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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小說網 446 文 / 古默

    林夢根本就沒想過江彥誠會來找她,接到門衛的通知之後,她本能地有些不相信。若論這世上最不能原諒她的,便是江彥誠了,而她歸國之後,和他屈指可數的幾次碰上,他也是從來不給好臉色,直接漠視著,就從她的面前走過;或者一看到是她,直接轉身就走人。

    他來找她,在這樣的時候,她立刻知道,這是為了江破浪而來。所以,她沒法推開。可——,她心頭顫了顫,他做的好明顯,好大膽,就這麼直接到她家裡來找她了,這也太不避諱了,他不是應該不讓容凌發現她和他以及江乘風之間的關係嗎?!

    在疑惑中,她迎來了江彥誠。

    江彥誠對林夢,心裡有永遠解不開的結,更是懶得和她虛以委蛇,一坐下,就開門見山了。

    「小浪的事,乘風都和你說了吧?」

    果然如此!

    林夢點了點頭,心裡竟然有些怕了。因為有一句話說的很對,「無事不登三寶殿」!

    「那我就不和你廢話了,你聽好了,我需要你替我做一件事!」頓了一秒之後,他繼續冷著臉往下說。「那就是,去容三的辦公室,偷幾份關於南海的的軍情情報出來。」

    什麼?!

    林夢猛然瞪大眼,覺得不可思議,他這是讓她去偷?!他怎麼能要求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我……」她抖了抖唇,本能就想要拒絕,可話還沒有正經說出來,就被江彥誠嚴厲且冰冷的目光給逼了回來。

    「這是你欠小浪的,你必須得做。容三殺了小浪,按理說,應該你親自替他報仇的,現在,不過是讓你幫一個小忙,你就不願意,哼!」

    冷冷的,嘲弄的,他的目光,足以讓她羞慚致死!可,她根本就沒有決定好。她是有惱,有怒,有恨,可是容三的那一邊站著的是容凌,這讓她很難拋開一切地說仇恨就仇恨,何況,家裡的兩個小的,又是得容三諸多照顧的。

    「看你的樣子,似乎是不大願意啊!」江彥誠一針見血地指了出來,看著林夢略有些發僵的面龐,再次嘲弄。「看來我兒子真是救了一頭白眼狼回來,我就說,你這樣忘恩負義的人,就不該救,不該值得原諒,值得依靠,可是乘風非得把你說的那麼好,又拚命地勸說我和我的妻子諒解你,還把復仇計劃提前透露給了你,這可真是讓人生氣!」

    她被他說的,面上無光,感覺連心,都被他給狠狠地撕了一層似的,越發疼痛難當,越發羞愧。

    重重地垂下了頭,她無意識地辯解。「我……我沒法拿到的……」

    「借口!」他卻冷冷地打斷。「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我深信以你的聰明,這事根本就很容易做到。而且,你的兒子不是跟容三的人學習嘛,以前不是天天往容三那裡跑的嘛,你完全可以借這個接近。而且,你的兒子不是和容三的那個寶貝疙瘩的外孫女關係很好嘛。只要你願意,僅僅我提示的這些,就足夠你利用了!」

    她面上一白,他這是……讓她利用孩子了!

    怎麼能?!

    「我不能利用孩子的!」她握起了拳頭,強硬地看著江彥誠。

    江彥誠似笑非笑。「我只是給了你一個提示!」

    她心裡一堵,這是提示,也或許是唯一的提示。她能去容三那裡,唯一的借口,便是幾個孩子。可是,孩子們,她不能利用,絕對不能!

    「我進不去!」

    「辦法是人想的!」

    「那屋裡到處是警衛,根本沒辦法的。」

    「哦?!」江彥誠微微拖長了聲音,帶了那麼一點戲謔的意味兒,只是突然之間,他臉上的線條轉為了剛硬,下巴冷冷地繃了起來,染了怒。

    「別告訴我,你家那孩子沒單獨進去過那辦公室;別告訴我,那叫沐沐的,還能被警衛防備,那裡,就是她的家!」

    林夢立刻倒抽了一口氣,說來說去,他還是想讓她利用孩子。可他有沒有想過,這樣的事情,對孩子們來說,會是怎樣的傷害?!更別提,如果事發,那讓孩子們怎麼辦,那讓她怎麼去面對孩子們?!

    可她能辯駁嘛,她都快要成為他心裡「忘恩負義」的存在了,她真要再說幾個透露拒絕的詞,怕是要真正的惹怒了他。

    「會被……發現的!」

    她重重地咬了咬唇。

    「呵呵……」江彥誠冷笑。「你不如乾脆對我說,你不想去做,不想報仇得了。讓你去拿資料,你能真的蠢到將資料原件給拿出來,你就不會拍照?!」

    「可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要是被發現……」

    「你還在意這個?!在意和容三之間的情分?!我以為,你該和我一樣,去仇恨容三的!」

    說著,他很不滿地瞪起了林夢。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發現了又如何?!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誰還想過苟全?!」

    猛然,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氣勢逼人地看著林夢。

    「我說的已經夠多的了,你要是有心,完全就可以應付了。我這邊也不是非你不可,而是,既然你是用小浪的命在活著的,那就應該在這個復仇行動中發揮出大力。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好好地向我,向我的家人,還有地下的小浪證明,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兩天,我只給你兩天的時間,也只等你兩天,後天的這個時間之前,你必須把東西交給我,否則——」

    他驀然一聲冷笑,陰鶩爬滿了他的臉。

    「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攜怒走人。

    林夢接下來要做的,無非就是兩條路。

    一條,就是去偷取資料,這是他最樂意看到的。容家幾百年的根基,想要扳倒它不是那麼容易的。他手頭是掌控有容三的一些罪證,借何家的手,部分也落到了紀律檢查部門的手裡。但是容三畢竟權大勢大,沒法子一下子將他給拽了下來。如今南海局勢緊張,多國進行刺探,軍委方面,對於南海,必然是有秘密佈局和策略,而那些資料,容三必然會經手一份。在如此緊張的時刻,如果能將那些資料從容三的手裡拿到,再經過他的妥當運作,將那些東西傳出去,那足以給容三安一個「叛國罪」的罪名,這樣,容三這輩子也別想爬起來。到時候,不再是一軍首腦的容三,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那要殺了他,簡直是易如反掌。

    另一條,就是林夢沒有去偷。但是,憑他今天如此乍眼地親自上門找上林夢,肯定要引起很多人的猜忌,包括容凌,也包括容三,還有其他一些感興趣的人。她哪怕不去偷資料,他也能逼得她最後無路可退,坐實了她已經和他是一夥的事實。她要了小浪的命,那這次,休想獨善其身!

    哼,這世上就沒這麼便宜的事!

    江彥誠心裡打的好主意,簡直猶如一張密密實實的黑網,朝林夢撒了過去,雖然沒有將她裹緊,可是已經蓄勢待發,斷了她的生路了。這邊,林夢猶不自知,糾結著江彥誠放下的話,想的腦子都快要炸了,腸都快抽搐著打結了。有些神經質地,她忍不住地開始咬起了自己的手指蓋。

    做,還不不做?!

    一想起容三當初對她的逼迫,對她父親的殘害,最後對她痛下殺手卻讓小浪替她枉死,她就知道,自己必須得做!哪怕她會因此得了另外一種愧疚,可還是——不得不做!

    那怎麼做?!

    利用孩子?!

    她現在都已經夠亂的了,那份愧疚和罪,她一個人承受就夠了,怎麼還可以把孩子們給拉進來。可若是不借助兩個孩子,她還能怎麼做?!

    苦思無果,她煩的連連抓自己的頭髮。容凌提前下班回來,看到的便是這一幕。犀利的眸子再一掃,自然就看到了落在床邊的一些碎發。不少,所以聚集成了黑色的一團又一團的,看上去,絕對讓人不舒服。

    「啊,你回來了啊!」

    她後知後覺地招呼,緩緩放下了抓著自己腦袋瓜的雙手,目光在他手上捧著的鮮花上,多逗留了幾秒。

    「覺得怎麼樣了?!」

    他溫柔地詢問,走上前來。

    「好多了。」

    然後臉龐略有些發燙地看到他將那一捧大紅的玫瑰遞到了她的面前。

    「聞聞看。」

    他的目光,淡淡中帶著柔光。

    她突然就覺得全身一鬆,那些在她心頭盤繞的東西,都變得輕了起來,淡了起來。

    「嗯。」

    心裡有些發甜地應了一聲,她將這大捧的紅玫瑰給接了過來,然後低下頭,細細地嗅聞。淡淡的花香撲鼻而來的時候,她享受地瞇起了眼,唇角揚起了一抹絕美的笑。

    他看得心頭一動,一掌輕輕地扣住了她後腦勺,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了一枚淡吻。她感覺到了,略睜開了眼,有些羞澀地看了他一下,然後繼續微瞇著眼,帶著歡喜地看著花束。

    他又送她花了呢!

    他卻略皺了一下眉,因為他鬆開大掌的時候,幾根黑色的髮絲,直接就纏著他的手掌下來了。

    他心裡有些不高興了!

    這個女人!

    起身,他去一邊的梳妝台上拿了木梳過來,自然地替她梳起了頭髮。

    「誒?!」她輕輕地低呼了一聲,兩個粉嫩的耳朵尖充血般地冒了紅,但卻沒有伸手去攔。只覺得,那木梳靜靜地在她的發間滑過的感覺,真舒服。而且,這個男人就坐在她的身邊,她的臉只需要往前稍微一動,就可以埋入他的胸膛。離地太近,近到可以聞到他的體香,她抽了抽鼻子,有些深深地吸了吸,扭著小腰,就往他胸膛裡湊。

    他的眉頭這次擰緊了,就沒鬆開過。木梳一趟刷下來,那勾下來的黑色的斷髮,簡直是刺傷他的眼。他將那些短髮都收入了大掌裡,慢慢地,將她的頭髮全部都打理了一遍之後,才將滿手的頭發送到了她的面前,冷聲呵斥。

    「這是怎麼回事?!」

    她看的也有些心驚,猛然瞪大了眼。那大黑色的一團,些微長長地墜落下來的樣子,看上去都有些恐怖了,甚至有些小小的恐怖片的效果了。

    他拖起了她的下巴,不讓她再縮在他的胸口,更不讓她的目光逃避他。

    「我不在家,你就是這樣虐待你自己的?!」

    她趕緊搖頭,她……她真的不知道會是這個樣子啊!這個男人現在這樣一副很不爽的樣子,搞得她都有些怕怕的。

    「你到底在想什麼!」他拉下了臉,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下巴。

    她疼得微微皺起了眉頭。

    「真想扒開你這腦袋瓜,看看這裡面到底藏著什麼!」他的聲音有些恨恨的。

    她說不出話來,只覺得心虛無比,又覺得好大的委屈,很感傷。

    他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唇,警告她。

    「我不管你在想什麼,可你這身子是我的,你下次再敢虐待這身子,我就讓你好看!」

    冷澀的眸子,散發著陰鶩,證實他怒地不輕。

    她心裡酸酸的。他生氣,說明他在意!可也甜甜的。這個男人可真好!

    軟軟地叫了一聲「容凌」,她有心要撒嬌,就再次往他的懷裡鑽。可他一把推開了她,冷眼瞪了她一下。

    「給我好好反省!」

    就站了起來。

    「容凌……」她可憐巴巴地叫他。

    他沒搭理,俯下身,將地上的亂髮都給撿了,包括一些落在床上的。越撿著,他的臉越沉,全身散發的氣息就越黑冷,她就越不敢開口了,抱著鮮艷欲滴的玫瑰,大氣都不敢出地小心翼翼地瞄著他,美目滴溜溜轉著,盡圍著他了。

    就看到他捧著頭髮,往浴室去了。然後有淡淡的焦味傳了過來,似乎是什麼東西燒起來了。她皺了皺鼻子,立刻把玫瑰花給放到了一邊,掀開涼被,下了地,朝浴室走去。還沒到地方呢,就被從浴室出來的他給撞見了。

    他就又瞪她。

    「回床上躺著去!」

    「你燒什麼啊?!」她探頭探腦,有些明知故問。

    他又瞪了她一眼,大步走進,抄過她的小蠻腰,大掌緊跟著落下,在她挺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她低呼,扭著屁股就躲,一手去抓他的胳膊,然後鼓起了眼,不依地看著他,控訴著。

    「你打人!」

    「打你還是輕的。」他冷哼,大力掐了一把她的屁股,都快要把她給掐疼了。「回床上躺著去!」

    「都躺了一天了呢!」她嘀咕著抱怨,屁股左挪右晃的,又開始躲。可再躲,還能躲到哪裡去,就是逃不開他的毒手,然後又挨了一下打。其實倒不是很疼,畢竟屁股那裡肉多嘛,可是她都這麼大了,還被男人打屁股,這感覺真的很丟人的。

    「別打了,我回去躺著還不行嘛!」

    她火燒屁股地要往床上竄,可卻被男人給摟地死緊死緊的。

    好吧,這下換他不放人了!

    ------題外話------

    又是月初啊……。

    月票,大家願意給就給吧…。

    哎……

    拜謝,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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