一呆,直到想起他穿著的是黃色衣服時才醒覺地追了上去。

    金歌吟飛快地衝進了司馬辛的內寢院落裡,一路上他看到黑衣人就大喊「殺死萬馬堂的龜孫子們」,看到白衣的就喊「萬馬堂必勝」,一時間他周圍的人都沒有立刻反應過來就被他跑掉了。

    司馬辛的內院裡勁風撲面、氣場逼人,功力弱些的人已經被推出了大門。金歌吟卻收不住腳的衝了進去,他到是想不到兩大幫主能在這裡做生死決鬥,以他的想法司馬辛現在應該是在前院指揮戰鬥的,他之所以奔向後院還是因為想解救司馬英瓊來的。

    這一刻,兩大幫主正使出自己壓箱底的絕招進行著最後的對決。司馬辛已經放下了他賴以成名的金鉤和銀斧,而是打出一套他最近剛練成的「魔變神拳」;慕容秋水則是使出祖傳的「金剛護體綿掌」。

    兩種功夫的威力都是極其巨大,在運功出擊之前都有一剎那凝神運氣的靜止時刻,而就在這一時刻到來時,金歌吟卻突然的衝了進來,並且從二人之間穿了過去。如此的舉動大出二人的意外,因為這時刻衝進來的人等於被兩大高手同時攻擊,這在西疆武林還沒有人能膽敢這麼做的。不過也只有在這一刻衝進來時,才能不被立刻攻擊到,但是他的穿過已經提前引發了二人的蓄勢,就像流水導電似的將二人連接了起來。

    金歌吟只感到背後的空間突然像塌陷了似的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吸引之力,一下子就將他的衝勢給吸住了,然後就是一股巨大無比的張力將他向前拋飛了出去,「轟」的一聲竟將司馬辛寢室的牆壁給撞出了一個大窟窿,而他也被撞進屋內沒了影蹤。

    司馬辛見此情景不由臉色一變就想追上前去,慕容秋水立刻就從他的表情變化感知了一切,當時就長嘯一聲向他發起了綿密剛烈的攻擊,使得他根本無法分身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張羽拿過密道裡的一盞汽燈向那處新發現的通道走去,沒等他走出幾步遠的距離就碰到了一處牆壁。他試著推了推牆壁,並沒有反應,抬首時發現上面靠頂處有一幅很大的圖案,但是因為太近反而沒法看清了。

    就在他後退了幾步,並且高高舉起汽燈想一覽究竟的時候,一聲巨響伴隨著磚石的飛揚在他的耳邊響起。一件物體突然將旁邊的牆壁撞開了一個大洞並且一直貫穿了前面的石門。

    如此變故著實讓張羽驚出了一聲冷汗,如果剛才他還是站在那裡的話,此刻被射出窟窿的恐怕就是他自己了。

    外面的燈光直洩了進來,加上他手中的汽燈,使得張羽能夠看到那件物體實際是個人體來的。他趕緊上前從窟窿裡鑽了進去,用汽燈照了一下裡面,發現除了在屋子的一角放著幾個銅皮大鐵箱外,一張方木桌上還放著一件奇形怪狀的銀白色金屬,就像一張穿山甲的皮囊上放著十幾個螺旋狀的突起似的難以說清其特徵。

    這時地上那人突然坐了起來,把張羽嚇了一跳,心道這人的身體怎麼這麼結實,撞壞這麼多道牆壁還像沒事人似的。不過等到那人一說話,他才知道對方竟然就是金歌吟,那一刻他們對生死離別都有了更深的認識,兩人不由緊緊的抱在了一起,一時間也說不出什麼有意義的話來,只是歡笑著拍打對方的身體。

    金歌吟之所以能夠活下來全都是運氣使然。司馬辛二人所使用的絕招都蘊含著陰陽相濟的勁力,由於兩人功力相若,所以在他身後交擊時形成了一個循環的真力氣場,產生了巨大的吸力。然而在將他吸進力場的瞬間由於兩種真力的特性不同又產生了相互排斥的膨脹力場,最後又因為金歌吟的存在使得力場失去了平均性而從他這方面宣洩了出去。

    就在那兩股摧心裂肺的勁氣觸體的一刻,他身體裡的星相決自發地運轉起來,竟以獨特的導氣方法將兩股真氣導向了身前,而沒有與其相撞,如此一來,最先接觸牆面的是那股攪合在一起的勁氣,而不是他的身體。所以牆面上的窟窿實際是兩大高手聯手造成的,同時牆壁也替他承受了巨力的打擊,挽救了他的小命。

    激情過後,張羽想起此次來的目的,他趕緊上前拿起那面古怪的金屬物對金歌吟道:「這可能就是聖器,我們決不能讓它落在司馬辛這種人的手裡。」

    金歌吟笑了笑說道:「你要拿便拿好了,沒有人阻止你的,所以就不用說那麼多理由了。」

    張羽不好意思地道:「你就不能給我留點小小的面子嗎?在你面前我總感覺自己象沒穿衣服似的。」

    金歌吟啐罵了他一聲說道:「趕緊離開這裡,外面不知道打的怎麼樣了。」

    張羽卻又打開了一個鐵箱,發現裡面都是百兩重的金元寶,一時樂的他連忙往懷裡揣了幾個,又硬塞了幾個到金歌吟的懷裡,這才起身想從密道出去。

    就在張羽邁出此間密室第一步時,一道劍光突然從外面的牆洞處穿了進來,直奔他的咽喉刺去。這一下的偷襲太過突然,以他的身手便只有等死的份了,幸虧後面的金歌吟對外面的情況加了萬分的小心,劍光閃動時他已將張羽懷中所抱著的聖器給托了起來,那一劍正好刺在聖器上,發出了「嗡」的一聲震鳴。

    偷襲之人一聽到這個聲音不由驚叫一聲,撒手就把劍給仍了出去,然後抱著腦袋逃躥而出。這種奇怪之極的舉動到讓二人不能理解了,難道聖器真的這麼厲害嗎?

    他們自然不知道聖器被真力擊中時會產生巨大的變化,而剛才偷襲的人卻經歷過兩次了,他就是魏肖。然而這一次聖器卻沒有在嗡鳴後發生任何變化,二人在不知情的狀況下無意間又躲過了一場大的劫難。

    這時兩人夾著聖器拚命地向密道另一邊的出口奔去,當他們從暗門出來時,發現夜色已不那麼漆黑,而天空上的烏雲卻開始翻滾著形成了一個奇特的大漩渦,漩渦中的雲層不斷閃動著赤紅色的閃電,但卻聽不到一絲的雷聲。二人也顧不上天上的奇景,趕緊翻過圍牆向小白所在的山坡逃去。

    第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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