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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殺伐南疆 第二三一章棒碎連山分神(五千大章,求月票) 文 / 玉爪俊

    第二三一章bāng碎連山分神(五千大章,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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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愈往下,地肺真火便愈發的猛惡。

    先由熾紅轉為暗紅,隨之又完全的轉化成了黑色。這種黑色,伴隨著濃烈的煙氣,帶著一種mi蒙的詭異,好像是來自於九幽地獄深處,專一懲戒凶魂惡鬼的火焰一般。

    不過,一任這火焰如何的變化,一任這火焰如何的洶湧,在鍾元毛孔之中射出的青光面前,都不夠看,不能前進分毫。

    下遁了約莫千多丈,明顯已入地底,這時,鍾元方才看見了一座高大的洞府。

    洞府門戶兩側,兩個手持巨劍,理應值守門戶的石傀儡,卻是身軀殘破的分跌在兩旁,一動也不動。很顯然,在朱梅與白谷逸先前不按規矩取寶之時,已經將它們給破滅了。

    「這倒也好,省了我的功夫兒!」鍾元心中暗道,而後,昊天寶鑒的青漾漾光芒彌撒開來,宛如一片青霞,照在了大門之上。

    立時間,大門之上迸射出無數晶亮亮的五色光線,但是,吃這青霞一照,立時間,大半都消解開來,化散於無形。

    看得這個,鍾元明白,這是自己的修為還低,卻是不能將昊天寶鑒的破禁只能盡數發揮出來。當下,他手中如意金箍bāng一擺,朝著門戶的中間掄砸了過去。棍子未到,無形的狂飆依然如同一隻咆哮的巨獸,先行衝擊而來,與那五色光線對撞、湮滅。

    「彭--」

    一聲巨響,石men不僅被打開,而且硬生生的碎裂了開來,化為十數塊兒,四下裡亂飛。

    其中,最中央一塊兒,直直的前飛。正前面,乃是一塊墨yu鑄就的牆壁,上面,有一個白眉紅臉、羽衣星冠、丰神俊秀的年青道人的印記,非雕非畫,古怪異常。那石塊兒在距離其三尺之時,被一股無形潛力給攔截了下來,難以寸進分毫,就此跌落了下來。

    鍾元很清楚,這便是連山大師的形貌。當下,其緊緊的盯著連山大師這印記的雙目,想要窺出一點兒不同來。

    可是,任其如何看,都發現不了絲毫的端倪!

    「連山大師,得罪了!」鍾元拱手朝著連山大師這印記行了一禮,而後,身上昊天寶鑒的光芒盡數斂去,隨之,一隻尺許大小的圓鼎升了起來,鼎蓋兒即時掀隻怪獸之口升了出來。

    剎那間,無量的金星紅線匯成一片奇異的霞光,朝著那yu璧之上的連山大師印記席捲了過去。這彩霞,速度之快,毋庸置疑,一瞬間便撕裂了那無形的潛力,衝至連山大師印記之前。眼看得,便要將其席捲而入,這時,連山大師那印記的右手卻是從牆壁之上伸了出來,一揮之間,無數的五色光線發出,與之對消。

    「大五行滅絕神光線!連山大師,你果然沒死!」鍾元面上浮現了一抹冷笑。

    這時,連山大師那印記晃將一晃,即刻間,從yu璧之上走了下來,步虛而行,兩隻手一合,一股和昊天寶鑒性質有些類似,但卻是紫色的清光發了出來,合成一根光柱,硬生生將九嶷鼎的獸口給打壓了回去。

    「果不愧是傳說中的人物兒,的確不凡!可惜,九嶷鼎中的先天一氣元胎被我取了出來,不知道放將進去,會不會讓其難以這般輕描淡寫!」

    對此,鍾元的心中雖然震驚,但是,卻並不慌亂。因為,他很明白,縱然連山大師真個如自己所想,並未隕落,也肯定是飛昇了靈空仙界,這裡剩下的,了不起也就是一縷分神罷了。

    「你是如何發現的?」連山大師發出太清仙光逼退了九嶷鼎,卻是並未繼續動手,而是雙手背負,顯出了無上的高人風範。

    「我不是發現,而是一直就有所懷疑!」鍾元面上始終掛著那一抹冷笑,回道,「連山大師,你愚nong天下人千年,贏得那無與倫比的榮耀,不覺得慚愧嗎?」

    「天下雄傑,果是代代皆有,沒想到,你居然能夠看透這個!本來,我還考慮給你一線生機,讓你輪迴轉劫的,看來,是絲毫手軟不得了!千年大計,絕不容許出現一絲一毫的紕漏!」聞得如此,連山大師那一直清風霽月,溫和清雅的面容,驟然為之一變,顯出了一抹陰狠、決絕。

    「你一縷分神,也未免太過於自信了,我今日就將你打滅,算是為天下旁men同道討回一點兒利息!」面對著連山大師這般傳說之中的強人,鍾元卻是悍然無比的先行動手了。

    手中如意金箍bāng輪開,三盤殺劍秘法全力推動,剎那間,虛空爆鳴、破碎,硬生生撕開了一條鴻溝,宛如一道裂天之劍,劈斬了過去。

    得到了如意金箍bāng的鍾元本體,才算是真正的如魚得水,有信心與天下各路高手爭雄鬥勝。先前所得之昊天寶鑒,九嶷鼎雖然厲害,但是,沒有足夠的法力修為推動,發揮的效用也很有限。即便是蚩尤之旗這件無上凶兵,也是一樣。

    如意金箍bāng卻是不同,它乃是一件純粹之極的重量神兵,捨棄了一切外在的玄妙,只靠著純粹的力量,震懾諸天,壓塌萬古。雖然,鍾元要想將其將其使用的出神入化,一樣需要無與倫比的法力,但是,只要他的肉身強悍,能夠承受更強的重量,法力即便丁點兒也無,也能夠同樣的發揮出強悍無比的威能來。

    鍾元這一記劈殺,卻是有了那麼一分以力降道的雛形,當真稱得上凶悍絕倫!

    「倚仗法寶,終為小道!」連山大師卻是面色不變,一聲冷笑,右手悠忽之間,變得如同磨盤一樣,上面綻放著清亮亮,如水一般的太清仙光,硬生生的朝著如意金箍bāng抓了過去。

    所過之處,那當先侵襲而道的虛空裂縫,空間亂流統統平息,彌合,一切風輕雲淡,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轟--」

    一聲九天雷震,整個連山秘府都晃蕩了一下。虛空爆裂,亂流宛如鋒刃一般,四下裡瀰漫開來。

    連山大師果不愧為名動天下的蓋世天仙,任是一縷分神,也強悍無比,硬生生將鍾元這一記足以崩山毀岳的一棍給擋下,而且,還將其抓定在手。太清仙光,如海潮瀰漫,迅速的朝著鍾元這一頭兒沖刷過來,顯然,有將其收走的意思。

    而另一隻手,則用太清仙光消弭著虛空的躁動,免得波及自家的秘府。

    蚩尤的以兵祭身訣,乃是無上妙法,鍾元哪裡擔心這個?一聲冷哼,口中大喝:「大!大!大」

    如意金箍bāng如言而動,被連山大師抓定在手的一頭兒,迅速無比的變粗、變長。

    這便是最適合鍾元現在的戰鬥方式,只要如意金箍bāng在正常的棍子基礎上變大,重量便會以倍數激增。雖然,這股子力量鍾元也必須承受,不能達到那種擎在手中,輕如鴻mao,打在人身,重如泰山的至上境界,但鍾元肉身的強悍無與倫比,天下間,又幾個修士敢與其爭鋒?

    那驟然暴增的力量,連山大師也承受不住,本來憑虛立空的身形,也被壓下了數尺,近乎落於地上。與此同時,那暴漲的bāng頭兒,連山大師那磨盤大的手掌也拿之不住,被鍾元輕輕一旋ou,便收了回來。

    鍾元口中,不停的喊著「小、大」之音,如誦密咒。金箍bāng收勢之時,迅速變小,方便舞動,擊出之時,卻是迅速放大,宛如崩塌了的天柱,壓向大地,裹挾著無與倫比的天威。連山大師這時也不再如先前那般的輕鬆,口中誦著諸般真言,展動諸般妙術,一片片的霞光瀰漫而起,彌補了整個密室,一則抵擋,一則封禁鍾元。

    鍾元越打越覺得酣暢,如意金箍bāng輪動,棍影千重,到處都是,處處都是破碎的虛空,那煙霞之氣,也因此而變得支離破碎。

    亂流狂飆,天地一片黑暗。鍾元立身那碎裂的虛空之中,週身青光大放,護持著己身,宛如一個降臨人間的戰神一般。

    連山大師,當年與天一金母也頗有幾分交情。故而,天一金母飛昇之後,也曾將紫雲宮當做別府住過一段時間,故而,卻是認得那作為金庭主柱的大禹王鎮海神針鐵!知道,能夠拿著他作為武器的,肉身必定是強悍非常,可是,他卻是沒想到,鍾元會強到這般的地步兒?以他的修為,居然短時間拿之不下?

    要知道,雖然他這一縷分神,法力並不渾厚,但展動的,卻是貨真價實的天仙手段!

    「此人必須誅滅,不可任其這般的成長下去,否則,非我正教之福,非我峨眉之福!」念及於此,連山大師一聲清喝,道,「這位道友,可敢於我外面一戰?」

    「有何不敢?」雖然,在這連山秘府之中,連山大師需要分出很多的力量進行守護,束手束腳,不能全力展動神威,但是鍾元心中,亦是不想要這秘府這般的毀卻。再加上,這裡畢竟空間太小,對如意金箍bāng的施展,卻也頗有限制,故而聞得此言,卻是立時應了下來。

    至於給了連山大師全力施為的機會,會不會對他的安全造成影響,鍾元絲毫都不擔心,因為,他的身上,還有著一招無上的殺手鑭!誅滅連山大師的分神,綽綽有餘。

    連山大師得了回應,即刻間,一揮手,那dong頂的石壁虛化開來,現出了一條數丈大小的通道,直通青天。

    這是連山大師特意構建出來的。

    他這寶庫之中的藏寶,除了是特意留給峨眉派的後人來取之外,還有鎮壓著火海,不至於爆發的效用。在寶物的鎮壓之下,火勢被緩慢的宣洩著,寶物若是被取淨,這火山卻是會大舉的爆發的。

    一旦爆發,方圓千里之內,盡成火域,遭難的海中生靈,不知道有多少。他之所以留這一縷分神下來,就是為了作此功德,為峨眉派的廣大增添氣運。因為他很清楚,峨眉派本身,並不如外在彰顯的那般的光鮮,內裡是有著很多的陰暗和血腥的。

    連山大師算計的很好,千年的宣洩下來,寶物取淨之時,火山餘威他這縷分神正好能夠控制,到時,將其盡數攝走,循此通道,送入兩天交界之處磨滅,卻是可以永絕後患。

    不過,算計終歸是算計,能不能實現,卻是另外一回事兒!鍾元的出現,對於連山大師來說,就是那滔滔長河前面的一座高山,讓本來平緩,順暢,明晰的走向驟然激盪開來,變得難以確定,最終只能夠看那莫測的天意了。

    連山大師,當先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沖天而起,隨之,鍾元亦化作一道血光,激射而出。

    兩人出了火山之後,並未即時的開戰,而是繼續的往高空飛去,足足飛了萬丈,臨近臨近兩天交接的兩間之地,方才停下。

    這裡,卻不像下面那般的天清氣朗,放眼望去,萬里虛無。這裡,到處都瀰漫著凜冽非常的乾天罡風。這乾天罡風,雖然僅僅是兩間之地吹拂下來的餘波,卻也厲害非常,修為不足地仙,到這裡就是找死。

    當然,鍾元大不相同。他的修為雖然只是散仙,但其肉身之強橫,尋常的天仙法體也不能與之相比。就是其不做任何的防護,任這罡風吹拂,也傷不了他的皮毛。

    兩人一到這裡,不約而同的,各展其能,發動了攻擊。

    鍾元隨手一揮,如意金箍bāng便化作了千丈長短,bāng頭之處,數百張闊,宛如輪動著一座山嶽一般,狠狠的朝著連山大師砸了過去。虛空震盪,溝壑叢生,凜冽無比的乾天罡風,盡被排開。

    而連山大師,卻是雙手摩擦,大蓬大蓬的太清仙光發出,浩蕩如長河,以手舞動,如掄長鞭,朝著鍾元席捲了過來。

    與此同時,連山大師口中連連的呼喝,自高空兩間之地傾瀉下來的狂風、罡氣、紛紛化作一道道風刃,或者一顆顆雷珠,以排山倒海之勢,朝著鍾元衝擊。

    「彭--」

    「彭--」

    「彭--」

    無數劇烈之極的jiāo鳴之聲響起,無量的虛空破碎,兩人都被無數次的震飛,卻又一次一次的穩住身形,繼續發動攻擊。

    高空的戰鬥,以不能用激烈二字來形容。此時此刻,二人交鋒激盪起來的狂潮,只怕尋常地仙誤闖而入,都有可能被迅速的磨滅。

    鍾元並不清楚連山大師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情,反正他是越打越興奮,身體上產生的些微疲累,在這種興奮之下,好似完全的不存在一般。

    如意金箍bāng橫掃,或短或長,或粗或細,變幻不定。

    在這般的戰鬥之中,漸漸的,也不知道是多久,鍾元的興奮之情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明悟,dong徹。不知不覺間,鍾元真正的跨越了三盤殺劍秘術的men檻,登堂入室。

    此時此刻,鍾元揮出的如意金箍bāng,再沒有先前那般風雷激盪,虛空爆裂,罡風亂竄的威勢,反倒是變得有些風輕雲淡,就好像手中挽動的不是山嶽之重,而是鴻mao之輕,如信手拈花、抬腳前行一般,輕鬆自在的揮出。

    然而,這一棍搗出,連山大師的面色卻是為之一變,趕忙,將自己的太清仙光長河給收回,雙手推動,如轉太極,合成一棍巨大無比的圓球,橫亙在身前。

    「噗--」

    一聲清晰卻並不響亮的悶響,那巨大無比,足有千丈大小的太清仙光圓球,被一棍dong入。那棍頭,好像不是無鋒的平面,倒像是銳利的矛尖一般。

    鍾元大力推轉,同時,極盡自己所能,讓如意金箍bāng變大。雖然,最終仍未能將這太清仙光圓球給破碎掉,卻也將連山大師擊飛了數千丈遠。

    鍾元大步奔行而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煙火之氣,就好像是風在天空之上行走,輕盈、自在。如意金箍bāng繼續掄砸而下,同樣,看起來好像是輕鬆寫意,但最後擊中的那一瞬間,卻迸發出無與倫比的力量。

    bāng影千萬重,好似一個巨大無比的bāng山,澎湃無比的bāng海,將連山大師給裹挾在了裡面。連山大師幾度發力,方才將其撕裂,衝了出來。

    如此的場面,便是鍾元自己,也是頗為的訝異。

    再一次揮bāng,將連山大師捲入之後,鍾元心念一動,合沙金符取了出來。微微激盪,一縷磅礡的氣機衝擊而出,宛如一道利劍,直刺向連山大師。

    那足以致命的威脅,立時間為連山大師所感知,那一瞬間,任是他,也禁不住心中一個激靈,心神為之恍惚。

    而這時,蚩尤之旗卻是衝出,無窮無盡的殺氣,如大海浪潮一般衝出,化作實質一般的千軍萬馬,從其身上碾壓而過。

    不自覺的,連山大師手中的太清仙光暗淡了下去。這時,鍾元盡其所能,將金箍bāng揮出了十數里長短,蓋壓而下。

    「卡嚓--」

    連山大師身上的太清仙光被一舉撕裂,隨之,巨大無比的bāng身砸在了他的軀體之上。瞬間,「彭」的一聲崩解了開來。

    這時,鍾元束髮的絲絛如電飛出,宛如一隻老饕,飢不擇食的將那漫天流螢迅速席捲一空。

    b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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