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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章 他是你借腹的人? 文 / 暮陽初春

    焰驁把惠心送去了醫院,醫生替葉惠心檢查後,讓她臥床靜養,千萬不要再出一點事故,胎懷得不是很穩。

    飛兒得到消息,趕緊從單位裡趕了回來,知道是虎驚一場,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她還是指著兒子的鼻子破口大罵:「焰驁,你沒長耳朵啊?都說幾百遍了,惠心是咱家的國寶,你為什麼就不能小心一點?」

    見老媽對自己這麼凶,焰驁在心裡不滿地嘀咕:真是有孫子,就忘了兒子,也不想想,沒兒子,會有孫子麼?

    「單位裡還有一些事,我先過去了,你在這兒給我陪著惠心,我會給你的請假的,陪護假。」

    見媳婦兒沒有大礙,飛兒如來時匆匆一般離開。

    病房裡就只有一對年輕人,一個躺著,一個坐著,無聊地大眼瞪著小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惠心打了一個哈欠,感覺身體有些疲倦,正想轉過身子小睡片刻,沒想到,電話玲聲打破了病房裡的沉寂。

    是她電話的玲聲,電話不在自己身上,被她剛進來時放到了床頭櫃上,正欲伸手去摸,沒想到,有一隻溫熱的大手比她更快。

    「喂!你好,請問找誰?」

    惠心翻了個身體,伸手一把奪走了他手裡的手機。

    「葉惠心,你?」焰驁及時伸出雙臂摟住了她的身體,怕她摔向床去,老媽說她是國寶,如果焰家的國寶受了傷,他也承擔不了那個後果啊!

    所以,剛才葉惠心的動作嚇得他肝膽俱裂!

    拍開了焰驁緊緊地摟在自己腰間的大掌,惠心開始與人講電話。

    「噢,我沒事,你你不要來找我,我不在家的,噢,我也不在醫院,只是一點小毛病而已……可能要下學期吧!工作啊?還沒想好啊!」

    然後,支支吾吾著講完電話,葉惠心把電話放到了枕頭下,卻遭到了焰驁的反對。

    「喂,葉惠心,手機有輻射,不能放到枕頭下,這樣對你與孩子都不好。」

    語畢,焰驁就要去拿枕頭下的手機,然而,葉惠心卻死死地用手按壓著枕頭,不讓焰驁拿走手機。

    「你這個樣子,莫不是剛剛偷情了?」

    焰驁玩笑似的一名話,卻明顯看到了惠心臉上露出的一抹緊張神色。

    「葉惠心,剛才打電話給你的是男人?」

    他試探性一問。「是男生而已。」

    「一樣。」「不一樣。」

    兩人爭的臉紅脖子粗。

    「葉惠心,咱們是簽過合約的,你最好與那些男人斷絕一切往來,你現在是我的妻子,如果你膽敢給我戴綠帽子,我不會饒過你。」

    焰驁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一抹狠絕。

    「去,說得這麼不堪,只是玩得要好的男生問我為什麼沒去上課而已。」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接電話?」焰驁仍然不放心似的,剛才,她那麼急迫打過手機,不就是害怕他聽到她們之間的姦情麼?

    「我雖然沒有錢,簽了賣身契一年,可是,我也有**吧!再說,我們還沒領證呢,你就這樣子管我,焰驁,你不許我與男生通電話,那麼,你是不是也不能與女生玩?」

    「放心,我這人一般沒異性朋友的。」

    這句話無形中似乎是在向葉惠心承諾什麼,只是焰驁自己沒察覺而已。

    「才怪,你不是一直喊著『妞妞』麼?」

    不經意的話讓焰驁俊顏倏地沉下來,凝望著惠心的眸子一寸寸地變冷。

    「不要給她比,你沒資格。」

    瞧,剛才還對她溫柔無比的男人,提到那個『妞妞』就表情比冰窟窿還要冷。

    「我是沒資格,所以,你也沒資格管我給誰交往,我愛跟誰講話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只限制她的行為,沒門兒,惠心也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主。

    焰驁盯望著她,幽深的眸光有兩團火焰在跳動!

    「葉惠心,如果你膽敢與別人偷情,我要你全家陪葬,最好相信我說的。」

    撂下狠話,焰驁帶著一股的戾氣離開了病房!

    過了不久,一名傭人過來了,恐怕是焰驁讓她過來的,她惹他生氣了,不想親自照顧她,所以,就把傭人叫了過來,惠心也沒多問,暗罵自己以後都不要再提那個『妞妞』了,管她在焰驁心裡有多重要的位置,只要她生下這個孩子,一年後,她就可以離開焰家,離開焰驁,與焰驁再沒半點關係了。

    那臭傢伙喜歡誰是他的事兒,與她八竿子打不著。

    「少奶奶,我給你削一點水果吧!」傭人討好地拿起一個水果,開始削起來。

    「不用,我不想吃。」想起剛才臭傢伙的撲克臉,惠心吃什麼都沒了心情。

    她給母親主治醫生打了一個電話,交談了一會兒,然後,就要從床上起身。

    「哎呀,少奶奶,你不能起來啊!」傭人嚇住了,趕緊把水果刀與水果放到了盤子裡,急忙過來阻此她下床的動作。

    「我沒事,你不要這麼緊張,我沒這麼脆弱。」

    「可是,醫生說你不

    能起來啊!說你得躺著。」

    「我都躺這麼久了,阿芬,我媽要做手術了,我必須過去了一趟,她就在樓上,幾步路不遠,我去看一下她就回來。」

    「可是,可是,少奶奶,你出了什麼問題,我阿菊負不起責任啊。」阿芬簡直就阿芬簡直就是嚇傻了,少奶奶要出去怎麼行呢。

    「我不會有事的,只出去走兩步而已,而且,我會非常小心的。」

    不顧阿芬的阻撓,惠心下了床,穿上鞋子,頭不也回地走出病房,阿芬在她後面著急得直跺腳,真不知道該拿少奶奶怎麼辦?

    惠心轉到了母親的病房,醫生們還在給母親做一系列的檢查,結果出來了,醫生正在對病床上的母親商量什麼。

    「媽。」

    「惠心,你來了。」葉母見到女兒眼睛為之一亮。

    「葉小姐,我們正愁找不到家屬簽字,打你電話也沒人接。」

    醫生把一紙責任書拿到了惠心面前,並遞上了黑色的圓子筆。

    惠心粗略看了一下責任書,然後,在右下角烙印上了自己的娟秀的名字,醫生拿著責任書與護士們離開了,病房裡就只剩下惠心母子倆了。

    「媽,你不要緊張,會打麻醉劑的,打了麻醉劑,你就啥都不知道了,就像睡著了一樣,做一場夢醒過來,手術就已經完成了,你感覺不到痛的。」

    平時,母親連醫院都很少上,所以,怕母親緊張,惠心輕聲安慰著她。

    「嗯,惠心,謝謝你。」

    「你是我老媽,謝什麼。」惠心緊緊地握住了母親的手,這輩子,她與母親只能相依為命了。

    忽然,外面響起了高跟鞋接觸地面的通透聲傳入,片刻,一身橘黃衣裙的女人走了進來。

    「你來幹什麼?」看到門口閃現的那麼臉,惠心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站起來,兩步迎上去筆直擋在了女人的面前。

    「惠心,我只是來看一看你葉姨而已。」

    女人拔開了她的身體,把鮮花插到了花瓶裡,然後,坐下來陪葉母說話。

    「安雪晴,我媽不需要你看,你最好滾出去。」溫順的惠心此刻完全像一隻發怒的小母獸,每一次,只要一見到安家的人,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惠心,不要這樣,雪晴也是好心。」

    葉母小聲地勸解著女兒。

    「媽,你就是這樣心軟,才會一輩子被他們欺負死死的。」

    「惠心,我是過來送錢的,這是爸給葉姨做手術的費用。」安雪晴從包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袋,袋子裡是一沓紅頭人民幣,當她放到床上時,惠心兩步跨過去,拿起牛皮紙袋狠狠地砸到了地面,幾張紅頭人鈔撒了出來,到處亂飛,十分砸眼。

    安雪晴看了看滿地的錢,又望了望腮幫子咬得鼓鼓作響的葉惠心,搖了搖頭。

    「惠心,骨氣當不了飯吃,葉姨現在需要錢動手術,遲一天都會耽誤性命。」

    惠心望了一眼地上飄飛的現鈔,再瞟了一眼薄薄的紙袋,這麼一點錢,抵不上為母親治病的千分之一,真是好笑的很,還專門給她送過來,惠心在心裡嗤笑,安耀明是世界上最冷血無情的父親。

    「雪晴,告訴安耀明,我媽不需要他來憐憫,你把這些錢還給他吧,從今往後,我們與安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姐,你真是自找罪受。」突然一記聲音從外面傳來,僅只幾秒鐘,一抹人影就竄了進來,彎腰撿起了地面上的紅色人頭鈔票,把鈔票裝進了袋子裡,衝著惠心揚了揚黃色的牛皮紙袋。

    「葉惠心,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了,機會只有一次,不要這些錢,你媽就會死。」

    來人明顯比安雪晴囂張,除子五官與安雪晴相似外,性情與安雪情完全是天壤之別。

    「最好給我滾出去。」惠心被眼前這個小女人給激怒了,感覺自己的胸口怒氣不受控制地在茲茲地往外蹭。

    「葉惠心,你不要太拽了,要不是爸聽說你給別人生孩子換錢給你媽治病,也不會讓二姐把錢給你送過來。」

    生孩子三個字如一記驚雷,轟得葉母找不到東西南比。

    「安雪平,你……?」惠心真想掐死這個死女人,她苦心想瞞的事情被她一句就點穿,安雪晴與安雪平就是存心來搗亂的。

    安雪平見葉母臉色難看,嘴唇發紫,不惜再為她傷口上撒一些鹽。

    她走到病床前,笑嘻嘻地捂著胸口的葉母說:「葉姨,你還不知道吧?你教的寶貝女兒出去給你人家生孩子啊!你治病的錢就是那樣來的,爸聽到後都氣瘋了,揚言從今往後,不會再要你樣這對母子。」

    惠心氣得咬牙切齒,衝過來,拽住安雪平的手臂,抬手就給了她一個狠厲的耳光!安雪平太歹毒了,她居然這樣子傷害她的媽媽。

    「你敢打我,葉惠心,你吃熊心豹子膽了。」

    安雪平半邊臉頰腫得老高,五根手指印印在臉孔上,看起來是那麼猙獰。

    她想反手煽惠心兩個耳光,可惜被二姐安雪晴抱住了,只能破著嗓子嘶吼:「葉惠心,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你這個賤人,只配給那些權貴當玩物。」

    惠心冷冷地望著這個張牙舞爪的女人,嗤笑:「你呢,又能好到哪裡去?

    你不也去夜總會唱哥了麼?」

    點到了安雪平的死穴,她只能歇斯底里衝著她叫喊:「我唱歌是正當職業,總比你賣孩子要來得高尚吧!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把我們安家的臉都丟盡了,你與你媽一樣的賤人,都是狐狸精。」

    安雪晴怕事情鬧大,及時用手摀住了妹妹的嘴,每一次發生這種家庭戰爭,安雪晴總是當著和事佬,由於她們的關係比較複雜,兩個妹妹又是這種性格,每一次,她都阻此不了,總感覺有些無能為力。

    躺在病床上的葉母聽了女兒與安雪平的對話,見女兒並沒反駁雪平的話,原來,為她治病的錢不是女兒去借的,是她賣掉自己第一個孩子得來的,這輩子,她吃了這麼多的苦,一心巴望著女兒能夠成一隻一飛沖天的鳳凰,讓受了一輩子委屈的她揚眉吐氣。

    女兒這樣子作賤自己,讓她的心如刀割一般,她成了女兒的絆腳石。

    用手緊緊地摀住了胸口,感覺氣有些順不過來,惠心見狀驚得魂飛魄散,她向母親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母親。

    「媽,你不要生氣,媽。」

    見母親嘴唇泛著紫色,惠心急切地按著牆壁上的預備玲,眼淚直往下掉,她怕媽媽這樣離開自己,她好怕啊!

    就在葉母昏過去的時候,穿著白袍的醫生匆匆趕來,及時為她做急救措施。

    在惠心的呼叫聲中,昏睡的葉母被護士推進了手術室!

    醫生向她宣佈手術提前進行,惠心站在手術室外,纖纖玉指緊緊地相互扣著,骨節與骨節交纏碰撞的痛,不及她心痛的千萬分之一,她一直隱瞞著母親這件事情,她是走投無路才想到了這個辦法,拯救母親的辦法,安家不給她們錢生活也就算了,居然還跑來這樣子氣她的媽媽,她好恨。

    「惠心,不要太著急了,葉姨會沒事的。」

    安雪晴也被剛才的情形嚇住了,所以,她柔聲安慰著身處痛苦中的葉惠心。

    「滾,你們給我滾。」

    最好滾離她的視線,要不然,她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脾氣,如果她手上有一把刀,她真狠不得一刀捅破安雪平的胸膛,讓她生不如死。

    「看吧!二姐,人家根本不領情。」安雪平冷冷譏誚地說。

    「雪平,你不能安份一點?」安雪晴也覺得妹妹這次做得太過份了些,所以,大聲怒斥著她。

    「二姐,你搞清楚,我才是你親妹妹啊!」安雪平感到委屈極了,自己同父同母的親姐姐居然幫一個私生女,而不怕她,氣死她了。

    「葉惠心,你膽子是不是太肥了一點?」

    一記冷厲的怒斥從身後響起,惠心背部一僵,這臭傢伙咋找上來了?事情真是一團亂,糟糕死了。

    她最最不願意的事就是讓焰驁看到安家兩姐妹。

    安家兩姐妹尋聲望去,見男人從另外一邊的長廊跑了過來,一身雪白的西服,氣宇軒昂,渾身還散發出尊貴的氣息,天啊!這是誰啊,長得這麼帥,身材這麼好,安雪平在心裡嚎叫,她在夜總會唱了這麼久的歌,形形色色的男人見多了,可是,這男人真是一顆閃閃發亮的金子啊!

    「你在這兒幹什麼?」焰驁不理安雪平要吃人的眼光,拽住了葉惠心的手就要將她帶離這層樓。

    惠心卻剝開了他緊緊鋼鐵一般的手臂,低低說了一句:「我暫時不能走。」

    焰驁望了望前方不斷閃爍的指示燈,再看了看葉惠心有些泛白的臉蛋,心裡已猜到了七八分。

    「葉惠心,要是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惠心沒去看安家兩姐妹驚疑的面情,她不敢看,她一直隱藏的事情,頃刻間就要暴露在人的面前。

    十指緊扣,交疊於腹間,此刻,她的心成了一團亂麻!

    「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惠心及時轉移了話題。

    「阿芬給我打電話,說你不聽話,所以,我就從家裡趕過來了。」

    這個阿芬還真是多事,惠心在心裡暗斥。

    「葉惠心,這個就是與你簽借腹契約的男人吧?」安雪平掙脫開姐姐的手,跑到了葉惠心面前。

    「你是誰?」焰驁這才正眼看向眼前的女人,似乎五官與葉惠心有三分的相似。

    「我啊!」安雪平譏笑一聲,賣著關子。

    「我是她妹妹啊!」

    妹妹?焰驁覺得好像在聽天書,葉惠心不是說只有一個哥哥,而且,很小就離家出走,至今音訊全無,父親也逝世多年了,怎麼又跑出一個妹妹?

    「雪晴,你先把雪平帶走吧!」惠心有些難堪,向雪晴施救!

    雪晴的眼裡仍然閃耀著疑竇,見到焰驁,她的吃驚絲毫都不下於雪平,她不想讓惠心為難,所以,直接拉著雪平出了醫院。

    「喂,葉惠心,那個真的是你妹妹?」

    望著安家兩姐妹走遠的身影,焰驁打算刨根問底。

    「不是。」惠心的臉孔冷起來,反正,她現在只能來一個打死不認債,慶幸的是,她肚子裡還懷著個寶貝,不論是不是焰驁的種,至少,他需要這個孩子的存在來堵住外界悠悠眾口,說他焰驁一輩子沒有生育能力的謠言。

    「葉惠心,你最好老實一點,如果我一旦發

    現你有什麼隱瞞……」

    「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是吧?」耳朵都聽起繭子了,能不能換一點新鮮的。

    葉惠心不想與他繼續鬥嘴下去,翻了翻白眼,道:「我知道了,我也不敢瞞你,她真不是你妹妹,她姓安,我姓葉,怎麼可能是我妹妹?我的資料你媽早就調查清楚了,你媽那麼聰明,不可能連這點小事都弄不清楚,我家世真的挺簡單的,我家就我媽與我兩個人,那個女人只是看上了你,想上來搭訕而已,她是我一個朋友的妹妹,這兒。」她指著自己的腦袋。

    「有點問題。」

    「最好如此。」焰驁在她手臂上掐了一指,如果是平時,她肯定會還擊,但是,現在,她真沒那份兒心思與焰驁打情罵俏,她現在擔心手術室裡的母親情況。

    「葉惠心,走,跟我下樓去。」

    焰驁也知道自己的有些自私,可是,相比較於葉母的死活,他更擔心葉惠心肚子裡的孩子。

    「焰驁,我真不能離開,我媽躺在手術室裡生死一懸,她只有我一個女兒,我真的不能離開。」

    焰驁很想怒斥她拿了錢不辦事,可是,看著她眼角不斷盈墜的晶亮水滴,最終還是歎息了一聲。

    輕柔地對她說:「你下去,我在這兒等著你媽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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