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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小說網 第五十三章 太多變數 文 / 無宇天

    院落裡一片狼藉,在刺目的陽光下,一個個無力的軀體,橫七豎八的歪倒在地上,在他們周圍,薄如輕紗的煙霧依舊籠罩。

    戰事還沒有完全結束,躍上高牆的教眾正與吳中閒安排的手下廝殺在一處,不斷的有人從牆上跌回院落,繼而吸入迷煙,癱倒在地。這群人中,又屬長相淫邪的駱天松最為活躍,他不僅學了田中塵的武功,也學了田中塵不與敵人正面對決的風格,他在牆頭上左躲右閃,以偷襲為主,每一次出手都會有一人被他逼下高牆。

    「不錯,這個駱天松不錯,若是能注重再加以培養,倒能成為一個人才。」吳中閒心中感歎後,面帶微笑的看向混亂不堪的院子。

    雖然被不知所謂的田中塵胡攪蠻纏的亂弄一通,但就目前的效果而言,確實是完美的。要暗算的對象正在步入早已準備好的陷阱,而己方的損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剩下的就是拿下他了。」吳中閒走向那唯一剩下的高手,他有十足的把握將對方擊敗。

    頂級高手似乎也明白自己的處境,他掏出一把圓珠形暗器,凶狠的對視吳中閒,厲聲道:「吳長老,接我的暗器!」奮力擲出暗器。

    吳中閒不屑笑道:「傻瓜才會接你的暗器呢。」天知道暗器上有沒有毒,見識田中塵的下毒伎倆後,他對任何東西都小心謹慎起來。畢竟卑鄙無極限。

    他側身輕易的閃開暗器。暗器落在台階上,發出砰砰的響聲,碎片爆裂四濺,同時一股無色香味從圓珠中散出。

    「這個程度的暗器是傷不了我的。」吳中閒微笑說道,他有著勝利者擁有的從容和自信。

    這位頂級高手無動於衷,他又擲出一把暗器,襲向西靠中的齊媚兒。

    齊媚兒正在思索田中塵為什麼突然跑了,被暗器打斷思路,她輕巧的躲過去。

    「這個程度的暗器也能傷人?你不會被教主的武功嚇瘋了吧?」吳中閒譏諷道。「怎麼樣?我選擇的教主,比你們選的教主要強吧?」他又走了兩步。突然身體一陣無力,心中不及明白發生什麼事,便軟軟的跌倒在地。自信的表情在臉上還不及褪去,眉頭就被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同時,美麗的齊媚兒小姐也露出不解之色,隨著吳中閒一同萎坐在地。

    「你下毒了?」吳中閒指著高手沉聲問道。

    這人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他左手握著折斷的右臂。感受一陣陣撕裂的疼痛,厲聲道:「你們可以用毒,就不讓我用了嗎?」

    他環視周圍一眼,地上躺滿了隨他到來的屬下。他不清楚田中塵的毒會不會致命,如果都是致命的毒,地上的屬下將無一能夠存活。

    「快點給我解藥,不然,我殺了你們兩人!」這人說話之餘,不斷的把藥丸扔出牆外,牆外吳中閒的手下。連同魔教其他教眾,都在毒藥中倒地。

    駱天松見事不妙,看了地上的吳中閒和齊媚兒一眼,連忙跳下高牆,逃竄離開。

    吳中閒暗自埋怨田中塵跑的太早,口中道:「毒藥是有解藥的,但不在我身上,解藥都在教主身上。」

    事情變化的太快了,剛才意氣風發的他,此時不得不好聲好氣的回答對方的話。

    「什麼教主?」提及田中塵,這人依舊露出餘悸之色,他看了看被折斷的手臂,與田中塵交手的瞬間再次被回想。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在真氣完全潰散中,他被動的承受死亡的恐怖。如果田中塵能頭多出手一次,他必然與兩位同伴的下場一樣。他無力反抗那種詭異的武功和出手方式。

    「有沒有其他的方解毒?」他不想再次面對田中塵,如果去找田中塵要解藥,恐怕一個照面下,他就會被打倒。思及田中塵方才不知所謂的表現,他可能不及開口就要被田中塵打昏。

    吳中閒見這人情緒有點失控,怕他出手對付自己。連忙道:「讓我想一想,或許教主把解藥留在這裡了。」

    「快想!」

    「可能在後院倉庫裡。你去看看,教主是在那裡煉製毒藥的。」吳中閒盡量拖延時間,期待這人身上另外一種毒藥發作。

    希望教主的雙重保險有效。吳中閒暗暗祈禱,他的希望全部放在田氏毒藥的藥效上。

    這人上前,一把提起吳中閒,沉聲問道:「倉庫在哪裡?」

    吳中閒渾身無力,只好撇了撇嘴,道:「莊園的西北角,你去了自會看到。」

    這人得到答案,重重的點了點頭,繼而轉臉看向齊媚兒,目光露出狠歷之色,「聖女,你也背叛教主了嗎?」

    齊媚兒無力的搖搖頭,她輕聲道:「我怎麼會背叛聖教呢?你也看到那人的武功了,你們三人聯手也撐不了三招,我怎麼能是他的對手?我說被他逼著做這件事的。」她長出一口氣,慶幸道:「你能逃出他的毒手,真是太好了。快些離開,通知教主小心此人。唉,快點走,那人馬上就會回來。」她在嚇唬人。

    聞言,吳中閒怒生道:「聖女,你明明已經承認教主的身份,此時為何要變卦?」

    「我是被逼的。我不像你,你這個叛徒……」

    兩個人開始爭吵!

    這位高手在兩人的爭吵聲中,漸漸的迷茫,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轉動,不知哪一個人說的才是真話。「不要吵了!」實在受不了的他,高聲大喊。在兩人停下爭吵後,他心中開始有另外一番思量。

    吳中閒,沒有用,且背叛聖教,該殺!

    齊媚兒,有用,有沒有背叛聖教不重要,要帶走!

    這人心中有了決議,冷冷的對視吳中閒的眼睛。平靜的說道:「吳長老,你不應該背叛聖教。」說完,他抬起手掌。

    「田公子,你害死我了。」吳中閒心中湧出無盡的苦澀,「你為了早點回去做菜,來討好女人,就把我害死,我死的不值啊!」

    致命的一掌緩緩落下,在抵達吳中閒胸口時,無力的垂落下來。同時,這人臉上露出駭然之色。

    「哈哈,毒性終於發作了。」吳中閒露出得意的笑容。

    人生就是如此,大起大落。

    不遠處的齊媚兒也露出苦澀的微笑。

    院落裡,一片混亂,無論敵我,所有人都歪倒在地。他們相互仇視對方,明知道自己若有一絲氣力,便可殺盡眾多高手,偏偏體內沒有一絲氣力。

    苦笑,大家都在無奈的苦笑,事情怎麼就到了這個地步呢?

    田中塵出了莊園並未回城,他疾步北上,不過半里路程,眼前出現一片樹林。他運功於耳,全身聽去。之後,他縱身入了樹林。

    樹林內,枝葉茂盛,落葉成片。在黃綠相間的樹葉間,田中塵高速且小心的騰挪身形,似無聲的幻影,在林木間掠過。

    田中塵停在一根橫生而出的樹幹上,運功於眼。定定望去,十丈外,一條窈窕**的身影靜靜站立,在她面前,是一位身著黑衣的蒙面人。

    「參見公主。」

    「嗯。」這聲音輕緩,冰冷。

    田中塵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方才就是因為聽到如晴的聲音,才打亂計劃,提前跑了出來。

    「小王爺希望公主早些趕到長安。」

    「我的事,我自有抉擇。」

    「是,公主招小人出來,不知有何指示?」

    「你們這些密探在大康這麼多年,有沒有吳常戎這個人的資料?」如晴的語調淡然。

    「原來她這麼恨我啊!」田中塵一陣苦笑。如果如晴在提起他時,能夠充滿恨意,他還好受一點,說明她沒有忘情,但此時的淡然冷漠,則表示她不再在意他。

    蒙面人恭聲道:「據長安裡的情報,吳常戎此人貪財好色,但武功卻極高。至於來歷,則不明,師承也不明,性格不明,所屬勢力不明。」他連續幾個「不明。」

    「哼!」如晴譏諷道:「你們對他恐怕什麼都不知道吧?」

    「此人出現僅有一個月,卻極快的站在大康權利的中心位置,我等不及搜索他的資料。不過小王爺卻下了關於他的指示。」

    「什麼指示?」

    「讓公主盡量接近此人,最好能夠控制此人。」蒙面人冷冰冰的說道。

    如晴淡淡的看了黑衣人一眼,無力的說道:「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黑衣人施禮,縱身離去。

    如晴靜靜的站著,仰天閉目,長歎一聲,纖長的嬌軀在高大的林木下,渺小、孤單、寂寥。

    田中塵頓時有一種抱她入懷的衝動,他想了想,還是縱身追向蒙面人,他想問清楚如晴的事。

    論及速度,江湖上幾乎無人是「單腿青蛙跳」田中塵的對手。在靈敏聽力的幫助下,田中塵很快追上蒙面人。

    縱身而上,蒙面人只來得及聽到一聲風響,身子都不及轉過來,便被田中塵抓住了喉嚨。提及真氣,真氣自然無用,心中大駭時,脖頸被緊緊的掐住。

    揭開蒙面人臉上的黑布,露出一張文質彬彬的老臉。「漢人?」此人的容貌氣質,如同一位教書先生。

    「你是誰?」黑衣人驚呼道,他武功還算不錯,在田中塵手下,卻連一個照面都走不了,頓時一陣恐慌。

    「喂,你敬業一點,好不好?你是密探唉,剛才還提我呢,怎麼見面就不認得我了?」田中塵說著,右手一巴掌扇在黑衣人的嘴巴上,靈巧的手指瞬間把黑衣人的所有牙齒都打了下來。他捏住黑衣人的下巴,把和著血的牙齒從黑衣人嘴裡倒出來。

    「好了,你嘴裡的毒藥出來了,自盡暫時沒有機會,還是安心和我談一談。」

    抓住人。然後直接打嘴巴,恐怕只有田中塵如此。黑衣人首次遭遇異類,防範的不夠及時,頓時失去了自盡的機會。「你要談什麼?」他牙齒全落,說話時漏風,口音走調,聽起來十分滑稽。不復之前密探所擁有的幹練與冰冷。

    「談一談你剛才見的那位公主。」田中塵把黑衣人拉坐在地上。自己也坐下,以聊天的方式,問道:「據我所知,你們這位公主是最近一段時間才出現的吧?以前從未聽說過她。」

    黑衣人好奇的看了田中塵一眼,他體內經脈暢通,真氣無損,他不明白田中塵為何不制住他的真氣。「難道你不怕我偷襲嗎?」他心中如此想著,馬上付諸實踐。他抬手一掌拍向田中塵心口。

    田中塵隨意一抓,把黑衣人的手臂抓住,順手扭斷手臂。提醒道:「別偷襲我了,即便是頂級高手,這麼近的距離,也得老實的坐在我面前。」

    黑衣人抱著被折斷的手臂。咧牙痛呼一聲,繼而怔怔的注視田中塵,一臉的不相信。

    「別看我年齡不大,武功卻不錯,你們的小王爺完顏無忌在我面前,也撐不過幾招。」田中塵用語言打擊黑衣人的心神,「他都不如我,你遠不如我,這很正常。現在說吧,你們的公主是從哪裡來的?」

    「公主一直生活在部族中,只是她性格孤僻,外人很少知道她。」

    「公主的武功從哪裡學的?」

    「部族裡的武功秘笈很多,公主是自學的。」

    田中塵點點頭,道:「謝謝合作。」

    聽到田中塵這句話,黑衣人瞳孔緩緩放大,整個人輕鬆許多。

    「你說的雖然都是假話,卻讓我明白了如晴應該不是簡單的一位女真公主。」田中塵注意到。這句話說出來後,黑衣人的瞳孔急速收縮。「你說假話的本事不如我。嘿嘿,謝謝你,提醒你一下,你一個密探,哪裡有機會知道一個『外人不清楚』的公主的事。唉,騙人不是你這樣騙的。」

    黑衣人頓時面白如雪,方纔,他真的以為自己騙過了田中塵,並因此而自豪,但現在……

    「能不能再問你一個問題,你還是能夠說假話,反正你的真話和假話對我來說,沒有區別。」田中塵雙目放光,得意的笑道「問題是……,咦?自盡了?」

    黑衣人為了保存秘密,自斷經脈。他口角溢血,死亡在即,死亡前他瘋狂的眼神緊緊注視田中塵,似乎他贏了一般。

    田中塵好不失望,依舊笑著,「笨蛋啊,現在才想起自盡,是不是晚了?嘿嘿,我故意說那些話,就是逼你自盡的。對你這麼一個所知不多的小密探,除了剛才的問題,我根本沒有其他問題了。哈哈,你這麼笨的人也配做密探?」

    黑衣人的瞳孔一陣緊縮,臉上的得意瞬間不見蹤影,抬手奮力指了指田中塵,似惱,似怨,恨意無限的倒在地上。

    「死漢奸,就是死,我也不讓你痛快。騙不死你!」田中塵狠狠的罵了一聲,之後轉身離去。

    廣袤的原野上,多了一具死不瞑目的屍體。

    樹林中,如晴已經離去。田中塵有點失望,原路返回。路經莊園時,他毫不停留,繼續前行。

    還未跑多遠,一個人影從一旁的灌木叢中竄了出來。「大俠,大俠,救人啊!」

    聽到熟悉的聲音,田中塵不由得停下腳步,定睛看去,卻是狼狽不已的駱天松攔在不遠處。「什麼事?」

    「大俠,不好了,吳長老和聖女都被抓了,只有我一個人逃了出來。」駱天松驚慌失措的喊道。

    田中塵連忙詢問,駱天鬆開始解釋。當田中塵聽到吳中閒中毒倒地後,眉頭皺了起來。「好吧,我與你回去看看,笨蛋啊!只剩一個人了,還對付不了。」一句話,把兩位魔教大人物都罵了進去。

    駱天松慚愧的點了點頭,當時的形勢確實是一片大好,在吳中閒和齊媚兒倒地後,形勢完全逆轉了過去。

    張寒落與阿大進入院落時,也被眼前的一幕驚的眉頭直皺。地上全是人,沒有一個人能夠站起來,大家都瞪著雙眼,相互對視,極力的修煉傳說中的「眼神殺人神功」。

    「我的毒藥的威力有這麼大嗎?」張寒落難以置信的問道。

    阿大點頭,不屑的看了地上一群人,恭聲道:「不好說。或許這群笨蛋不懂的如何使用,所以才……」

    「公子,快救一救大家,我們都中了他們的毒。」那位清醒的高手出言打斷了阿大的猜測,這讓阿大很不爽。

    「中毒?」張寒落仔細看了看腳下臥躺著的人。「嘴唇發白,鼻子冒汗。你們是不是全身無力,真氣喪失?」

    「不錯。」

    張寒落眉頭皺起,右手拍打輪椅的扶手,沉思片刻,繼而笑了。「不是什麼致命的毒藥,只是迷藥。等藥效過了,就會恢復正常。你們不需擔心。」

    吳中閒目注張寒落,冷汗流了出來,「張公子,我魔教與你無冤無仇,為何你要暗算我等?」他清楚輪椅上英俊青年的可怕,在寧隨心不招惹人物的名單中,此人排名十分靠前。

    張寒落面上沒有多少表情,他輕聲道:「你知道我,就應該知道我的作風,我的眼中只有我想要的結果,沒有其他的顧及。」他轉眼看向齊媚兒,又道:「阿大,推我過去。」

    阿大推起輪椅。兩人來到盤坐在地的齊媚兒身前。齊媚兒優雅的點點頭,道:「看的出來,張公子的目標應該是小女子。」

    「不錯,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不知小女子能幫公子什麼忙?如果能做到,小女子自當權利以赴。」齊媚兒嫵媚的聲音似清澈的泉水,蘊含最天然的魔力,讓人不由得怦然心動。

    面對絕美的容顏,嬌媚的聲音。張寒落表情淡然,「你的美色對我無效。勸你還是收起來的好。我們還是快些談正事吧。」他說著,從輪椅的扶手處掏出一顆藥丸,順手遞給旁邊的齊媚兒,道:「毒藥,我研製的,沒有起名字。服食後,每一個月必須服食我配置的解藥,不然便會全身腐爛。」

    「你好毒啊!」齊媚兒嬌笑道,「對一個美麗的女子,你用這種毒藥,顯然的為了毀我的容。」

    「按時服用解藥,會有美容的效果。」張寒落補充一句,「快些吃下吧,讓我動粗就不好了。」

    齊媚兒奮力的抬起右手,要去接藥丸,但卻無論如何抬不起來。努力兩次,失敗後,她笑了,「等我的相公來了,讓他餵我吃,好嗎?」

    「你相公?」張寒落皺眉看來,「吳常戎?」

    疑問剛剛出現,答案便出來了。

    田中塵也是帶著驚訝進來的,他一路走來,嘖嘖讚歎,這麼離奇的場景他是第一次得見。「大家好,我又回來了。」

    那位高手聞言,快速看過來,見到田中塵的笑臉後,他容姿煥發的大臉頓時蒼白如雪。他今生最恐懼的事,便是方纔他們三位頂級高手瞬間潰敗,而進來的此人,就是恐懼的源頭。

    院落裡,無論敵我,所有人都轉臉看過來。有人面露驚恐,有人露出微笑。

    「相公,快來救我。」齊媚兒不顧形象的大聲招呼,這讓阿大稍有不耐煩的情緒,他似惱似懼的看了田中塵一眼,他依舊記得一個月前傷在田中塵手下的事。倒是張寒落,依舊是面沉如水。

    田中塵關切的望過去,見美麗的女子被人控制,他頓時激動不已,「別殺他,別殺他。」

    張寒落見到田中塵這番表演,眼臉微微降下,繼而猛的睜開,淡然道:「你就是吳常戎嗎?」

    「少爺,是他。」阿大咬牙切齒的回答道,「當日就是這小子出手救下那個廢物的。」

    田中塵目注阿大,似乎要確認阿大的樣子,他緩緩走上前來,「你是?對不起,可能我忘了,我們真的見過嗎?」

    「哼!當然見過。」阿大對自己被暗算受傷的事耿耿於懷,如果不是張寒落的醫術高明,他已經雙手才殘廢了。「你還記得那個晚上……」

    就在此時,田中塵縱身衝上,身形似幻,瞬間來到阿大面前。田中塵出手,從來都是不遵常規,只要時機合適,不會具有任何顧忌。

    阿大正沉寂在回憶中,即興發揮口才,進行敘述,不及防備突然而來的偷襲。他只覺得眼前一暗,陽光盡去,一隻雪白的手掌似魔神的死亡之手,伸了過來。他根本無法反應。

    砰的清脆聲響,阿大眼前的暗影再次消失不見,如同它的到來一般,它的消失伴隨的也只是一陣破空聲。抬眼看去,田中塵依舊站在原地,臉上還是微笑,身旁的張寒落還是淡然從容,唯一不同的是,周圍所有人都露出駭然之色。腳下,幾十枚突然出現的鐵針,靜靜的躺著。

    「這位瘸子,你的速度好快啊!」田中塵少有的誇別人,就在方纔,如果不是張寒落及時射出暗器,他已經把阿大控制在手中了。他沒有想到,看起來最沒有威脅的瘸子,竟然會有那麼快的速度,且暗器也是最尋常的鐵針。

    就速度而言,張寒落給他的感覺和當日與岳父大人王傲交手時的感覺相似,都是一種超出常人的快。「道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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